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沒有巧合(2/2)
沈灼兮抬眸,不咸不淡道:「這種事可不好胡說,妓子從良不易,要因為閒話毀了她的生活可就不好了。」
「哎喲,我這人嘴碎,可從不會憑空捏造!」那人搖搖頭,咋舌道:「她的恩客便是西街賣豬肉的王屠夫。」
「王屠夫的婆娘去的早,他也沒續娶,就守著婆娘留下的一雙兒女生活,實在憋不住了就去樓子裡找樂子。」
「就因為鶯歌得病後便宜,他經常去找,兩人還約了暗號,王屠夫喜歡喝酒,酒後也沒個把門的,什麼都往外說。」
「這些事就是他酒後承認的,您要是不信,可以去問他,他還經常用那孩子吹牛呢,也不知道鶯歌找的冤大頭是誰。」
「呵呵,他要知道給人養兒子當王八,估計會宰了鶯歌!」
沈灼兮已經把完脈寫好了方子,遞給那人道:「都是些笑談,你別往外說就是。」
「我知道。」那人接過方子,不好意思道:「這不是瞧著您和她很熟悉的樣子,擔心您別她巧舌如簧給騙了,才多嘴的。」
等給人全部看完,已經很晚了。
蜻蜓一邊幫沈灼兮收拾東西,一邊注意著門口,小聲道:「小姐,那人說的關於鶯歌的事,您信嗎?」
「信。」沈灼兮甩了甩手腕,低聲道:「我先前還覺得有些奇怪,既然余青波對鶯歌好,鶯歌又有兒女傍身,壓根不用算計銀子。」
「哪怕有一日余青波厭倦了,她還有孩子們,念在是孩子生母的份上,余青波包括余老太都不會讓她,淪落到從前賣身求活的地步。」
「剛才那人一說,我想明白了,鶯歌肯定也知道孩子並非余青波的血脈,所以她要有很多銀子,以防東窗事發。」
蜻蜓歪著腦袋想了想,道:「連來抓藥看病的人都知道一二,舅老爺難道真不知道嗎?」
「呵,余青波要知道,估計早就殺了鶯歌了。」沈灼兮冷笑道:「這些人出身市井,余家就算落魄也是伯爵府。」
「身份地位不一樣,平日壓根不會有所接觸,再說鶯歌那人八面玲瓏,哄得余青波找不到北,還哪裡能曉得。」
主僕兩人收拾好出門時,瞧著鶯歌已經歪在椅子上睡著了。
「醒醒。」余青蓮走過去,搖醒她道:「二小姐準備走了,你還不走?」
鶯歌正夢著得了一大筆銀子,冷不丁驚醒,還在念著:「銀子,銀子呢?」
「什麼銀子,咱們小姐要走,仁心堂也要關門了。」蜻蜓皺眉,道:「你找小姐有什麼事趕緊說。」
鶯歌緩了緩才明白此時的處境,趕緊站起來撣撣身上的皺褶,道:「二小姐,我找您是想問關於翡翠商人的事。」
「這一走一個月,音訊全無,到底是發財了,還是怎麼樣,總要讓我知道啊!」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沈灼兮淡淡道:「那些商人我並不認識,就有過一面之緣,還是在白鶴樓的時候,我出手救治過他們牽頭的。」
「啊?」鶯歌心中沒來由一陣慌亂,道:「您不是說認識嗎?」
「一面之緣,也算認識吧。」沈灼兮不喜歡她質問的語氣,道:「而且我事先也跟你說過風險很大,你執意要投銀子進去的。」
「離三個月到期還早呢,等那時候再說吧。」
「可我等不得了。」鶯歌想起院子裡伺候的婆子出去買菜聽到的流言,打了個冷顫,又問:「二小姐,我可不可以將銀子先拿出一部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