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虛空大帝VS妖族太子!(1/2)
「師侄,其人絕非易與之輩。」
「明日見陣,自見分曉。」
……
姬虛空也沒有多說。
沒有到這個層次,是無法真正理解這個層次擁有怎樣的力量的。
所以即便說再多,聞仲也還是不會懂。
倒不如讓其眼見為實。
至於說今天要搶回定海珠的目的沒有達到……
這其實不是問題,
一來定海珠對他而言,意義大於實際用途。
二來則是今天沒能達成目標,是因為突然殺出個他摸不透的不知名青年來,所以還是小心為上。
(PS姬虛空:這個世界啊,看似沒有本帝此前的那個世界那個時代黑暗,可其實更加危險,某些真相也更加令人絕望……那個青年,還是待明日見陣,探探其底子再論。)
……
此時。
西歧方面。
燃燈正與十二金仙議次日作戰,有何法可施。
正議間,忽然有哪吒上篷來稟:「啟老師,有一道者求見。」
有一道者?
不知為何,燃燈聽到此話,滿腦子都是今日救下自己的那名青年,忙不迭道:
「請來。」
哪吒下篷對道人說:「老師有請。」
言辭甚是恭敬。
(PS哪吒:我是崇尚武力,可我不是傻子,在遠超自己的存在面前挑釁或是不敬,那是取死之道,不過……如果有機會,宣傳宣傳恐道那還是可以的。)
不一時。
這道人上得篷來,打稽首,口稱:「列位道兄請了!」
燃燈與眾道人俱認不得此人。
但觀其相貌,正是今日插手燃燈與姬虛空戰鬥之青年。
燃燈滿臉堆笑問:「不知道友是哪座名山?何處洞府?」
道人笑了笑說:「貧道閒遊五嶽,悶戲四海,乃野人也。」
又作歌曰:「貧道乃是崑崙客,石橋南畔有舊宅。修行得道混元初,才了長生知順逆。休夸爐內紫金丹,須知火里焚玉液。」
「跨青鸞,騎白鶴,不去蟠桃飧壽藥,不去玄都拜老君,不去玉虛門上諾。三山五嶽任我游,海島蓬萊隨意樂。人人稱我為仙癖,腹內盈虛自有情。」
「陸壓散人親到此,西岐要伏姬虛空!」
這番話,好有氣勢。
而且聽這意思,此人道場也是在崑崙山?
那為何此前從未見過?
眾仙都陷入了思索。
這時,這道人又說道:「貧道乃西崑侖閒人,姓陸,名壓,因為姬虛空枉顧天心,又仗神通法寶,有傷眾位道兄,故此貧道特來會他一會。」
眾仙:「……」
怎麼說呢。
這話聽起來很是大氣。
可你若真有這般本事,今日何不就在戰場上將其拿下?
莫非其中有甚麼難言之隱?
眾仙紛紛看向燃燈。
卻見燃燈微微搖頭。
其實燃燈聽完陸壓的話,已經猜到了幾分,但卻並不點破。
燃燈又說:「哦?不知道友有何法力,可以拿那姬虛空?」
此語一出,十二金仙立刻反應過來,
老師這是在提醒這個叫做陸壓的人,那姬虛空不簡單,同時也是在問陸壓有什麼本事可以降敵。
陸壓微微一笑道:「他只知道術無窮,豈曉得玄中更妙?明日見陣,吾管教他鏡子也用不成,他自然休矣。」
……
次日。
姬虛空虎也不乘。
立於虛空,篷前大呼:「燃燈,你既有無窮妙道,如何昨日逃回?可速來早決雌雄!」
在外守衛的哪吒聽見,臉色一變,連忙報上篷來。
蘆蓬里眾仙聽說姬虛空又來見陣。
齊刷刷望向陸壓。
——昨日正是此人大放厥詞,如今看其真本事的時候到了。
陸壓微微一笑:「貧道自去。」
旋即下得篷來,徑至軍前。
姬虛空忽見一道人,帶魚尾冠,大紅袍,作歌而來,歌曰:
「煙霞深處訪玄真,坐向沙頭洗幻塵。七情六慾消磨盡,把功名付水流,任逍遙,自在閒身。尋野叟同垂釣,覓騷人共賦吟。樂陶陶別是乾坤。」
這波姬虛空屬實沒聽明白。
冷著臉問道:「來的道者何人?」
陸壓笑說道:「吾有名,是你也認不得我。我也非仙,也非聖,你聽我道來……」
「性似浮雲意似風,飄流四海不停蹤。或在東海觀皓月,或臨南海又乘龍。三山虎豹俱騎盡,五嶽青鸞足下從。」
「不富貴,不簪纓,玉虛宮裡亦無名。玄都觀內桃子樹,自酌三杯任我行。喜將棋局邀玄友,悶坐山岩聽鹿鳴。」
「閒吟詩句驚天地,靜里瑤琴樂性情。不識高名空費力,吾今到此絕虛空……貧道乃西崑侖閒人陸壓是也。」
姬虛空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別的都不重要,關鍵是最後一句。
居然是為絕本帝而來!
那就是本帝的敵人!
想到此,姬虛空雙手背負,俯視看著陸壓,怒極反笑:
「哈哈哈,原來是崑崙閒人,竟然跑到此處顯威,真是好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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