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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 飛鳥與魚的故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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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也有例外,胡躍坤和瑟琳娜就非常喜歡,不知何時,他們肩膀的距離在接近,近的只剩下一絲絲的距離,可就這麼一絲絲的距離卻宛若天塹,隔斷了他們倆之間的「愛意」。

「天弘」

胡躍坤抱著複雜的心情,喊了聲陳天弘的名字。

「胡老,怎麼了?」

「弘文,你這首詩歌,是」

胡躍坤想問,這首詩歌是不是陳天弘專門為他們寫的,或者說有感於他們的故事寫的,可後續的話,卻怎麼都問不出口。

瑟琳娜也是這個意思,她同樣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陳天弘見狀摸了摸鼻子,他明白兩人的意思。

「胡老,瑟琳娜女士,其實這首詩歌還有一個名字。」

「嗯?什麼名字?」

「《飛鳥與魚》,並且還有一個故事,要不我說給你們聽?」

陳天弘說是在詢問,卻根本沒有等兩位老人說話,自顧自的講了起來。

「從前啊,有一條魚生活在一片海域裡,日子過的孤獨且枯燥乏味,因為它每天只能不停的游來游去。

後來,一隻漂亮的鳥兒飛到了這片海域,鳥兒低頭想要尋找陸地歇歇腳,魚兒感覺水面的光線變暗,抬頭望天,於是,鳥兒和魚兒的視線交織在了一起。

就這樣,孤獨的魚和疲倦的飛鳥都被對方吸引了,魚兒給鳥兒講述海洋的深邃,鳥兒為魚兒講述遼闊的天空。

它們聊了好多,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學,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

它們以為此生就如此的互相廝守了,飛鳥可以忘卻翱翔過的天空,魚也可以忘卻深潛過的海底,沒有什麼可以阻擋它們的愛情。

可在某一天啊,飛鳥想要回去看望自己的家人,它詢問魚兒是否願意和自己一起翱翔一下天空,感受風吹過的自由。

魚看看自己的海域,看著太陽照射下水中珊瑚的燦爛,非常不舍,轉而詢問飛鳥能否下來陪它一起,飛鳥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面搖頭苦笑

它們一個歸屬天空,一個生在在海底,雖然彼此相愛,卻無法在一起。

最終飛鳥飛離了那片海域,許多年都沒有再回來,而它不知道的是,魚兒亦再沒有游回這片海域,它們都在小心翼翼地躲避那段往事

「後來那?」

胡躍坤剛給瑟琳娜翻譯完最後一句,誰知陳天弘不再說話了。

「呵呵,胡老,後續的故事我還沒有想好,詩歌也就寫到這裡。」

「沒有了,詩歌就到這裡了」

胡躍坤喃喃自語著,他看向瑟琳娜,瑟琳娜也看向他。

這個故事他們都聽到心裡了,倒不是說陳天弘講述的多麼引人入勝,而是與他們倆的故事太相像了。

飛鳥代表的就是胡躍坤,瑟琳娜就是那個深淺海底的魚。

兩人已經基本確定《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還有這個所謂的飛鳥與魚的故事,就是陳天弘專門講給他們的,或者說,根據他們倆的故事改編的。

這倒沒什麼問題,詩歌與故事來源於現實嘛,他們寫的那些情歌,不也是來源自身的感受。

只是,被陳天弘這麼一寫,這麼一說,太傷感了!

「一個翱翔天際,一個卻深潛海底」

一旁的露美看了看胡躍坤,又看了看自己的母親,念了兩句詩,面露傷感。

詩歌還有故事她也聽進去了,她知道母親是有一段往事的,但不知道原來他們的感情有那麼深,甚至,甚至可能超過自己的父親了。

要說心疼父親是有的,可現在她更心疼母親。

「媽媽」

露美想出聲安慰下母親,卻不知該說些什麼,難道說飛鳥與魚其實還可以在一起的嘛?

想到這,她瞪了一眼那個人一臉笑容的年輕人,自己本來是帶母親來散心的,結果可好,母親聽完詩歌,故事,心情更不好了。

陳天弘朝露美笑了笑,然後飽含深意的對胡躍坤和瑟琳娜說道。

「其實啊,飛鳥和魚兒只是一個比喻,只是一種限制人們思維的藉口,誰說魚和飛鳥就不能在一起?

假如飛鳥願意放棄藍天,遷就魚兒,他們就可以在一起,如果魚兒也捨得離開水,那他們也可以在一起,要是兩個人都願意,那故事就是另一個結局了,這個世界上還是有真愛的。」

「胡老,瑟琳娜女士你們說對不對?我挺希望,你們能幫我想另外一個結局的,當然,選擇權在你們。」

陳天弘也沒有等兩人回話,轉臉朝露美說道。

「露美小姐,你剛不是問過關於《第九區》續集的事情嘛,要不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啊?」

露美還沒有從陳天弘的話語中反應過來,但在看到使來的眼神後,她瞬間明白過來,立馬點了點頭。

「任會長,弗拉齊先生,你們要不要一起,我們可以再聊聊詩歌的。」

「一定要,一定要。」這兩位也很聰明。

於是陳天弘走在前,其他反應過來的人跟在後,他們給胡躍坤和瑟琳娜留下了一個獨處的空間。

「天弘啊,沒想到,你寫這首詩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小劉緊趕幾步,貼著陳天弘的耳朵說著,明眼人都看出來了,他是在幫胡躍坤。

「劉哥,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只是有感而發罷了,胡老他們的事,還是要看他們自己的。」

陳天弘糾正道。

感情這個事,外人不好多加參與的,陳天弘這麼做,只不過不想讓兩位老人留遺憾罷了,至於最終的結果如何,就不是他能決定的了。

「嘿嘿,我懂,我懂。」

小劉咧嘴一笑,不再聊這個話題。

「這孩子煞費苦心了啊!」

胡躍坤看著遠去的陳天弘,說了這麼一句話。

隨即,他深情的望著瑟琳娜。

「琳娜,聊聊我們的事情吧。」

「好。」

瑟琳娜點了點頭。

他們也沒有選擇在原地,而是找了一個風景更好的地方,在走的過程中,兩人肩膀處的那一絲絲縫隙竟然沒有了。

誰說飛鳥與魚不能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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