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敲定(1/2)
菊嬤嬤的話,讓沈灼兮想起前幾日從禹王府回來時,在涼亭遇到和余青蓮推牌九的夫人們。
裡面好像有一個,就是大理寺少卿夫人,幾人還曾聯合起來奚落她。
冤家路窄啊!
沈灼兮嘴角微翹,道:「東順酒樓的東家,做的什麼假?」
「那東家說是東家,豈是並非大老闆,大理寺少卿夫人娘家姓吳,經商多年,名下有酒樓飯莊和一些小鋪面。」徐志勝嘆了一聲,道。
「東順酒樓是吳家嫡出的大公子管理,那大公子遊手好閒,讀書多年連個秀才都靠上,走後門在盛都衙下掛了個編撰的閒職。」
「平日既不去衙門,也不去酒樓,和一堆盛都紈絝子弟混在一起,成日只知道花天酒地,哪裡知道怎麼管理酒樓?」
「所以酒樓的支出開銷一應帳目,都是交給庶出的三公子替他過目,那三公子倒是有些真本事,只可惜是庶出,不得重用。」
「幾個月前,三公子突然病了,無法再管理酒樓帳目,底下的掌柜見幾個主子都不管,開始瞞天過海,用便宜食材代替。」
「不僅如此,還利用掌柜的名頭,虛開廂房作假,從中撈錢,小人兒子在整理帳目時發現不對,細查下發現,掌柜的竟做假帳,私下挪了大幾萬兩銀子。」
「小人兒子正義,想要去揭發,無意間竟聽到大公子和掌柜的是合謀!」
菊嬤嬤聽到這,忍不住打斷道:「照你說的,整個東順酒樓都是吳家大公子在管理,他要銀子,大可直接從帳目上劃。」
「沒必要跟掌柜的沆瀣一氣,做些偷偷摸摸的勾當。」
「嬤嬤是不知道。」徐志勝抹了把眼淚,道:「吳家全靠大理寺少卿,才能在盛都擁有一席之地,所以吳家名下的鋪面,全有少卿府入股。」
「年底要將帳目交上去核算後分紅的,像大公子這樣的情況,每個月也只有超出旁人的月例銀子,鋪面盈利的銀子他沒權利直接拿走。」
菊嬤嬤這才明白,朝沈灼兮看了一眼。
沈灼兮聽了個大概,接過話道:「吳大公子發現你兒子偷聽到真相,擔心他捅出去,索性將這筆挪走的銀子栽贓給他。」
「正是如此。」徐志勝老淚縱橫,道:「吳大公子口口聲聲說,小人的兒子是帳房先生,帳目是他作的假。」
「還將他送到吳家審問,八九萬兩銀子不是小數目,吳家見他不承認,送到衙門去了,吳大公子又在衙門掛職。」
「人關進去十來天了,暫時還沒傳出消息,小人前幾日塞銀子打聽,只知道他們用刑了,如此下去,只怕要屈打成招啊!」
沈灼兮皺著眉,想到什麼,問:「你之前說,酒樓帳目都是庶出的三公子在打理?」
「是,小人的兒子就是個普通的帳房,每個月將帳目上交,再由三公子過目核對。」徐志勝不知道她問這個做什麼,補充道。
「那三公子是個好人,平日對小人的兒子多有照顧,可惜好人沒好命。」
沈灼兮知道問題在哪兒了,道:「三公子生的什麼病?」
徐志勝搖搖頭,道:「這小人就不知道了,隱約聽說是咳疾。」
「只怕,生病是假,這位三公子早就察覺不對,擔心捲入裡面,才稱病擺脫東順酒樓的爛攤子。」沈灼兮把弄著桌上的茶杯,道。
「你可有辦法聯繫上吳家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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