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杯中酒(1/2)
沈灼兮看向沈靜雅時,沈靜雅也恰好在看她。
四目相對,沈靜雅起先愣了一下,隨即朝沈灼兮露出笑意,明顯夾著些竊喜。
沈灼兮回以微笑,而後轉過頭。
沈靜雅眼底的情緒不難猜測,肯定和吳庸有關。
她們準備了老大一陣,總要出點水花。
沈灼兮故作不知,照舊和同桌的幾人說說笑笑,甚至還淺酌了幾杯。
晚宴到一半時,沈靜雅同桌的一位小姐端著兩個酒杯走過來,對沈灼兮道:「二小姐,我是伯爵府四小姐,叫余書畫。」
「我十分欽佩二小姐的詩詞畫作,聽三小姐說您為人和善,斗膽過來想敬杯酒,可以嗎?」
沈灼兮看了她一眼,視線越過她落在不遠處沈靜雅身上,沒有接下酒杯,只問:「你和三小姐關係很好?」
「伯爵府和太師府是姻親,伯爵府上的大夫人是我姑母。」余書畫羞澀一笑:「我和三小姐自然也走的近,算起來,我還要叫二小姐一聲表姐。」
「伯爵府的姻親,我可不敢當。」沈灼兮沒應,伸手接過酒杯。
余書畫以為她只是客套,已經同意敬酒,端起酒杯就要喝。
沈灼兮制止道:「且慢,既然餘四小姐和三妹關係不錯,不如叫三妹一起過來,咱們一起喝一杯?」
「這……」余書畫回頭看著沈靜雅,似乎有些為難。
「余小姐不是來敬酒的?」王語柔見她那樣,好奇道:「怎麼還一幅要看沈三小姐臉色的樣子?」
「三表姐說她和二表姐之間有些誤會。」余書畫抿了抿嘴,小聲道:「我過去問問。」
沈灼兮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酒杯,隨手往桌上一放。
莊子上的餐具全是一模一樣的,沈灼兮的酒杯剛放下,魏芷汀就注意到了:「餘四小姐說要敬酒,還帶著酒杯過來做什麼?」
王語柔朝那酒杯看了眼,道:「多此一舉,估計是想獻殷勤。」
沈灼兮依舊沒接話,瓷杯光潔,陳年老釀微微泛黃,看不出異樣。
可她剛才分明聞到裡面擱了迷藥,喝完不消片刻,就會頭暈目眩。
余書畫知不知道裡面的貓膩暫且不說,但絕對和沈靜雅有關,難怪她剛才露出那種笑容。
沈灼兮收回視線,余書畫已經帶著沈靜雅過來了。
「二姐,是我考慮不周。」沈靜雅笑顏如花,同樣端著酒杯,道:「來,我和書畫一起,敬你一杯酒,恭喜二姐今日得了首冠。」
「說是敬酒,杯子裡的酒不是一般多怎麼行?」沈灼兮探頭看了眼,端起杯子道:「來,我給你倒一點。」
沈靜雅的視線從桌上的酒杯移到沈灼兮手中的酒杯上。
她也不知道哪一杯酒有問題,訕笑道:「二姐,這杯子裡的酒,怎麼能傾在我杯子裡,還是從酒壺裡另倒吧。」
「怎麼,還嫌棄別人?」王語柔冷笑道:「放心,二小姐的酒杯暫且未動。」
「是啊。」沈灼兮接過話,面上滿是笑意:「我這杯酒是餘四小姐端來,從你們桌上酒壺裡倒的,你還不放心?」
沈靜雅的手微抖,不等搭話,沈灼兮已經先一步,把酒倒在她杯中了。
那杯酒里有什麼貓膩,她再清楚不過。
這,是喝,還是不喝?
沈灼兮放下余書畫送來的酒杯,轉而舉起自個兒的酒杯,朝著眾人道:「來,大家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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