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兩個結論,只取其一!(2/2)
而金中瑞之所以喊出都是兇手,是被大家的各種觀點吵煩了,所以才說出最不敢想的那種預測,實際上他根本沒有證據去證明。
接下來劇情,就是波洛的證明,也是他的個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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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洛找到了每一位乘客證詞的漏洞,證明了每一個人都在撒謊,每一個人的不在場證明都立不住腳。
比如商人的僕人說老闆主動服下了安眠藥,實際商人很警惕,連睡覺的時候枕頭下都放著手槍,很明顯僕人在說謊。
比如秘書說恐嚇信是商人燒的,可他在偵訊的時候,用詞很奇怪,並且現場遺留的兩根火柴樣式不同,有一根不是商人自己的,這證明信是兇手燒的,秘書在說謊。
以此類似的等等,並且通過他們露出的馬腳(比如俄羅斯老貴婦的僕人不小心承認自己做過廚娘,伯爵夫人恰巧被油漬弄髒的護照),這都證明著他們還有另外不為人知的身份。
然後波洛依據自己高超的推理能力,外加抓住的蛛絲馬跡,終於證明了這十三位嫌疑人(十二位乘客,一名列車員)與阿姆斯特朗一家不一般的關係,從而確定他們每一個人都有殺人的動機。
他們分別是阿姆斯特朗的家庭教師,護士,廚娘,教母,管家,司機,女僕,戰友,朋友,他太太的母親,妹妹,還有冤死女僕的戀人,弟弟。
確定了這些,那麼一切都昭然若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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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害啊,思維清晰,邏輯縝密,弘文塑造的偵探波洛形象簡直了。」
「呵呵,應該說弘文的思維邏輯簡直了,故事環環入扣,偵探和兇手之間的過招,虛虛實實,真真假假,可當一切解開之後,又合情合理。」
「說的沒錯,汗顏啊!其實弘文將所有的證據線索已經擺在我們眼前,可惜咱們被錯綜複雜的線索迷了眼,原來每一個前文提到的線索和細節,都是組成真相的一部分,奈何咱們就是組不起來。」
「還是信息不對稱,雖然我們猜出「阿姆斯特朗案」是重要線索,可我們下意識的去和現實中「飛行員」綁架案去分析,卻又無法匹配上,只能被動接受弘文拋出的各種線索,無法做到像波洛那樣去思考,從而得出答案,這是變相的隱藏情節啊!」
最後一句話是葉風說的,他話里的意思明面上是在「怪」陳天弘,實際在稱讚。
如果偵探小說讓讀者輕易的分析出結果,那就是失敗的,藏得越深,當最後暴露出來時,更為的震撼。
現在就是最好的證明,他們幾個國內一流的偵探作家討論了許久都沒分析出答案,還是在弘文給出最終答案後,再跟著主角波洛的推理,才恍然明白!
這種感覺無法言語,只能驚嘆,讚嘆,再驚嘆。
最為挫敗的就是魯懷一了,他昨天還在想著膈應陳天弘,誰知道人家反手就是一個王炸!
這特麼不符合常理啊!
前天的《消失的兇器》和《東方快車謀殺案》簡直是兩個人寫的,差距太大了啊,一個地下,一個天上。
事到如今,這位也只能捏著鼻子承認,弘文,真他娘的是個天才!
魯懷一剛要咬牙稱讚,突然又想起,他們還沒看完啊!故事還有結尾,弘文所說的「不是」還沒出來。
於是在他的提醒下,葉風他們暫且收起了誇讚的語句,翻到了最後一章,【兩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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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波洛將所有的乘客邀請到餐廳,這些「兇手們」圍著桌子坐定,每個人的臉部都帶著一種期待和害怕相混合的心情。
波洛也是神色複雜的起身,他打破了以前自己推理案件的習慣,赫然給出了兩個結論。
簡單點形容,第一個結論:在座的猜的都沒錯,兇手就是外來人,他是黑手黨派來的殺手,假扮成列車員混上的火車,將商人殺死之後躲到哈巴特太太的包廂處理掉兇器和衣服,並且及時從列車上下車了。
(註:這是在列車到站停靠的時候發生的案件,意味著殺人時間更早。)
當然,這個結論的疑點很多,不是那麼令人信服,但馬馬虎虎也能說的通,
聽完這個結論,讓書中所有角色都鬆了一口氣,可很快大家又將心提了起來。
波洛繼續道,這次開篇就是經典名言,即當無法將謀殺歸罪於車上某一個人時,那麼意味著所有人都有嫌疑。
不可否認,商人曾逃脫了法律的判決,他是有罪的,而在美利堅有個制度,法庭的陪審團是由十二人組成的。
恰巧車上的乘客有十二人,他們都是阿姆斯特朗案件的受害者,那麼是不是他們自己組成了審判團,宣判了商人的死刑?
兇手一開始先用安眠藥令商人睡去,然後製造了一個案發時間,之後這十二個人輪著走進房間,每個人拿刀往商人身上刺了一刀,這就是十二個力度不一傷口的來源,也是為何只有一把兇器的原因。
不過,還有一點值得思考,如果說這個推論是正確的,當然誰都相信這是正確的,可嫌疑人是十三人,有一個人不是兇手,但卻謀劃了整個案件。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才是真正的元兇,因為那十二個進房的人,無法確定是誰的那一刀最終殺死了商人。
當然,所有參與者都是兇手,都有罪,不過是有的選擇的(暗示可以有人主動承擔最大的責任)。
這就是波洛的第二個結論。
或許大家都聽懂了波洛的意思,幕後謀劃者主動站出來了,誰也沒有想到,是神經最大條的哈巴特太太謀劃了一切,她真實身份是哈姆斯特朗的岳母。
她所謀劃的一切,和波洛推論的一模一樣,哈巴特太太表示願意一力承擔責任,求波洛,董事他們還其他人一個自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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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裡的時候,金中瑞他們唏噓不已,甚至開始同情起書中的兇手。
兇手的作案動機已經明了,就是替阿姆斯特朗一家報仇,殺掉一個罪惡滔天的人。
並且借用董事的一句話,這十三個人屬於不同的階級,不同的國家,有著不同的年齡和身份。
彼此之間本沒有什麼關係,卻又全都是阿姆斯特朗的身邊人。
因此他們全都是兇手,也全都是受害人,並且是善良的受害人。
然而故事還未結束,當所有人的時間看向最後一段的時候,高潮終於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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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洛看向老友董事,詢問他的看法。
董事清了清嗓子,道:「你提出的第一個推論是正確的,肯定是正確的。」
並且他建議當警察到來時,只提供第一個結論。
醫生表示同意,並且說關於至於醫學方面的證據,甚至可以做一,二處奇妙的修改。
最終波洛道:「由於結論都已經擺在你們面前,我可以榮幸地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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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形容這個結局那?
我想人性的光輝,在此時展現的淋漓盡致!應該向波洛,向董事,醫生,以及書中所有的受害者,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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