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禹王插手(2/2)
「不止。」沈灼兮接過話,道:「這小廝被人下毒,準備滅口,是我正好去看他,救了他一命。」
「是,若不是二小姐出手,小人這會子怕早就成了孤魂野鬼。」二狗說話很是費勁,每一句都像是用盡全力一樣。
說完前一句,停下來喘了口氣,繼續道:「小人顧念家人安危不敢說,沒想到還有人想殺小人滅口,小人為保全自己,只能說出來了。」
「是少爺身邊的麥子,威逼利誘小人在魚缸中下生石灰,好一把將魚弄死!」
沈澤煥這會子才進屋,剛好聽到這一句,反駁道:「你胡說,我身邊的麥子沒事藥死魚做什麼?」
「大膽!」景沐翎冷哼道:「太師府的少爺,就這般沒規矩?」
沈澤煥著急的跪下認錯,辯解道:「禹王殿下恕罪,這小廝胡言亂語,小人是一時心急才無禮。」
景沐翎沒讓他起來,而是繼續問二狗道:「你口口聲聲說是少爺身邊的人指使,可有證據?」
「有的!」二狗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油紙,將事情說了一遍,道:「這油紙就是證據。」
「油紙到處都是,就算出去買兩個包子,都是用油紙包著的,怎麼能成為證據?」沈和山皺眉,道:「你這就是攀咬。」
景沐翎側身吩咐正清,道:「你去瞧瞧。」
正清拿過油紙看了看,很快發現端倪:「這根本就不是普通油紙,而是專門用於包宣紙的油紙,底下還有標識。」
「府上能用到宣紙的,就是少爺和太師。」沈灼兮接過話,道:「這怎麼解釋?」
沈和山深深看了眼沈灼兮,不知如何回話,視線轉向沈澤煥。
沈澤煥也沒想到,二狗居然敢留著油紙,慌亂道:「一張油紙,也不能確定就是我這兒流出來的,難保不是被人偷了,藉機栽贓於我!」
二狗氣的上下起伏,道:「麥子以小人家中親人做威脅,不然小人豈敢在中元節動手腳,小人在太師府安分守己,實在沒興風作浪的必要。」
「小廝都嚴刑拷打過。」景沐翎轉向正清:「知道該怎麼做?」
「是。」正清眼睛微眯,對沈澤煥拱手道:「小人得罪了!」
說著,吩咐帶來的幾人道:「將沈少爺身邊的麥子拖出去拷問,直到他吐出真相為止!」
禹王征戰沙場,殺伐果斷,禹王府的手段所有人都是知道的。
沈澤煥臉色大變,準備阻止,正清提醒道:「沈少爺不是口口聲聲喊著冤枉?等麥子過一遍刑後,自然就知道真相了。」
沈澤煥只能眼睜睜瞧著麥子被人拖走。
此時,沈和山心頭的疑雲,並非麥子一事——景沐翎先前也來過太師府,每次身邊都只帶著兩個近侍,今兒怎麼會帶七八個人來?
難道,他事先就知道了什麼?
沈和山存著懷疑,視線在景沐翎和沈灼兮身上轉了轉。
轉而想到麥子自幼伺候沈澤煥,只聽命於他,心情更是複雜,還沒想到應對法子,外頭又響起嬤嬤的聲音:「老太君,太師,翠屏招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