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狗咬狗(1/2)
沈灼兮病後十年不曾開口,竟然說話了!
所有人都怔在原地。
余青蓮率先反應過來,微眯著眼打量她,狐疑道:「你好了?」
沈灼兮沒搭理她,掛著笑意,又重複道:「王嬤嬤。」
「你什麼意思,別故弄玄虛!」沈靜雅朝前幾步,想動手又不敢,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母親,您瞧她。」
「明明已經好了,能說話非要裝聾作啞,包藏禍心,不能輕饒。」
韓香茹配合著冷哼道:「二小姐想轉移視線不成,能說話後不給長輩請安問好,端的說什麼王嬤嬤?兩條命可不是輕易能繞過去的。」
余青蓮臉色沉了沉,道:「也對,哪怕死的只是婢子,也是人命,馬虎不得,來人,將二小姐拘起來!」
「王嬤嬤。」沈灼兮帶著笑容,看向沈靜雅:「藥。」
「嘿,你這傻子!」沈靜雅不明白她的意思,怒道:「耍著我們玩是吧?」
菊嬤嬤猜到沈灼兮的打算,弱弱道:「奴婢斗膽插嘴,二小姐會不會想說,王嬤嬤和送藥的人有關?」
「胡扯。」沈靜雅立刻道:「你這死婆子分明是挑撥我和母親的關係,王嬤嬤隨母親從伯爵府過來,伺候多年。」
「她無緣無故殺我的奶娘和丫鬟做什麼?」
「奴婢不敢挑撥生事。」菊嬤嬤嚇得倒退一步,顫聲道:「奴婢了解二小姐,通過她的話猜測而來。」
「三小姐息怒。」一旁似乎不存在的楊姨娘趁機道:「妾身瞧著二小姐話說不利索,腦子估計還是糊塗的,菊嬤嬤也只是順著二小姐的話說。」
余青蓮這時也察覺不對,半信半疑的試探沈灼兮:「你剛才的話什麼意思?」
「藥,我吃藥。」沈灼兮故作說不利索,一字一句道:「王嬤嬤,跟著出去。」
雖然斷斷續續,不難猜測,她想說沈靜雅的奶娘丫鬟二人,可能跟王嬤嬤發生了什麼。
無論如何,王嬤嬤是余青蓮身邊的人,她絕對不允許王嬤嬤攪進命案里,污了她的名聲。
余青蓮眼眸微抬,問:「你的意思,王嬤嬤跟著三小姐奶娘她們出去了?」
沈灼兮點點頭。
余青蓮顧不得深究沈灼兮真傻還是裝傻,深吸一口氣,吩咐道:「將王嬤嬤帶來。」
王嬤嬤被沈灼兮教訓一頓,手腕疼的睡不著,連夜出去請郎中看診。
郎中卻說她手腕並無半分異樣,架不住她哀嚎,給了點止疼的藥就打發了。
止疼藥只起了短暫的作用,沒多一會疼痛再度襲來,她疼的直叫喚,一晚沒睡,請上門給沈灼兮看診的郎中再度給她診脈。
結果和昨晚那郎中說的一樣,王嬤嬤手腕一切正常,不可能疼的難以自持。
余青蓮猜想,王嬤嬤仗著跟她從伯爵府而來,張揚潑皮慣了,估計是想躲懶才編了個謊言。
正好她想藉機收拾瀋灼兮,便也順勢依了王嬤嬤的話,放她休沐一日。
才一夜而已,王嬤嬤行跡憔悴,鬢邊頭髮都白了一些。
請安後吊著一隻手直喊疼,涕淚橫流的哀求道:「大夫人,奴婢被二小姐所害,疼的難忍,您要為奴婢主持公道啊!」
余青蓮這才覺得王嬤嬤不是裝的,而是真疼。
她皺著眉,朝正要退下的郎中道:「你再給看看。」
郎中不願參與大宅裡頭的內鬥,也不敢違逆她的話,只能苦著臉搭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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