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不卑不亢,男兒本色(1/2)
(稍後訂閱,時間有點趕!來不及修改)
「表哥,你說的是啥意思啊!什麼騙子怎麼知道《三體》的?」
茗茗聽到了陳天弘的自語聲,卻一頭霧水,沒懂自己表哥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同時她將表哥寫的小說書名在腦子裡重新過了一遍,確定自己沒有聽過《三體》這個名字。
這也不怪她,青年文學比賽參賽作品作協並未公布出來, 即便文教組織已經評定出來了百強名單,但也在等最終的評定出來再發文,所以國內知道《三體》的人並不多。
陳天弘沒有回表妹的話,他自己現在也不敢確信。
前世劉慈欣寫《三體》最後一部的時候,的確收到了一封來自白宮的郵件,當時他同樣當成垃圾簡訊給刪除了,後來接到外交部門的電話才知道郵件是真的, 是澳巴馬在催更。
這件趣事《三體》迷都知道, 陳天弘自然也知道。
可那是在前世啊!
並且那個時候《三體》已經在海外銷售了, 澳巴馬能看到這本書倒也不奇怪。
而這個世界《三體》根本就沒有正式銷售,難不成文教組織已經評選出結果了?
不應該吧,算算時間還差個幾天,並且自己也沒有接到通知啊!
陳天弘陷入了迷茫當中.....
他並不知道百強名單出來的事情,鄒應德剛回國沒兩天,還在倒時差,沒有告知他。
並且在鄒應德看來《三體》進百強名單這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嘛,不值得大驚小怪,他也在等最終的結果。
總統貝斯利去文教組織的新聞倒是出來了,期間也有關於聊作品的片段,可那是在美利堅,國內的新聞台暫時還未報導。
.....
「表哥?表哥?」
見自己表哥發呆,茗茗伸出白嫩的小手在陳天弘的臉上晃了晃。
「額....怎麼了茗茗?」
陳天弘還在恍惚當中。
「哎呀,你有沒有在認真聽人家講話啊!我再問表哥你剛剛說的話啥意思,《三體》又是啥?」
「噢噢,我在想這條簡訊是不是有可能是真的。《三體》是我參加國際青年文學比賽的作品。」
「哈哈, 怎麼可能是真的,你別逗了表弟,我知道你國內很有名氣,可不至於連白宮都知道你的名字吧。」
茗茗還沒有接話,表哥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笑的五官都快要變形了。
當然,這個笑並不帶嘲笑的意思,他覺得陳天弘再和自己開玩笑。
「表哥,《三體》就是你前段時間給我說的科幻小數對吧,好奇怪的名字,三體....」
茗茗沒有認為表哥在開玩笑,她反倒是對《三體》的書名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
......
「天弘,你這棋很明顯要輸了啊!」
大舅聽到笑聲後走了過來,他看了看棋盤,說出了自己的預測。
「這小子就是個臭棋簍子,不輸才怪。」
老爸陳志德也過來了,一句話說出了自己兒子的本質。
「你們和我下棋不是一樣輸。」
注意力一直在棋盤上的外公說話了,他出聲就把自己的兒子和女婿說了一頓,維護外孫子的意圖非常明顯。
大舅和陳志德兩人對望了一眼,沒有接老爺子的話,其實兩人的棋藝也不差,特別是陳志德的,可大過年的誰會反駁老爺子的話那。
於是大舅摸了摸鼻子,轉移了下話題。
「你們在聊什麼,聊得這麼開心?」
「爸,天弘剛剛收到了一條從國外發來的簡訊,還是從白宮發來的,天弘開玩笑說這條簡訊有可能是真的。」
「嗯....的確是個玩笑。」
大舅點了點頭,認同兒子的說法。
陳志德看了自己兒子兩眼,沒有出聲反駁,就連外公也沒有再說什麼。
他們的想法很一致,自己的兒子(外孫,侄子)是很優秀,但不至於連美利堅的最高首府白宮都知道吧!
「白宮怎麼了?表哥那麼厲害,外國人認識他有啥稀奇的,哼....」
茗茗哼了一聲,她很是不滿大人和大表哥對待陳天弘的態度,對於她來說,陳天弘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作家,別說總統的秘書了,就是美利堅的總統知道表哥的名字,那也毫不稀奇。
見茗茗一副小迷妹的樣子,大舅他們不禁莞爾,笑了笑,也沒有在意。
.....
此時大洋的彼岸,已經是晚上十點,白宮,總統辦公室內依然燈火通明。
貝斯利在一封文件上簽署了自己的大名,舒了口氣,今天的工作差不多了,可以休息了。
不過在休息前,還有件事需要問下,他按下了直通秘書辦公室的鈴。
很快,黛麗絲就來到了他的面前。
「麗絲小姐,這些文件簽署好了,可以安排下去了。」
「好的,總統先生。」
聽到是工作的事黛麗絲鬆了口氣,她上前將那一摞文件抱起,正待離開的時候,貝斯利的一句話讓她渾身一抖。
「麗絲小姐,收到郵件回復了嗎?」
「總統先生,暫時還沒,我還給弘文先生發了條簡訊,要不....要不我直接給他打個電話?」
黛麗絲實在抵不住了,一天催三次了店鋪,她已經明白過來了,要不幫著總統將這件事搞定,覺都睡不好。
貝斯利聞言並未說話,按照西方人的思維,催更是很嚴肅的一件事,發郵件是對作者的尊重,比較正式,打電話太冒昧了。
可他有真的挺著急的,非常迫切的想要知道後續的劇情進展,於是默認了。
見總統沒有阻止的意思,黛麗絲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按下了撥號鍵。
即便是跨洋的電話,時延也沒有多長,也就一兩秒,電話那邊就傳來「嘟...嘟...」即將接通的聲音。
可是「嘟」了兩聲後,掛斷的忙音出現了,再然後就是一聲「sorry....」
貝斯利咳嗽了兩聲。
「總統先生,我找嚴先生問下情況....」
黛麗絲聽到咳嗽聲後,立馬撥通了嚴善清的電話。
貝斯利:「....」
其實他咳嗽意思,是想緩和一下電話沒打通的尷尬,並不是要黛麗絲給嚴善清打電話,都已經晚上十點了,他就是再著急,也知道這麼晚打電話是非常不禮貌的。
這邊被吵醒的嚴善清,望著手機屏幕上熟悉的號碼,氣的鬍子一翹一翹的。
他發現黛麗絲的電話就跟某種流感一樣,特麼是沒完了啊!
「喂,黛麗絲小姐,這麼晚了,還有什麼事嗎?」
嚴善清在「晚」這個單詞上加重了語氣。
「哪個....嚴先生,弘文先生並未回覆郵件....您看...要不要打個電話問下。」
黛麗絲聽出來重音了,但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嚴善清無語了,徹底的無語了!
他現在很生氣,這個氣不僅僅是對黛麗絲,也是對陳天弘。
你小子太傲氣了吧,人家總統都親自發郵件給你了,你竟然回都不回,年少輕狂也要有個度吧。
然而嚴善清卻忘了,他給鄒應德打電話時也只是潦草的說了一句,沒有詳細解釋,鄒應德也不敢確信消息的準確性,也沒有給陳天弘說。
谷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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