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該不會看上她了(1/2)
聽到沈灼兮這樣說,菊嬤嬤才徹底放心。
她吩咐繪枝將三人帶下去安置後,朝外看了眼,低聲道:「小姐,桃子上午出去了一趟,奴婢遠遠跟著,看到她進了碧和苑。」
「她們兩姐妹本就是碧和苑出來的人,不稀奇。」沈灼兮撥弄著茶碗,道:「桃花的死,她心中不忿,肯定會算在我頭上。」
「那怎麼辦。」菊嬤嬤著急道:「桃子在咱們院子,隨時都能對您下手,也太可怕了些,要不,請禹王出手,將人……」
沈灼兮打算她,道:「不可能什麼都依靠別人,計劃提前,明兒我會藉機好轉,到時候就好辦了,你先看著她。」
「是。」菊嬤嬤想起什麼,又問:「您剛才說繪枝是自己人,她當真可靠?會不會將一切告訴王爺?」
「不會。」沈灼兮沒過多解釋,只道:「我已經將她收服,往後有事,你也可以和繪枝說。」
夜半,羽暮照例來帶她出去。
沈灼兮完全沒準備,好在守夜的人是繪枝,才沒被發現。
她穿好衣裳,出門瞧見羽暮,有些責怪道:「昨兒不是說往後不出去,讓繪枝拿藥,我這邊人雜,免得被發現?」
「倒是忘了。」羽暮的表情隱在面具下,看不真切,眼睛道是很亮:「你今日在禹王府感覺如何?」
「那郎中老的把脈都手抖,還能如何。」沈灼兮嘆道:「明日我就會藉機痊癒,但願那老郎中不會拆我的台。」
羽暮聞言,眉心微皺:「按照原計劃,不是得十天半個月?」
「等不了。」沈灼兮想到白天的事,道:「我那賢惠的好嫡母,正在想法把我嫁出去,我還裝傻,豈不是有口難言?」
「嫁?」羽暮顯然沒料到她會這麼說,表情古怪的上下掃了眼:「你對外不是傻子?」
「是啊。」沈灼兮苦著臉,道:「太師府門楣好,哪怕我是個傻子,也有的是人前赴後繼攀親,我可不想隨隨便便找個二賴子。」
「你若不想,我幫你。」羽暮想也不想,道。
沈灼兮搖搖頭:「我還說往後要養你的,怎麼可以事事靠你,明兒你想法找到城西的徐郎中,那人醫術還行,就是心術不正。」
「將他帶到義安堂,往後我會借他的名義出手。」
羽暮應聲,依舊和之前一樣,帶她去義安堂熬藥,再將她送回。
離開清風樓的時候,院牆上早有人等著,一身紅衣,開口戲謔道:「喲,借著我的身份就能肆無忌憚無所欲為,夜半會佳人了?」
「難怪禹王殿下放著好好的王爺不當,要和我搶殺手的身份。」
面具下,景沐翎的臉抽了抽。
倒不是因為真的羽暮出言嘲諷,而是他的打扮——身著女子衣衫,梳著女子髮髻,眉目間帶著嬌嗔,除了身高違和些,倒十足像女子。
「這是什麼打扮?」景沐翎實在忍不住,道:「花魁?雖然江湖上沒人見過羽衣閣閣主的臉,倒也不必如此作踐。」
「萬一日後被人知道,大名鼎鼎的羽暮曾扮女相,名聲可就毀了。」
「禹王好狠的心。」羽暮故作姿態,幽怨道:「要不是為你,我會淪落成這樣?本想當個侍衛,那二小姐眼盲,錯將我當丫鬟。」
「嘖,怪你那張臉。」景沐翎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道:「本王讓你查她,你用這麼冒險的法子,不怕被她發現?」
羽暮這才正色道:「說起這個,我還好奇呢,禹王既然以我的身份接近,又何故多此一舉,再叫我潛伏在她身側?」
景沐翎皺著眉,朝清風樓看了眼,低聲道:「她和傳言相差太多,萬一在本王面前也是假扮,別有目的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