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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 宴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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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眾人只得在心裡道了句,明天詩歌節上,一定要換身衣服,換身顯年輕的。

晚宴的地點設在詩歌協會附近一個專門承接宴會的高檔酒店裡,等陳天弘他們一行人到的時候,有許多接受到邀請的各國詩人們已經到場入座了。

此次來參加宴會的詩人,加上美利堅詩歌協會的自己人,總計有數百位,因此大廳里擺了好幾十張長條桌,宴會整體風格類似政府的外交宴請,食物,餐具都非常講究,大廳內甚至還有音樂演奏。

當然與正式的國宴還是有差距的,少了餐前的儀式,除了每桌固定定好的正餐外,其他的配菜,酒水,飲料都是自助形式的,客人們可以自有選擇。

並且充分考慮了各國詩人們的口味,有當地的菜餚,不過僅保障一些大國的,像一些小國家和中等國家那就只能客隨主便了。

陳天弘他們在出示邀請函後,便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下來到了專門給華夏詩人安排的桌前,因為他們來的人較多,所以不用與其他人合桌。

入座後,正餐很快就上齊了,不用別人招呼,陳天弘直接切了一大塊火雞,這是美利堅宴會中必備的菜品,也是特色菜。

就這樣陳天弘吃著美食,喝著紅酒,飲料,聆聽著音樂演奏,與大家聊著天,忙的是不亦樂乎。

其他人的狀態和陳天弘差不多,而任昌松的精力主要放在過來打招呼人的交流上了。

有意思的是,每次只要有人過來打招呼,他總要介紹一下陳天弘,這不僅是在幫陳天弘擴展人脈,亦是有一股驕傲在其中。

唯一與他們不同的人,是胡躍坤,他對桌上的美食,美妙的音樂,前來寒暄的朋友都不甚在意,自從走進大廳後,他就在找尋那道陌生且熟悉的身影,可惜,並沒找到。

最後他倒了一杯紅酒,微微晃了幾下,沒有抿,如同年輕人喝啤酒一般,一飲而盡。

紅酒是酸澀的,裡面亦有果香和花香的味道,只是胡躍坤感受到的只有酸澀

她真的沒來。

是不是她不想見自己,還是有事耽誤了,那明天的詩歌節她會不會來?

苦酒入肚,酒精上頭,胡躍坤思緒開始混亂,人落在眾人的眼中,也更憂鬱了些。

直至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來,他才抬起低沉的頭,向著聲音的來源看去。

原來是美利堅詩歌協會的幾個人過來打招呼,他們重點關注的對象竟然是與自己在飛機上相聊甚歡的年輕人,這讓他不禁泛起了好奇心。

「哈哈,弘文先生,好久沒見啊!我記得上次見你,你還是個高中生,我都不認識你,這才過去了兩年,大半個美利堅人都知道你的名字了,用你們華夏的話,應該叫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吧!」

能與陳天弘這麼熱情打招呼的人,自然是那位副會長戴里克了,他話里雖有吹捧的意思,卻也貼切。

陳天弘當前在美利堅的名聲的確不小,都已趕上當地一流的作家了。

「呵呵,戴里克先生嚴重了,我就是個學生,以前是高中生,現在是大學生。」

陳天弘客氣了兩句,華夏人的優良傳統,謙虛。

「哈哈,在我們這大學生可不是學生咯弘文先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詩歌協會的會長,弗拉齊,他很喜歡你寫的詩歌。」

戴里克將一位滿臉都是蓬鬆鬍子的老人介紹了下,他的介紹引起了任昌松的「不滿」,這可是他的工作。

很快任昌松就顧不得「小心眼」了,他被弗拉齊的話給驚到了。

「弘文先生,你好,很感謝你能來參加詩歌節,讓我能給總統先生一個交代了。」

「您好,您好弗拉齊先生,我不太懂您話里的意思」

陳天弘伸出手與弗拉齊握了一下,好奇的詢問道。

自己來參加詩歌會,和貝斯利有啥關係。

「一個月前,總統先生來作協時,我曾邀請他參加詩歌節,總統先生問我,弘文先生會來嗎,說你要來的話,他會調整下行程的。」

弗拉齊這句話說的聲音有點大,再加上他們這一行人的目標本就很大,很多詩人都圍了上來。

聽聞後,眾人均以複雜的目光看向陳天弘,他們已經得知了消息,明天的詩歌節上,美利堅的總統會來到現場。

大家還以為是他們的面子,沒成想人家專門是為了弘文而來啊!

那位總統先生就這麼喜歡弘文嘛,不就是兩篇科幻小說嘛,詩歌難道不更有意義嘛?

要哲學有哲學,要浪漫有浪漫,要深度也有深度!

正當大家都感到心裡酸酸的時候,弗拉齊緊接著的話,讓他們除了酸之外,又多了不忿。

「總統先生臨走前,特地推薦我去看你新寫的《球狀閃電》,說裡面的詩寫的很好!呵呵,我看了,的確很不錯,可惜不是完整版的,所以我特地讓戴里克問你,你說還沒想好,不知現在想好了沒?」

在弗拉齊等待陳天弘回答時,周邊的人先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球狀閃電》是什麼?這位年輕人出的詩集嘛?」

「據說是獲得上年金普勒獎《三體》的前傳,最近銷售的很火爆,但我沒看,不愛看科幻小說。」

「科幻小說里怎麼會有詩歌啊?」

「有啊!那是你們不了解弘文,他可是一位愛國詩人,我很喜歡他的那首《我愛這土地》。」

「我覺得《生如夏花》更好,更有深意。」

「不說這兩首,你們誰知道弗拉齊說的是哪一首,我看了幾章《球狀閃電》,沒見到有詩歌啊!」

竊竊私語的人大都是外國詩人,事實上陳天弘在國外被圈內認可的詩歌就這兩首。

相比之下任昌松他們知道的就多了,並且他們或多或少都知道《球狀閃電》,對弗拉齊所說的那首詩歌也是了解的。

當然也有例外,比如胡躍坤,他根本沒看過《三體》,更別提《球狀閃電》了,所以,此時他的狀態與那些外國詩人一樣,十分的好奇。

在眾人的好奇心下,陳天弘終於開口了。

「弗拉齊先生,您說的是《未選擇的路》吧,我已經想好了,想打算在詩歌節上說的,您確定現在要聽嗎?」

「當然!」

「聽,現在就聽。」

第一句話出自弗拉齊,後面的那句就來自眾人的呼聲了。

「好吧!那我給大家朗誦一下。」

【黃色的樹林裡分出兩條路,可惜我不能同時去涉足!】

【我在那路口久久佇立,我向著一條路極目望去,直到它消失在叢林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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