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藉口託病(2/2)
「你這說的什麼話?」沈灼兮反問道:「我預謀什麼?」
黃氏滿是狐疑,道:「若不是二小姐預謀,按照你自己的說辭,喝多酒後掛念老太君的身子去了靖安苑,那為何你房內放著水?」
要不是水潑在地上,地滑的很,姜洪濤也不至於幾番摔倒,動靜太大惹來別人。
「這是我的習慣,難道也要跟你匯報?」沈灼兮冷哼道:「我自來有不要婢子伺候夜睡的習慣,所以會在門口放一盆水防著。」
「萬一有人推門進來,水盆倒地,我肯定會被驚醒,又不是今日如此,這也有錯?」
「咱們灼兮有意識,就怕姜洪濤這樣的人。」老太君扶著沈灼兮在桌前坐下,想到了什麼,問道:「好像,姜洪濤先前從未來過清風樓吧?」
「是。」繪枝應聲道:「小姐避諱男女之防,只讓姜老太,舅夫人和表小姐來過,舅老爺和表少爺踏足過院子,沒進大門。」
「這就怪了。」老太君的視線轉向樓梯口,道:「清風樓裡面的布置複雜,要是沒點燈,一次都沒來過的人如何能準確的找到樓梯?」
「您一說,奴婢也覺得奇怪。」繪枝順勢補充道:「小姐的房間在二樓右側,還得經過一間小屋,為何表少爺會直奔小姐的閨房?」
黃氏反駁道:「你,你怎麼知道我們濤兒是直奔沈灼兮房間的?」
繪枝冷笑道:「因為奴婢就歇在那小房間,小姐是沒婢子在屋內伺候的習慣,但奴婢們不敢玩忽職守,每晚都會讓一個人在那小房間待命。」
「免得小姐夜半有什麼要伺候的,奴婢們趕不過來,不然,奴婢住在外頭,也聽不到隔壁的動靜,抓不到表少爺。」
不對!
黃氏心頭一涼。
她幾番打聽,根據清風樓的其他婢子說,沈灼兮晚上睡覺時壓根就沒婢子在旁,哪怕是繪枝說的這個小房間!
可,為何繪枝這麼說?
黃氏視線轉向繪枝,又看了眼沈灼兮。
沈灼兮明明沒什麼表情,可為何黃氏會從她臉上看出一絲嘲諷?
她還沒想明白,老太君已然怒了:「從事情發生到現在,種種跡象都表明,姜洪濤是懷著不軌之心,來的清風樓。」
「來人,搜身,免得他身上帶著什麼傷人的利器!」
「不,不行,不能這樣!」黃氏趕緊阻攔,道:「濤兒不是有意要闖進來的!」
正好,竹葉去請的郎中也來了,正是徐志勝。
「大晚上,勞煩徐郎中跑一趟。」沈灼兮默默給了他一個眼神:「你給地上的表少爺瞧瞧,可有什麼不對勁。」
徐志勝給眾人請安後,才給姜洪濤把脈,過了一會,搖搖頭,道:「這位公子除了外傷,沒別的毛病。」
「會不會有什麼夜遊症?」老太君趕緊問道。
徐志勝笑了笑:「老太君,這夜遊症多半是腦子出了問題才會得的,表少爺正常的很,怎麼會得這個病?您多疑了。」
「不對,庸醫,你肯定就是個庸醫!」姜老太立刻尖叫起來,像只打鳴的公雞,聲音尖銳刺耳:「連濤兒的毛病都檢查不出來!」
「對,是他弄錯了!」黃氏也幫腔,道:「濤兒明明就有夜遊的毛病!」
沈灼兮笑了笑:「徐郎中的醫術在盛都都是叫得上號的,你們若是信不過,我可以做主去請太醫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