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牽連(1/2)
沈灼兮撩起馬車帘子朝外看了眼,目光掃到街邊的小攤,道:「這些年,吳庸做的孽還少嗎?」
「就咱們調查出來的,強搶民女,打砸商販數不勝數,先前他們不敢上報,是因為吳庸身後有大理寺少卿吳懷波撐腰。」
「如今咱們在背後推波助瀾,讓吳懷波沒發插手,再隨便找個說得上話的,一紙狀書告到衙門,聯合其他人擊鼓鳴冤,事情鬧大,就順理成章了。」
繪枝恍然大悟之餘,又帶著些苦惱:「奴婢明白您的意思,只是,以咱們現在的處境,這麼能讓好好的大理寺少卿聽命?」
「你可是禹王府出來的婢子。」沈灼兮叫住她,道:「這種為名除害的好事,就算在禹王名下吧!」
繪枝再次豎起大拇指,不過這次,是在心裡。
不怕死,敢這麼拉禹王下水的,也就沈二小姐了!
沈灼兮也有一定的故意在裡頭,景沐翎還逼著秦淮拜師呢!
再說,這件事的確會給禹王添好口碑,就是會引起旁人多注意罷了,也讓景沐翎體會體會她的處境。
主僕二人繞到右相府,沈灼兮先給右相夫人和老夫人請安後,才進裡屋看張慎之的情況。
秦淮已經給張慎之診好脈了,還沒施針。
瞧見沈灼兮,立刻迎上前,道:「二小姐,您來施針吧。」
沈灼兮略微帶著詫異:「秦院首已經學會行針,不需要等我,我只是來看看張公子恢復如何。」
「二小姐施針,我在旁邊看著,方便觀摩手法。」秦淮笑意溫和:「這種能學習的機會不多。」
沈灼兮想到景沐翎的話,想了想還是道:「秦院首不必在乎禹王殿下所言,您可是太醫院的元老,拜師之說,我哪裡敢當?」
「不,禹王殿下說的對。」秦淮擺手道:「學藝豈有不拜師的道理,先前是我疏忽了,還請二小姐見諒。」
「等歲中宴過去,我一定挑個好日子,絕不辜負二小姐悉心教導。」
他神色真切誠懇,半點不參假。
沈灼兮知道秦淮心意已決,嘆道:「我就怕當不好這師傅。」
「二小姐謙虛了。」秦淮打開針包,道:「來吧,您施針。」
沈灼兮接過銀針,道:「秦院首比我年長几輪,哪怕拜師,我也擔不起一聲『您』,還是別太客氣了。」
秦淮點點頭,道:「就按照二小姐說的。」
張慎之早間吃了藥,昏昏沉沉睡著,沈灼兮施針更容易,還給秦淮講解了穴位要素,秦淮不住的點頭,關鍵處還用紙筆記錄下來。
右相夫人和老夫人焦急的等著,好不容易等到沈灼兮出來,忙問:「沈二小姐,慎之如何了?」
「張公子情況在逐漸好轉,病的時間長了,恢復的肯定也慢。」沈灼兮保持著笑意:「還是按照方子繼續吃藥施針。」
「那就好。」右相夫人鬆了口氣:「我就擔心慎之的身體有所變化,這心啊,經不起大起大落了!」
「您儘管把心放回肚子裡。」沈灼兮看了眼屋內收尾的秦淮,道:「秦院首醫術高超,定能穩妥。」
「二小姐和秦院首都謙虛。」右相夫人聽到這話,總算是笑了笑:「先前秦院首說二小姐醫術超絕,如今二小姐又夸秦院首醫術高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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