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鄧九公西歧大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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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鸞!」
「你可知……聞太師、魔家四將、張桂芳等也只落得焚身,斬首,片甲不歸之下場!」
「料爾等米粒之珠,吐光不大,又能如何?還是速速早回,免遭屠戮罷!」
南宮适說話也是很氣人。
太鸞聽得整個人都差點裂開。
大怒著一拍坐下紫驊騮,揮舞著手中刀直取南宮适頂門。
南宮适也不是紙糊的,見太鸞縱騎而來,當下合扇刀急架相還。
只見擂破花腔戰鼓,搖碎錦繡旗幡。
來來往往,有三十回合。
南宮适欲斬太鸞,展開刀勢。
而太鸞見狀環眼雙睜,故意賣一個破綻。
南宮适果然上當。
太鸞抓住機會,一刀劈將下來。
南宮适暗道「不好」,可此時已經晚了,哪怕第一時間將身急閃過,那刀仍把護肩甲吞頭削去半邊,絨繩割斷數寸。
「啊,這……」
南宮适幾乎失了性命。
頓時魂飛天外,大敗進城。
太鸞趁機趕殺周兵。
待得勝回營,見鄧九公,卻是懊悔道:「末將今逢南宮适大戰,被末將刀劈護肩甲吞頭,卻不能梟首,還請大帥定奪。」
鄧九公笑說道:「太鸞首功居上,雖不能斬南宮适之首,實則已挫周將之銳,乃是有功無過也。」
……
又說南宮适進城,回見申公豹等。
因首戰失利,還幾乎喪師辱命,羞愧難當。
申公豹其實早有所料會是這般結局,因而心態也擺得平,只道:「勝敗軍家之常事,為將者務要見機,進則可以成功,退則可以保守無虞,此乃為將之急務也。」
「南宮將軍此番雖敗,卻只是時機把握上稍遜一籌而已,況且今日不過是兩軍交鋒之預熱,見真章者還需明日,於大局並無礙。」
……
次日。
鄧九公調五方隊伍。
炮聲如雷,三軍踴躍,喊殺振天。
來至城下,指名要請西岐姜子牙答話。
西岐城內申公豹聞之,立即分付辛甲:
「先調大隊人馬出城,待吾親會鄧九公。」
不一時,西岐連珠炮響。
兩扇門開,一簇人馬踴出。
只見兩桿大紅旗,飄飄而出,引一隊人馬,分為前隊,有穿紅周將壓住陣腳。
那人馬雄偉,正是
「旗分離位列前鋒,朱雀迎頭百事凶!」
「鐵騎橫排沖陣將,果然人馬似蛟龍!」
二聲號炮,又見兩桿青旗,飛揚而出,引一隊人馬,立於左隊,有穿青周將壓住陣腳。
人馬鷹揚,正是:
「青龍旗展震宮旋,短劍長矛次第先!」
「更有衝鋒窩裡炮,追風須用火攻前!」
三聲炮響,只見兩桿白旗,飄揚而出,引一隊人馬,立於右隊,有穿白周將壓住陣腳。
人馬勇猛,只見:
「旗分兌位虎為頭,戈戟森森列敵樓!」
「硬弩強弓遮戰士,中藏遁甲鬼神愁!」
……
鄧九公定睛觀看,心道:「不想西岐城兵竟至如此,怪不得張桂芳與聞太師等都先後敗下陣來,」
遂對諸將曰:「姜尚用兵,真箇紀律嚴明,甚得形勢之分,果有將才。」
正說著,又見兩桿皂旗,飛舞而出,引一隊人馬,立於後隊,有穿黑周將壓住陣腳。
人馬齊整,正是:
「坎宮玄武黑旗幡,鞭鐧抓錘襯鐵!」
「左右救應為第一,鳴金擊鼓任頻敲!」
又見中【央】擺列杏黃旗在前,引著一大隊人馬,攢簇五方八卦旗幡,眾門人一對對排雁翅而出。
有二十四員戰將,
俱是金盔,金甲,紅袍,畫戟,左右分十二騎。
中間四不相上,端坐申公豹,甚是氣概軒昂,兵威嚴肅。
饒是身為敵人的鄧九公見了看亦不覺點首嗟嘆:「果然名不虛傳!無怪先來將士損兵折將,真乃是勁敵也!」
於是縱馬向前言曰:「姜丞相請了!」
至於為何要如此禮遇。
這個問題其實非常簡單。
自己與姜子牙雖然是兩軍交鋒。
但今日一見,實在是甚是佩服姜子牙此人,這並不相衝突。
而扮演姜子牙的申公豹見鄧九公如此,亦欠身道:「鄧元帥,姜尚有禮了。」
鄧九公微微頷首,旋即說道:「姜尚,姬發不道,大肆猖獗,你乃是崑崙山明士,為何要如此倒行逆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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