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申公豹:是我不厚道了……(2/2)
「懼留孫仙師來至。」
申公豹出府相迎,但說出的話來卻讓懼留孫想打人:「師兄啊,高徒累勝吾軍,我又不知是你的弟子,幸而後被楊戩看破,方只得請道兄一顧……」
「今日師兄至此,末弟不勝幸甚!」
懼留孫臉上的笑容都僵了僵,深深吸了一口氣才穩住了表情,說道:「自從我來破十絕陣回去,自未曾檢點此寶,豈知是這畜生盜在這裡作怪……」
「不妨,今日我既來此,頃刻擒獲。」
……
這一刻。
懼留孫真的殺了土行孫的心都有了。
他收土行孫為徒,並沒有指望這傢伙給自己帶來多少榮耀。
可,可那至少也不要牽連自己這個師尊啊!
像現在這般做出這等事,若是鬧大了那可是連自己都要被掌教師尊責罰的啊!
——這個逆徒!!!!
……
「不知師兄何時見陣?」
申公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把土行孫弄走。
說到底,還是本尊惹的禍。
搞成現在這樣。
簡直就是請神容易送神難了。
懼留孫想了想道:「這樣,就煩師弟你立刻去叫陣,我在暗處看著,若那畜牲膽敢祭捆仙繩,即刻拿下。」
卻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
畢竟土行孫的地行術雖為自己所傳,自己也有克制之法,但……
倘若自己直接出陣,那畜牲遠遠望見自己這個師尊就跑,那以自己如今的道行,想要拿下還是有些困難的。
而申公豹聽了,也沒有異議。
(PS申公豹:只要師兄願意幫忙拿下那土行孫,說什麼便是什麼吧,我這裡都無異議的……我只想快點把這瘟神送走(▼皿▼#)!)
……
片刻後。
申公豹獨自乘四不相往成湯轅門前後。
觀看鄧九公的大營。
那成湯營中鄧九公聞之,即說道:「姜子牙善能攻守,曉暢兵機,不可不防。」
傍有土行孫出言:「元帥放心,待吾擒來,今日成功。」
土行孫暗暗走出轅門。
見了申公豹,一聲大呼:「姜尚!你私探吾營,是自送死期,不要走!」
說著,舉手中棍照頭打來。
申公豹哪裡怕他,冷笑一聲。
手中劍斬下,頃刻間便將其手中棍擊飛。
土行孫大驚,連忙祭起捆仙繩來拿。
此時懼留孫駕著金光法隱在空中,發手一指,那捆仙繩無論如何也落不下來。
「什麼?!」
土行孫驚駭不已。
見勢頭不好,慌忙要走。
此時懼留孫現出身形來:
「土行孫哪裡去!」
土行孫抬頭,見是師父,就往地下一鑽,要使地行術遁走。
「畜牲!吾今到此,你無處可逃矣!」
可懼留孫早有防備,用手一指,只見那一塊土比鐵還硬,鑽不下去。
緊接著把捆仙繩甩出,將土行孫四馬攢蹄捆了,拎著他進西岐城來。
眾將知道擒了土行孫,齊至府前來看。
懼留孫把土行孫放在地下。
楊戩忍不了提醒:「師叔仔細,莫讓他跑了!」
懼留孫笑說:「有吾在此,不妨。」
轉身即用一副要吃人的眼神狠狠盯著土行孫,問他說道:「你這畜生,我自破十絕陣回去,此捆仙繩我一向不曾檢點,誰知被你盜出……」
說到這裡,懼留孫頓了頓,然後忽然話鋒一轉道:「你實說,是誰人唆使?」
這話一出。
眾人的臉色都有些古怪。
而土行孫則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忙不迭說道:「老師破十絕陣歸來以後一直閉關,弟子閒耍高山,偶逢一道人跨虎而來,問弟子叫甚名字,弟子說名與他。」
「弟子也隨問他,他說是闡教門人申公豹,他看我不能了道成仙,只好受人間富貴。他教我往三山關鄧九公麾下建功……」
「師父,弟子一時迷惑,但富貴人人所欲,貧賤人人所惡,弟子動了一個貪痴念頭,故此盜了老師捆仙繩,兩葫蘆丹藥,走下塵寰……」
「望老師道心無處不慈悲,饒了弟子罷!」
說著,涕流滿面。
而懼留孫的眼神則開始時不時瞥向申公豹。
申公豹:啊,這……
懼留孫:師弟,你這玩的是哪出?把我的弟子弄下山來,然後發現搞不定就又把我弄下山,順帶還把這口黑鍋扣在我身上???
……
申公豹被懼留孫看得頭皮發麻。
這事兒確實也是自己做得不厚道了。
但……
那是本尊做的!
不是貧道這個分身!
所以這口鍋,貧道不背!!!
……
「師弟……」
這時,懼留孫的聲音悠悠傳來,同時把一個問題拋給了他——
「現下這畜牲已被吾擒下,你看該如何處置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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