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兄弟(敬溫華)(1/2)
客廳里的電視機仍在播放著《最好的我們》,只不過陳志德和柳燕紅的關注點卻不在這部電視劇上了。
陳志德拿著手機,指著上面的圖片給柳燕紅看。
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張漂亮女生的照片,正是劉依菲,在照片的下面還有幾句簡單的信息介紹。
俗話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婆婆看媳婦,越看越不順心。
其實後半句話說的有些片面了,有的婆婆看兒媳婦是越看越滿意,比如現在的柳燕紅。
她是越看越滿意,這姑娘長得漂亮,看信息介紹學習成績還好,家庭的條件也很不錯....總之怎麼都合適,唯一的瑕疵就是這個姑娘可能要進演藝圈,走演員之路。
這個世界的演藝圈雖然不像前世那麼亂,但還是有些潛規則的。
不過柳燕紅是個很開明的婆婆,只要是兒子喜歡,她就不會有啥意見。
至於陳志德,就更不用說了,他是大學教師更開明。
當兩人正在看兒媳婦的時候,陳天弘又來到了客廳,明天要去京都,這個事要給父母說一下。
「爸,媽,明天我要去一趟京都,估計要明晚才能回來。」
「去京都做啥?」
柳燕紅首先開口問道。
「詩詞協會前天邀請我加入,明天去京都是去參加入會儀式,哦,對了,我老師曹老明天也去。」
陳天弘如實說道。
「京都的詩詞協會!詩詞協會的總部?他們邀請你加入?」
聽到兒子的話,陳志德直接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很驚疑,不敢置信!
他再也顧不得去看兒媳婦,這件事要比兒媳婦重要的多。
「嗯,是詩詞協會的總部。老師說這相當於進總部作協,所以他才要和我一塊過去。」
「好!好!總部作協啊!這相當於協會會員啊!我們老陳家終於出一個作家協會的會員了,天弘....你這是圓了我多年的夢想啊!得去,這必須得去....」
陳志德激動地滿臉通紅,說到最後的時候聲音都帶著哽咽了。
這可是作協總部的會員啊!
是所有文人都夢想加入的機構啊!
整個華夏國的作家全加在一起,能算是作協總部會員也就僅僅幾萬人罷了。
聽上去幾萬人是挺多的,但要知道作協是全國所有從事文學工作者的最高機構,它的下屬機構除了各地的省作協,市作協,還有像詩詞協會,散文協會,武俠文學協會,影視文學協會等等幾十個大型協會。
要是全部算上的話,得有近百萬人,而這些人只能算是普通會員,並不是總部會員。
總部會員的評選很嚴格,首先你本人得有幾部拿得出手的作品,這作品至少在國內很有名氣,其次得有推薦人,而這個推薦人至少得是省協會會長,和各大協會會長這種身份才可以。
即便這樣也只是預備會員而已,要想真正的通過還得在作協代表大會上通過才可以。
不過這個基本只是走個形式,一般被推薦上去的作家在國內都挺有名的,所以都能通過,很少有個例。
這麼嚴格,自然而然總部會員和普通會員相比享受的特權就多多了,最能體現的一點是,總部協會會員可以參加作協******,擁有投票選舉各協會會長,甚至作協總會長的權利,甚至本人可以直接參加選舉。
更別提其社會上的地位了,反正在這個世界,沒有人會故意去招惹總部作協會員的,因為他們動動筆桿子就能讓一個人身敗名裂,雖然文人相輕,但要是被外人指手畫腳,他們可是非常抱團的。
總之一句話,進了總部作協,是比考上京都大學還要光宗耀祖的事,所以陳志德才這麼激動。
柳燕紅自然也是高興無比,連連說著兒子又出息了,沒錯是又....
陳天弘看到父母都這麼開心,特別是老爸那麼激動,心裡也是很有感觸。
早知道這個消息應該昨天就告訴父母的,他明白能進作協父母肯定會高興,只是沒想到反應會是這麼大。
又陪著父母說了一會話,陳天弘這才重新返回了臥室。
本來陳天弘想著,既然進作協是這麼有榮譽的事情,就喊著父母一起陪著去算了,可父親陳志德給拒絕了,說人家作協既然只是喊著他,並沒有說家屬,他們就不跟著去了,畢竟這不是什麼頒獎活動,人家作協正式的入會...還是按照流程來。
回到臥室里的陳天弘,也給劉依菲發了條消息,說了他明天要去京都的事情。劉依菲當然沒有意見,叮囑他路上注意安全。
說完了這件事,他才重新坐到了電腦前,開始碼字。今晚要多碼一會了,一個是要給《雪中悍刀行》加更,另一個就是要把明天的存稿給寫出來。
.....
