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物證有,認證不足(2/2)
他懷疑是景沐翎和沈灼兮從中做了什麼手腳,找的人來設計陷害。
可景沐翎一臉淡然,面無表情,眼中並無神色,對,他是個瞎子,看不出什麼!
他身邊的沈灼兮和他如出一轍,唯一多出來的,便是好奇,微微抬身盯著彎刀,一幅從未見過的樣子。
仁義堂郎中深吸一口氣,目光轉向農婦,企圖從農婦臉上看出什麼來。
可惜,又一次失望了,這農婦一臉淳樸,面上是風吹日曬後的粗糙,雙眼也並無什麼神采,有的只有急於撇清的著急。
知州看了眼彎刀,又看了看景沐翎,見他和沈灼兮都沒反應,清清嗓子道:「這彎刀,算什麼證據?」
「民婦正是被這拿彎刀的人所威逼利誘。」農婦眼眶微紅,想到之前的事,身子微微發抖,連帶著聲音也輕顫起來。
「民婦按照他的話,第一次在水井中下桂花後,有人發病,他來送事先答應好的五百兩銀子,與他同來的,還有和他打扮一模一樣的人。」
「那五百兩銀子並不少,我用那些銀子打了好酒,張羅好菜,想著賄賂後讓他們別再來打攪我的生活,沒想到二人都不勝酒力。」
「一罈子酒喝完,兩人雙雙醉倒,我害怕被報復,又害怕在井水中做手腳的事被查出來,就偷走其中一人的彎刀埋在院子後頭的樹下。」
「想著有朝一日,保不齊會成為證據,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知州從農婦的話中,察覺到不對勁:「你如何知道這佩戴彎刀的人,出自仁義堂?」
「是啊!」知州話音剛落,仁義堂郎中再也忍不住,辯駁道:「仁義堂是醫館,做的是治病救人的活兒,怎麼可能打打殺殺?」
「至於這佩戴彎刀的人,我更是從未見過啊,大人明察。」
知州一派驚堂木:「公堂上不得喧譁!」
郎中滿是委屈的閉嘴,知州繼續問農婦:「快說。」
農婦嚇得一哆嗦,趕緊道:「民婦是從他們的對話中聽出來的,那兩人醉酒後說此番幫仁義堂辦事,仁義堂生意定能力壓仁心堂。」
「還說只要攀上仁義堂這顆大樹,往後銀子少不了,對了,他們談話間還提及了彎月教和齊公子,不過沒說多少。」
「民婦猜想,這齊公子和彎月教肯定也有問題,知州大人,您可以派人去查!」
「胡說,胡說!」仁義堂郎中是真的著急了,急聲道:「齊公子乃我們東家,何時會與彎月教扯上關係。」
「你若要斷案,不如本官的位置讓給你?」知州冷哼道。
仁義堂郎中著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大人明鑑,顯然是這農婦攀咬誣告,她空口白牙,說什麼就是什麼,倒是把那兩人拉出來對質才算。」
農婦也著急慌張的撇清關係:「這怎麼可能是隨意攀咬,在此前,民婦在家照顧婆母和夫君,連彎月教和齊公子的名頭都不知道。」
「連仁義堂,民婦都只曉得他們是新開張的醫館,民婦和他們無冤無仇,又怎麼會攀咬,對民婦沒好處啊。」
知州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
農婦的話並不像假的,還有干桂花和彎月刀為證據。
可郎中說的也是實話,如何證實農婦口中那兩人,是被仁義堂的人收買的?
光一併彎刀,不足以說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