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從來如此,便對麼--狂人日記(2/2)
谷錻
「呵呵,真是想啥來啥,不怕你發聲,就怕你不發聲,咦,這是什麼意思?」
趙文華看到弘文發的帖名後,疑惑的嘀咕了一句。
【從來如此,便對麼?--記一個「狂人」的日常筆錄】
「從來如此便對麼?啥?什麼從來如此?一個狂人的筆錄?」
趙文華看的一頭霧水,卻也在意料之中,他猜到了弘文會發帖子diss自己,畢竟按照弘文以前的性子,這並不難猜。
「弘文啊!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你可一定要站在他們那一方啊,這樣作協的那些作家才會不爽....」
「呵呵,這個狂人是說我,還是說你自己,我倒要看看你能寫點什麼。」
......
【弘文】:沒想到我發個文都能讓大家這麼關注,真是受寵若驚啊!
我看了一下大家的爭論貼,爭論的點就兩個嘛!一個是網文和傳統文學,還有一個是關於我....
我先說第一個,據我所知,網文和傳統文學的爭論,從網文一開始流行就存在了。
在大家的認知里,網文不如傳統文學,其理由可以羅列出大幾十條,我就不在一一舉例了。
我想問一句,從來如此,便對麼?
大家想想一百多年前,那個年代以封建禮教為主體,所衍生的文化也是受控制的,但凡有新文化的萌芽產生,都會引來眾人的批判。
後來隨著時代的發展,新文化漸漸占據了主流,形成了咱們現在的文學。
如今站在我們這個時代的角度去看,新文化是正確的的,可在當時,孰對孰錯?
所以在我看來,網文也好,傳統文學也罷,存在就有其存在的道理,實在是沒有必要去論個高低,把問題交給時間,大浪淘沙,時間會證明一切。
有感於大家的爭吵,也有感於以前的封建禮教與封建文化,更是有感於某些人的文章,我也寫了一篇文章。
文章的角度是從一個「狂人」展開,姑且叫《狂人日記》吧!
.......
「這小子什麼時候學聰明了,話語中看似站在網文作家的那一方,言語間卻滴水不漏,好一句,將問題交予時間,好一句,從來如此,便對麼....」
看到弘文前面寫的幾段話,趙文華道了兩聲好。
從當前的輿論來看,弘文站在那一方都會得罪另一方。
他站網文,那麼傳統文學的作家肯定不爽,站傳統文學作家,那麼他的「網文之王」就別再想了。
當然,中立也不行,輿論也沒有辦法讓他中立,最好的辦法是和稀泥,不過和稀泥可沒有那麼容易的,弄不好把雙方都得罪了。
可現在看來,弘文是成功的,首先他的態度是絕對是站位網文,卻也沒有去攻擊傳統文學。
而是舉了一個例子,並且這個例子讓傳統文學的作家挑不出毛病。
網文是存在很多問題,但它的問題能有限制人性的封建文學多嗎?
答案是否定的.....
「可惜,這小子聰明歸聰明,性子倒沒有變,果然年少輕狂啊!呵呵,有感於某些人的文章,這個某些人就是說的我吧,要寫文章回擊我?嗯?《狂人日記》....」
「呵呵,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回擊我,寫諷刺文章嘛?班門弄斧,你難道不知道我是幹啥的嘛!」
看到後半段的趙文華又開始冷笑。
本來他還為弘文的一手和稀泥弄得接下來不知道從何下手了,現在好了,弘文要寫文章,看樣子還是諷刺文章。
比這個,那趙文華可來精神了,晚上的困意也無了!
整了整衣領,準備迎戰!
不過,戰鬥之前,先看下敵人的文章。
......
【狂人日記序】:某君昆仲,今隱其名,皆余昔日在中學時良友,分隔多年,消息漸闕.....惟人名雖皆村人,不為世間所知.....於書名,則本人愈後所題,不復改也。
....
「呦呵,序還是文言文,有意思....沒毛病,封建文學嘛!」
看完前言序的200多字,趙文華嘖了一聲。
以他的知識,自然看的毫不吃力,序大體的意思是,某人叫昆仲,是「我」中學的時候的好朋友。
多年後偶然得知他生了大病,正好「我」回故鄉,順道去看望他,結果得知生病的是他弟弟,病已經好了,人也去外地當官了。
期間他拿出了兩冊日記,裡面記載了他弟弟犯病時候的記錄,「我」知曉了他弟弟患的是「迫害狂」之類的病。
日記記錄的語言相當錯亂無序,又有很多荒唐的話,書名是患者病癒後寫的,所以叫《狂人日記》。
可趙文華理解歸理解了,但並不知道弘文寫這一段想表達啥意思?
意思《狂人日記》是一個患「迫害狂」的病人胡亂寫的?
這有啥特殊蘊意?
直至他看到下面正文的大白話,這才恍然大悟。
「用文言文寫序,白話文寫正文,文言文是屬於封建階級的文化形態,白話文代表當代的新文化,這樣能給人產生對立,駁論感....」
「呵呵,是不是還有一層意思,文言文代表傳統文學,白話文代表網文....」
.....
【一】:今天晚上,很好的月光。
我不見他,已是三十多年;今天見了,精神分外爽快。才知道以前的三十多年,全是發昏;然而須十分小心。
不然,那趙家的狗,何以看我兩眼呢?
....
看完正文的第一段,趙文華怔住了。
文中的「我」就是那個狂人,看的出來主角是在小心著什麼,小心什麼那?
沒有具體說,而最後那句「趙家的狗」,讓他蚌埠住了,他姓趙...弘文是不是在內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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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第二段,
【今天全沒月光,我知道不妙。早上小心出門,趙貴翁的眼色便怪:似乎怕我,似乎想害我。還有七八個人,交頭接耳的議論我....】
【我可不怕,仍舊走我的路。前面一夥小孩子,也在那裡議論我;眼色也同趙貴翁一樣....我想我同小孩子有什麼仇?....我明白了,這是他們娘老子教的!】
.....
「我套!弘文你大爺的,你擱這內涵誰那?內涵也特麼不能罵人啊!」
看完第二段的趙文華頓悟了,沒擦,就是在內涵自己。
怎麼解釋?
那啥,下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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