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兩級反轉!(2/2)
【普魯士人快要進盧昂市區了,據人說法國最後的那些士兵終於渡過了塞納河】
連續看了幾百字,羅元周才算看明白,這個勉強能稱的故事背景,竟然是18世紀70年代的一場普法戰爭,這個設定讓他有些驚訝。
要知道國內雖也有作家會引用國外的事件,但很少把小說的背景完全寫成國外的,這無疑是個很大膽的設定,不過羅元周很快就恢復了淡然。
他想到了兩年前榮獲愛倫大師獎的《東方快車謀殺案》,還有正在全世界範圍暢銷的《福爾摩斯探案集》,這兩本小說的故事背景同樣是西方國家,而且全是弘文一個人寫的。
「《羊脂球》不會是一篇偵探小說吧,不應該,偵探類小說已經有那兩本了,沒必要寫重複類型,可咦,這個書名是什麼意思?好奇怪啊!」
嘀咕著繼續往下看去,直至看到第二章節,謎底解開了,原來是主角的名字。
這時故事就已經很清楚了,普魯士軍隊攻占了法國的一個城市,十位來自社會不同階級的人承包了一輛馬車,想要出逃,他們中有商人,有政客,有修女,還有貴族,其中身份最「卑微」的就是女主,羊脂球了。
羅元周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要用國外背景,因為這是一位從事特殊職業的女主。
故事緩緩展開
看著看著,羅元周的表情和鄒應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個看的疾首蹙額,一個看的眉飛色舞。
《邊城》的故事繼續,當天夜裡,翠翠和老船夫都聽到了來自對岸的美妙歌聲,歌聲響了一夜,但卻只有這一夜,後面再也沒有歌聲響起。
老船夫以為歌聲是天保唱的,認為外歲女的婚事有著落了,他想找到船總談談,在路過碼頭的時候遇到了天保,天保說那歌聲是他弟弟儺送唱的。
其實那天晚上天保提前到了,但沒有開腔,他讓弟弟先唱,儺送開口後,天保就沒再說過話。
當初定下唱歌這個約定,天保就已經輸了,他在讓弟弟
苦命的是天保在說出實情後,跟著父親出船外出做生意,因為情事傷心,胸中鬱悶,不慎落??淹死了。
船總順順將此事怪在了老船夫和翠翠的頭上,他不願意翠翠做二兒子儺送的媳婦。
此時老船夫已經知曉外孫女屬意的人是儺送,可儺送由於不能釋懷哥哥的死,對老船夫故作冷漠。
屋漏偏逢連夜雨,當地另一個有名望的團總想把自己的女兒許配給儺送,並且出的陪嫁非常誘人,儺送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拒絕,可父親順順卻答應了這樁親事。
儺送只得藉口跟隨貨船出去闖蕩,遠走他鄉躲避。
消息傳到老船夫這裡,老人不知道如何對翠翠交代,也更加的擔心翠翠以後的命運,幾重打擊下這位疼愛外孫女的老船夫帶著遺憾逝去。
第二天醒來的翠翠發現爺爺走了,屋後的白塔也沖塌了,曾經賴以生存的木船隨著水流飄走了,情郎也不知去哪裡了
然而悲痛並沒有將翠翠擊倒,她接替了爺爺的工作,守在渡口,等待著儺送的歸來
鄒應德的目光在小說結尾停留了很久,他悠悠的嘆了口氣。
那個少年還會回來嗎?
也許會,也許不會。
但這個世界上總有那麼一個人值得讓你等待,讓你明白人間值得!
鄒應德沒有糾結最後的結局,也沒有過多的去感懷翠翠和儺送的故事。
他更多的在品味小說中描繪的湘西風景,那憑水依山的小城,那攀引纜索的渡船,那關係茶峒「風水」的白塔等等,一切的一切令他陶然自得。
「如此美篇得列印出來讓會長看看啊!天弘這小子的文筆是越來越好了,有大家風範了,不錯,不錯。」
稱讚了一句後,鄒應德美美的伸了個懶腰,想找羅元周幫著將《邊城》列印出來,結果卻看到這位盯著電腦,一副深惡痛絕的樣子,似乎看到了什麼令他噁心的東西。
「羅元周,你怎麼了?難不成有篇稿子寫的讓你看不下去?」
鄒應德邁著學者步伐,饒有興趣的走到羅元周面前詢問道。
「鄒老啊,倒不是看不下去,而是天弘寫的這篇作品,讓人讓人不吐不快啊,我真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還特麼是一群人。」
羅元周引用了一句網上的經典語句,並且還加了一句粗話。
他的話頓時把鄒應德氣的吹鬍子瞪眼,這麼好的一篇美學藝術的小說,你竟然敢說不吐不快,什麼意思?
還有什麼叫厚顏無恥的一群人,《邊城》裡面的人多麼單純淳樸啊,就連勉強算個反派的船總順順,後來都同意翠翠嫁給自己兒子了。
「羅元周,你到底好好看《邊城》了沒,你好好的說話。」
鄒應德都開始擼袖子了。
「額鄒老,我沒看《邊城》,我說的是《羊脂球》。」
「你沒看你在這裡亂說什麼,羊脂球是什麼玩意?」
「鄒老,《羊脂球》是弘文剛發過來的另一篇作品,是小說,您您還是自己看吧。」
羅元周急忙解釋,他本想詳細說下《羊脂球》的內容,又怕一時半會說不清楚。
「又一篇作品,天弘這小子搞什麼啊我去看下,要不是你說的那樣,看我怎麼收拾你。」
聽到有新的作品,鄒應德暫時放棄了擼袖子的動作,他扭身重新回到電腦前,打開郵箱,果然看到了新郵件。
而他在下載《羊脂球》的時候,出聲對羅元周說道。
「羅元周,你沒事也看下《邊城》。」
事實上羅元周已經打開了《邊城》,而其他作家也都打開郵箱,分別下載這兩篇小說,他們都想看看是什么小說,能讓這兩位看完後露出截然不同的態度。
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羅元周和鄒應德的神色出現了兩級反轉,一個喜笑顏開,另一個則變成愁眉鎖眼了。
屋內的作家們根據各自選看的小說不同,亦是露出兩種神色,兩極分化十分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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