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自作聰明(1/2)
太后的一個「也」字,足以說明她也曾懷疑。
沈灼兮抬眼看著太后,道:「難道太后娘娘也覺得不對勁?」
「哀家是前幾日才覺得不對。」太后如實將話說出,道:「孝清病重之初,正好余青蓮那對雙生子出生,時間太過巧合。」
「哪怕是平妻,有孝清在,余青蓮的孩子就只能是庶出,一輩子無作為,但,要是孝清不再了,她的兒女就能成為嫡子嫡女。」
「哀家也是從你給的那株人參開始起疑的,她一個大夫人,竟然能送假人參給你補身子,簡直笑話。」
沈灼兮沒想到太后也起疑,那事情就好辦了!
她把在老鼠洞裡找到的東西說了出來,道:「臣女找到的東西皆有劇毒,且出自神醫谷,只是多年過去,臣女又糊塗多時,忘記是怎麼將東西放進去的。」
「沒事。」太后按了按她的肩膀,安慰道:「哀家已經著人去尋當年在孝清身邊伺候的人,定能找出來幾個。」
「說起來,也是哀家衝動了,得知她的死訊,哀家震怒哀慟之下,怪其身邊伺候的人不當,全部杖斃陪葬,竟也忘了仔細追查一二。」
「這件事過去多年,也急不得,哪怕追查出什麼,證據只怕也全沒了。」沈灼兮頓了頓,道:「還不能打草驚蛇。」
「哼。」太后眼眸微眯,泛出冷意:「若真查出來是余青蓮害了孝清,哀家定讓她整個伯爵府陪葬!」
沈灼兮在太后宮裡用完午膳才走,臨到宮門口,秦淮滿頭大汗的追過來,道:「二小姐,東西找到了。」
厚厚一包,足有四五本,全是關於孝清公主的脈案。
沈灼兮接過來,道:「多謝秦院首。」
「一點小事。」秦淮抹了把汗,道:「對外,我說的是借給您的醫書。」
「秦院首有心。」沈灼兮想起什麼的,道:「我將施針的法子寫成了書,晚些叫人給你送去府上,右相府張公子就有勞你了。」
坐上馬車,她就迫不及待的打開脈案翻開。
時隔多年,脈案上早就積了厚厚一層灰,哪怕秦淮事先拍打過,翻開還是迎面撲來一股子霉塵味。
脈案上記載的和太后所言無二,全是憂思過度引起的病症,開的方子,無非就是清熱舒心的。
粗略的翻了翻,第一本完全是大同小異,不管是開的方子,還是記錄的病症。
翻看第二本的時候,她猛然間想到一個問題:「脈案上的記載全是由太醫們看完病後謄寫上去的,若是有人做手腳,和開出來的方子不一樣,也是行的!」
繪枝點頭,道:「還真是這樣,那怎麼辦?」
「方子也有備份的,一般涉及皇室高官,方子都會保留一份記檔。」沈灼兮沉吟道:「你這會子去太醫院找秦淮,問原始方子在哪兒。」
繪枝手腳麻利,很快就回來了,道:「秦院首說找脈案的時候,就一併找了原始方子,但沒找到。」
「他說接下來再四處找找,一般情況下,都是和脈案放在一起的,除非是有人故意拿走。」
沈灼兮帶著脈案回清風樓,再次研究了一番。
和第一本一樣,每個病期的記載大同小異,到孝清公主病後期,記載的很潦草,皆是一句「病入心脈」就概括了。
越是簡單,越有貓膩。
沈灼兮合上最後一本脈案,道:「一定有貓膩,從別處難以入手了,你著人去查楊太醫和錢太醫,他們一定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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