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都有懷疑(2/2)
她捕捉到他細微的動作,試探道:「是不是來的不巧,王爺正在處理事情?要不,我明兒再來?」
景沐翎清清嗓子,道:「既然來了,就留下吧。」
「是,禹王殿下,藥水準備好了。」沈灼兮公事公辦,吩咐繪枝拿出瓷瓶,道:「王爺每日早晚取三滴滴眼。」
「滴上七日,看能否出去眼中陰翳,再調整用藥,除了這些,每日還得吃上一幅明目清毒的藥做輔助。」
方子她自己帶著,說完就朝前走了幾步,遞到正清手中。
離得近了,沈灼兮無意識看了景沐翎一眼。
也就是這一眼,她看出些不對勁來:「咦?最近有別的人給王爺看了?」
正清不知她為何忽然這麼問,趕緊回道:「一病不煩二醫,既然答應讓您給王爺看診,怎麼可能再請他人?」
「這就怪了。」沈灼兮頗為狐疑,道:「王爺眼中的陰翳,似乎有了變化。」
上回診脈時仔細看過景沐翎眼中之物,白色不輕不重,和兌了水的牛乳顏色差不多。
但,剛才她分明瞧見,景沐翎眼中的陰翳透了些許,要是沒吃別的藥,這就是好轉的徵兆啊!
景沐翎聽到這話,心中暗自驚訝——陰翳本就是上好的竹膜,用了特殊藥水浸泡所成,是他門下的能人做出來的。
這幾日藥水不夠,他要出門,才勉強用了,沒想到竹膜透光,要是再戴幾日,怕是要變成全透明的了。
正清也頗為震驚,他伺候在跟前,都沒覺得有太大的不妥,沈灼兮竟然發現了?
正清看了景沐翎一眼,正想著法要解釋,景沐翎自個兒開口了:「難道是這幾日用花露洗眼所致?」
「花露?」沈灼兮皺眉:「有這個效果?」
「或許吧。」景沐翎伸出手腕:「你要覺得不妥,再把脈不就知道了?」
景沐翎的脈象和先前差不多,沈灼兮確認沒別的問題,才道:「先用我帶來的藥水滴眼,服藥,七日後,我再給王爺看診。」
七日,這麼久……
景沐翎心中不情願,又不好明說。
正清了解主子,趕緊接話,道:「小姐,主子金貴,盼不得馬上就好,能不能勞煩您隔一日來一次,確保萬無一失?」
大可不必啊!
沈灼兮剛要開口,正清又補充道:「診金三千兩白銀,算是給您的辛苦費。」
她將要出口的話咽下,轉念道:「沒什麼,我每日來都行。」
禹王府的銀子好掙,她不應,保不齊還有別的郎中來掙這筆銀子,不能便宜別人啊!
再說,左右要給右相府公子診脈的,不缺跑這一趟。
正清間景沐翎嘴角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立刻笑道:「就這麼說定了,麻煩二小姐。」
沈灼兮解決完,正要出門,隱約聽到正清說進宮看病了的太后,她有些詫異——太后應該不可能這麼快發病啊。
她返回去,確認太后的確舊疾復發,決定跟著禹王府一起進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