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攔下陪嫁禮單(1/2)
皇后依舊曲蹲著,她不敢亂說,眼眸垂下,道:「臣妾也有兩日沒見到皇上,還是融羌族的接風宴瞧見過。」
「臣女還以為皇上在您這兒來請安了,所以也沒繼續問禮單的事,臣妾句句屬實,萬不敢隱瞞!」
太后見她誠懇,眼眸微垂,道:「先起來吧。」
「多謝母后。」皇后儀態未變,起身後依舊恭敬,似乎有話想說,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樣。
「要說什麼便說,如此像什麼樣子?」太后冷眼瞧著,不悅道。
皇后頓了頓,小聲道:「臣妾的確有一事,不過不知道當不當說。」
「都說到這份上了,該說便說!」太后越發不悅,眉心緊鎖:「哀家記得你先前可不是這種性子,愛憎分明,敢說敢做。」
皇后聞言,苦笑了一聲,道:「從前臣妾年輕,不懂深宮之道,滿心以為有情便能長久,如今在宮中多年,早就被磨平了性子。」
「母后貴為後宮之首,想比也能理解臣妾吧?」
太后依舊皺著眉,對皇后的話明顯不滿:「皇后都當了十來年,別因為皇上有新寵就說些喪氣話,皇上的身份不一樣。」
「你剛才想說什麼?」
皇后垂下眸子,盯著裙子上的鳳凰,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母后不是好奇,皇上扣下您給沈二小姐備下的陪家禮單,是因為什麼。」
「臣妾雖沒聽皇上說明緣由,可從以往的事情中尚能揣度一二,臣妾猶豫說還是不說,也是因為這份揣度。」
「萬一臣妾弄錯了,傷了您和皇上間的母子情分,便是臣妾的不是了。」
太后知道她的顧慮,冷哼道:「是因為什麼事,你直說就成,哀家也不會到皇上跟前嚼舌根子。」
皇后沒著急開口,而是朝殿內伺候的婢子太監看了眼。
桂榮嬤嬤會意,將伺候的人全部引了出去。
「沒旁人了,你說吧。」太后不滿她神神道道,端過茶杯抿了一口。
皇后又垂下眼眸,聲音儘量放輕,道:「臣妾許久前,曾聽皇上抱怨過,說您對忠毅候一家子過於關注。」
「先前給孝清公主的嫁妝,就遠遠超出正經公主該有的禮制,後面出了司天監的預言,您又不顧太后娘娘的身份和別人的揣度,護了沈二小姐一命。」
「如此種種,實在是令人費解,畢竟您對皇室的其他公主,也沒這麼上心。」
太后喝茶的手微微一頓,隨即冷眼道:「忠毅候一門忠烈,他們夫妻為東陳國而死,孝清是忠毅候府的血脈,哀家自然要對她好。」
「還有灼兮,她亦是孝清唯一的孩子,忠毅候府沒了,孝清也沒了,哀家怎麼能讓忠毅候徹底絕後,否則不是讓戰場上的將士們寒心?」
「況且後來不是查清所謂預言批命,都是司天監收了別人的好處,栽贓陷害灼兮?」
皇后趕緊道:「這不是臣妾隨意開口,您對忠毅候府的人實在是太好,旁人才不得不生出些猜測。」
「哼,哀家一生未有所出,養育的可不僅僅是孝清一個孩子,還有皇上和其他兩人。」太后冷哼道:「為何沒人提及?」
皇后身子一僵。
她暗示的夠明顯了,太后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旁人議論的可不止是太后對忠毅候府的人好,更涉及太后未婚嫁時候的往事,難道太后就當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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