第二百五十五章.殷洪棄周投商!(2/2)
黃飛虎忽然發力,槍法如風馳電掣,往來如飛,搶入懷中。
殷洪有些招架不住。
此時只見龐弘走馬來助。
——黃天祿縱馬搖槍,敵住龐弘。
又有劉甫舞刀飛來。
——被黃天爵截住廝殺。
苟章見眾將助戰,也衝殺過來。
——黃氏一族虎父無犬子,有黃天祥年方十四歲,槍馬搶出,大戰苟章。
畢環走馬,使鐧殺來。
但黃天化也不是看戲的,舉雙錘迎上,確保自家父親與殷洪能夠公平交戰,不被干擾。
但下一刻,他就有些站不住了……
只見殷洪敵不住黃飛虎,取出陰陽鏡,把白光一晃。
登時間黃飛虎便滾下騎來。
黃天化見父親墜騎,也不管什麼畢環,連忙先趕來救父。
殷洪是認得黃天化的,又見黃天化坐的是玉麒麟,知道黃天化身上也定然有其師父賜下的寶貝,心想自己還是先下手為強。
於是又把鏡子一晃。
——也黃天化跌下鞍鞽。
鄧倫俱擒回成湯大營。
黃天祥雖年幼,卻不是魯莽之輩,見父兄被擒,急忙帶領眾人且戰且退,回到西岐城中。
申公豹見幾人如此狼狽回來,而且五缺其二,忙問其緣故。
黃天爵等便將「鏡子一晃,即便拿人」的話說了一遍。
申公豹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就想罵人!
沒錯!就是罵人!罵那遭瘟的本尊!
你說你把誰弄來不好,非得要弄些這樣麻煩的人來!
上回土行孫用一根捆仙繩都差點把我們大家磨死,現在倒好,你還弄了個把陰陽鏡拿在手裡玩的殷洪過來!
你是怕我們死得不夠快吧!
申公豹氣得簡直快要吐血了!
本尊啊!你知不知道,那陰陽鏡不是尋常的寶貝!
就是殷洪的師父赤精子親自到此,也要避那鏡子三分!
我尼瑪就想問問你,這陰陽鏡特麼的到底該怎麼破!
申公豹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至於暴跳如雷。
他儘量冷靜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我特麼也想文明一點,可有些人他不給我機會啊!!!
……
另一方面。
殷洪一陣擒二將,掌得勝鼓回營。
但他並非是要殺了黃飛虎父子。
因而把人帶回成湯大營中,他便又取陰陽鏡出來,用紅的半邊一晃。
——黃家父子霎時睜開二目。
只是二人身上均已被繩索捆住。
黃飛虎還好,對於這事兒很有一番經驗,也差不多習慣了。
但黃天化卻只覺得屈辱。
一時間氣得三屍神暴跳,七竅內生煙。
黃飛虎到底心疼兒子,只是想了一想便對殷洪喊話道:「二殿下,你既知我是武成王黃飛虎?可記得當年我在十里亭前放你,午門前救你?」
殷洪對此似乎有些印象。
被這麼一提醒,頓時想了起來。
而他又是個有恩必報之人。
當場「呀」的一聲道:「大水沖了龍王廟,原來是你!」
說著,連忙下帳,親解其縛。
又令放了黃天化。
笑說道:「黃將軍昔日救我弟兄二命,今日理當報之。今放過一番,不過如二次擒之,當正國法。」
又吩咐左右:「取衣甲還他。」
待黃飛虎父子穿甲畢,殷洪便向黃飛虎道:「黃將軍,今日之恩吾已報過了,以後並無他說,再有相逢,便是死生之敵。」
黃飛虎感謝出營。
而黃天化則目光陰沉,一言不發。
據他想,殷洪既是玉虛門人,又是恐道之人,如今既然如此,想必是叛逃之人。
待他此番回去,定要與大先生和二先生商議,處決此叛徒才行。
……
回到西岐城中。
黃天化果然向哪吒、楊戩說起此時。
但不論是哪吒還是楊戩都沒有輕易下定論,而是安慰黃天化說道:「此事我等已經知曉,但殷洪歸商一事,我看未必就是如面上這般,或許另有隱情也猶未可知。」
黃天化:「即便是有隱情,如今兩軍對壘,又當如何?」
楊戩想了想說道:「我有玄功變化之術,待今夜我去探他一探,便知詳情。」
誠然殷洪有陰陽鏡在手,可以定人生死,但楊戩也並非等閒之輩,八九玄功自有妙處,屆時萬一有個什麼,要走還是走得掉的。
黃天化知道楊戩並非無故放矢之人,聽了此話,也便答應下來:「也好,只是有勞師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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