夜漸漸深沉,換成了星辰照耀大地,許多人已經上床準備休息了,而對另一些人來說,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零點酒吧。
和往常一樣,雖還沒有到夜生活的真正高潮點,可酒吧內的早就聚滿了前來放鬆的男男女女
夜晚的酒吧一向是人們放鬆的最好場所,在這裡你可以隨著震耳的的士高音樂肆意的舞動身軀,可以痛飲調酒師為你精心調製的美酒,也可以和與陌生人來一場曖昧的邂逅。
你大可盡情發泄著自己的無奈和多餘的情緒,不用去在乎現實工作的壓力山大,或者家庭里無盡的紛爭或者各種各樣煩心的事情。
也能讓人暫時性的忘記那腦中深刻地往事,忘卻那曾經留在心靈深處的痛......單純的去享受一份最原始的快感。
正因如此,酒吧才會像磁石一樣吸引著男男女女,令他們樂此不疲,難捨此地。
此時零點酒店內,混雜的空氣中布滿著菸酒和曖昧的氣息味道,音樂聲開到最大,幾乎要震聾人的耳朵,形形色色的各式男女都在舞池裡瘋狂的扭動著身軀,甚至一些不本分的男女還有著身體上的接觸,各自挑逗著對方寂寞的心靈。
除了這些在閃耀的燈光中迷離的音樂里狂人的人群外,還有一些坐在吧檯前安安靜靜喝著酒的人。
相比而言,吧檯這裡的燈光就黯淡了許多,調酒師們也很懂,坐在這裡的人,大都是失意或頹廢的,於是調酒師們調配著各種品味的雞尾酒,為他們送去慰藉。
在吧檯眾多失意的人裡面,一位面貌憔悴的男子正一杯接著一杯喝著酒,這男子看上去也就三十歲左右,從穿著打扮上來看,生活的應該不錯。
生活的不錯,並不意味著他就沒有煩心的事情。
這個男人叫閻明誠,今年剛剛好三十歲,處於一個男人最黃金的年齡段。
可閻明誠的這個三十歲卻完全是滑鐵盧,他在外人看來是個成功人士,是一家公司的副總經理,年收入過百萬,還有一個漂亮的妻子,一對兒女,可謂生活事業雙豐收。
其實只有自己知道,他現在得到的這一切,是怎麼得來的。
在這個世界上是有一些人天生運氣就好,生來就遇貴人,閻明誠就是這種人,他的貴人就是自己的好兄弟,也是他的髮小。
先不說上學的時候兄弟是怎麼幫助他學習的,就說現在的公司,基本是兄弟一人開起來的,他根本就沒有多操心,就連錢都沒有投入多少,即便這樣他還是公司的第二大股東,甚至老婆都是兄弟幫著介紹的。
對於他這個兄弟,閻明誠心裡是十分感激的,他這一輩子最自豪的一件事,就是交下了這個兄弟。
可現在他就要做一件對不住兄弟的事情,這也是閻明誠現在頹廢的原因所在。
老話說一個人不可能總走好運的,總會有不順心的時候。
這話說的還是有幾分道理的,閻明誠就是順風順水到了現在,終於是遇到坎了,而且這個坎還是他自己挖下的。
閻明誠平常生活的很悠閒,公司上的事情有兄弟,不用他操心,當然他也不是做生意的那塊料。
人一旦悠閒下來,就會找點樂趣。他的樂趣一個是打牌,一個就是看看小說。剛開始打牌還只是小玩一下,直到後來遇到一個女人,一個無比艷麗的女人。
所謂飽暖思**...他們倆發展成了情人,在這個女人的慫恿下,他開始接觸賭博,然後...就欠下了一筆巨款,被逼著寫下了欠條。
這個時候女人也露出了真面目,原來這一切都是別人設下的一個套,目的就是他手裡的股份。
要這個股份是為了對付他兄弟,閻明誠當然給拒絕了,他對不起誰都不能對不起兄弟。
可是他欠的錢,是一筆很大的金額,就算把房子車子賣了都還不上,至於找兄弟借錢...這種事就沒辦法開口,而且公司現在正在上升期,正是需要資金的時候。
要是只是欠錢,他還能堅持堅持,這個女人拍下了他們之間那啥的視頻,並揚言要發給他老婆,這就讓閻明誠徹底慌了神。
只是欠錢的話說不準老婆還能原諒他,可要是看到這個視頻,絕對和他離婚。
電話鈴聲響起,是給他下套的人,閻明誠不想接,可又不能不接。
「閻明誠,明天就是最後的期限了,你想好沒有?我們要的不多,只要你把股份轉讓,不僅咱們之間的欠款一筆勾銷,我們還會多給你一筆錢,不然的話後果你知道,想來嫂子對那些視頻應該很感興趣吧!」
「明天我一定給你答覆...」
再次狠狠的往嘴裡灌了一杯酒,沖鼻的酒精味道讓閻明誠差點哭出來,卻又欲哭無淚。
他後悔,萬分後悔,可這個世界是沒有後悔藥的。
想起家裡的妻子,再想想可愛的一雙兒女...
其實閻明誠心裡已經做出了選擇,就當他是個混蛋吧!就是個混蛋。
手機再次響起提示聲...閻明誠以為又是那些人,打開一看不是,是小說更新的提示。
自嘲的笑了笑,如果他只有這一個愛好就不會有這麼多事了,這兩天他也沒有心情看喜歡的小說了。
閻明誠把手機收起,繼續喝酒,用酒來麻醉自己,結果卻越喝越清醒,於是又掏出了手機,打開了小說app,索性去書中世界放縱一下吧!
而他一直在看的小說,正是《雪中悍刀行》
.....
幾十分鐘後,閻明誠也看到了溫華在京城比賽的那一段劇情,與李道然和杜懷文關注老劍神那兩願的不同,閻明誠更多的看的還是溫華與主角徐鳳年兩人之間的兄弟情誼。
特別是兩人六千里的遊歷期間,溫華把最好的吃食留給徐鳳年,讓他看的更是內疚不已,閻明誠想到了小時候,以前兄弟也是這樣,但凡好吃的東西,總會想著給他留一份,不似親兄弟,勝似親兄弟。
書中的這段描寫讓閻明誠代入的很深,也讓他的內心出現了動搖。
....
書接上文,接下來的劇情是徐鳳年也來到了京城,要上朝面見離陽皇帝,這段劇情寫了有兩章,閻明誠根本就沒有細看,他想看的是溫華。
他在等著看溫華和徐鳳年相見的場面。
想看兩人互道接頭暗語。
「饅頭白啊白,白不過姑娘的胸脯!小荷翹啊翹,翹不過小娘的屁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