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誰是贏家(1/2)
繪枝似懂非懂,道:「按照您說的,症狀出來神仙難救,為何今兒有了症狀卻沒事?」
「這幾種毒藥混合,毒發就得三四個月,屬於慢性毒。」沈灼兮耐著性子解釋給她聽:「今兒是有症狀,卻不是因為毒發顯現的症狀。」
「奴婢懂了。」繪枝點頭,道:「禹王殿下這是做好事救了老太君一命啊!」
蜻蜓在一旁聽著,好奇道:「可您是怎麼懷疑少爺的?」
「這種慢性毒叫油苼,有一種是極難保存的毒。」沈灼兮順手在路邊摘下一朵開的正艷的花:「是從花蕊中提取的。」
「盛都最近天熱,更不可能存貯,只有一個可能,有人用冰塊連夜從外頭帶進盛都,製作成毒藥下在了老太君飲食中。」
蜻蜓更是不解:「就憑這些,您怎麼能確定就是少爺,還有可能是二爺和三爺兩家人啊,畢竟他們也是從外頭來的。」
「老太君疼少爺疼的跟什麼似的,少爺也沒殘害老太君的理由。」
「油苼可不是哪兒都有。」沈灼兮笑了笑,輕輕捏起花瓣在指間捻了捻,道:「生長在苦寒之地,現在整個盛都也只有海州有。」
「而我先前查過沈澤煥走過的地兒,海州就是他們回來之前,到過的最後一站,沒有這麼多巧合的。」
「除開這些,油苼的價格不便宜,二爺和三爺他們可沒這個實力,害死老太君對他們而言,弊大於利,只有對沈澤煥。」
說到這,沈灼兮笑意加深,回頭問蜻蜓和繪枝道:「老太君要是沒了,你們說太師府的主母大權,會落在誰手中?」
「大夫人!」兩人幾乎異口同聲,道。
「對了。」沈灼兮將指間的花瓣丟下,道:「不管沈澤煥是因為一己之私,還是為余青蓮出氣,反正絕對是他下的黑手。」
「少爺也太狠了!」蜻蜓也揪下路邊一片葉子,憤憤不平道:「給您一串要命的珠子不說,如今又害老太君。」
「說起這串珠子。」沈灼兮抬起手腕,盯著腕子上的烏丹石,嘴角弧度緩緩拉長:「也該給沈澤煥一點教訓了!」
主僕幾人回了清風樓,沈灼兮吩咐繪枝去買了藥回來,製作解藥。
另一邊,老太君也幽幽轉醒。
雖然醒來,腦袋卻劇痛無比,睜眼後並沒起來,緩緩側頭看向圍在榻前的人。
「母親!」沈和山面帶驚喜,擔心嚇到老太君,聲音刻意壓了壓:「您醒了就好,感覺如何?」
「頭疼的很。」老太君抬手按在太陽穴上,聲音虛弱:「我這是怎麼了?」
「您被禹王殿下氣倒了。」余青蓮接過話,柔聲道:「太醫剛才也說了,您急火攻心需要靜養,醒來頭會疼。」
「想起來了。」老太君在圍著的人前看了看,聲音更暗了:「沈灼兮呢?」
「剛才來過。」沈和山提到沈灼兮眉頭就皺了:「擔心您看到會生氣,我將她趕回去了。」
「真是家門不幸啊!」老太君閉上眼,嘆道:「不知道今年的沈家是犯了什麼天煞,竟會走到這一步。」
「禹王大張旗鼓弄了足夠繞滿城的聘禮,卻只給太師府留了點皮毛,整個盛都都知曉,太師府的臉子往哪兒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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