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凡人封神(1/2)
有一種幸福叫「降低期待」。
為什麼陌生人的幫助,總教人特別感謝?
因為你對他們沒有期待。
我們不會去要求一個陌生人對自己好,於是當他做了的時候,便有了驚喜。
而能讓你有期待的人,往往都是你身邊親近的人,可....對他們,也請不要報太多的期待,因為期待感太強,你會失落。
弘文曾在《最好的我們》一書中寫到:「最容易令人感到溫暖和驚喜的是陌生人,因為你對他們沒有期望。最容易令人感到心寒和悲哀的是親人,因為你愛他們。」
這句話至今為止仍然有不少書迷記憶猶新,吳文藝雖然沒有看過《最好的我們》,也不知道這句話,但要說對其的感觸,他絕對能在廣大的書迷中排在前列。
因為吳文藝就親身體會過來自親人的背叛。
在他創下基業的時候,曾有不少親戚前來投靠,吳文藝是一個很注重親情還有鄉土情結的人,幾乎能幫的幫了。
特別對於自己的親侄子,更是花了大量的心血去教導,甚至都有當成接班人來培養,因為他沒有兒子,只有兩個女兒。
奈何人性是複雜的,有些人記不住你對他的好,反而把一切視做理所應當,你過度的好,反而被他們認為是廉價的。
最後的結果肯定是傷害你,沒商量,因為他們貪婪,永不滿足。
當時要不是吳文藝因為自身性格的原因,習慣性的留了一手,公司早就垮了。即便這樣,也是跌了一個大跟頭,到現在才勉強恢復了元氣。這也是他現在比不上苗明傑,李學凱他們的原因。
因為此事,他與那些親戚朋友徹底沒有了往來,吳文藝將他們全部清除出公司。
他知道有些親戚沒有參與,也是有好人的,但是吳文藝心寒了,他承受不起第二次的打擊了,這種來自有血緣關係的背叛,太過於刻骨銘心了.....
而對於這些事情,吳文藝已經不願意在想起,只是已經發生的事實,是不會淡忘的。
.......
書中的劇情還在繼續。
成為落雲宗長老的韓立在穩固修為後,選擇了外出,他曾經答應過友人辛如音,在自己有能力的時候,會替友人報仇!而他現在已經成為人間界的大修士。
韓立的性格雖然小心謹慎,無利不起早,不會輕易涉險,可一旦答應的事情,絕對會做到,頗有股一諾千金重的氣概。
於是他出手滅了付家滿門,取仇人的頭顱祭奠了友人。
......
「沒想到韓立還有這麼心狠手辣的一面,滅人滿門...不過修仙界就是如此殘酷,以他的性格,是不可能給自己留下後患的....」
吳文藝有些感慨,說著說著,臉色變的有些沉重起來....他想起了自己。
當初被那些親戚,特別是親侄子背叛後,吳文藝雖然惱怒,但還是留了情面,並沒有將他們送入監獄,那自己是不是有些過於良善了?
良久,吳文藝啞然一笑,自己想多了吧!小說里可以如此,現實中怎麼可能做到完全的冷酷無情....
搖了搖頭,他決定略過這一段,點擊了下一章。
......
這一章描寫的是韓立來到了「青牛鎮」,這是他當初離開家,第一個到達的地方。
突然韓立的腳步一緩,他凝望著路口邊的一座破舊的小酒樓,在原地一動不動。
往昔模糊的記憶一下打開了閘門。
圓臉胖乎乎的三叔,酒樓後狹小無比的院子,光線灰暗的廂房,噴香可口的飯菜,插著七玄門小旗的烏黑髮馬車……等等的一切,久違的記憶開始在腦中浮現。
......
看到這一段,吳文藝第一念頭想到的是自己初看凡人的時候,不過這個時間跨度不長,所以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後來跟隨著韓立的角度代入書中,他卻想起了自己創業初的時候,那一天距離現在已經過去好多年了,年頭久遠的讓吳文藝不禁升起了滄桑的感覺。
可仔細回想起來,當初一幕幕景象,竟然清晰的浮現在腦中,讓他不禁與書中的韓立一樣,神情複雜,臉色黯然。
「唉.....」
許久,吳文藝嘆息了一聲,卻沒有說什麼,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這種感觸應該是,當年的他不過是一個懷揣理想的懵懂青年,心思單純,沒有那麼多的勾心鬥角,也沒有十磨九難。
如今卻因為經歷了太多,早已經忘了理想,就是記起來也沒有當初的心氣去追求了,況且想回到以前是不可能了.....剩下的也僅僅是緬懷了。
要問後悔自己的選擇嗎?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但不可否認的是,那段歲月是他們無法忘卻的記憶,因為這是最初的美好。
.......
接下來韓立進入了酒樓,在兩位書生的交談聲中,得知了自己的後輩正在舉行祭祖大典,其中的一句「五里溝」又喚醒了他的記憶,那是他出生的小山村啊!
可當韓立重新回到小山村的時候,記憶中的黃土小路,矮牆草屋,小孩村人,舊日影子,一絲不在...他甚至連一句物是人非都說不上來。
......
「黃土小路....小孩村人....」
吳文藝細聲低語,他記得這是韓立第一次回家看到時候的景象。
那個時候韓立正好遇到小妹出嫁,父親,母親,兄弟姐妹都還在,雖說他並沒有上前相見,但還能見到親人。
可是現在一切都沒有了,人生如夢幻泡影,歲月永遠無情,它會將一個地方的所有的過往化成雲煙。
說是大道無情,修仙者亦無情,可真的無情嗎?
答案是否定的,因為即便性格堅韌的韓立,也無法做到,他仍然選擇了再次回來看看。
吳文藝是能理解書中韓立心情的,他也是許久沒有回過老家了,一來是父母早已逝去,沒了讓他牽掛的人,二來也是被某些親戚給傷透心了。
他的境遇雖說和韓立有些不同....但感觸是相同的。
帶著傷感的心情,吳文藝繼續往下看。
......
韓立來到了祠堂的二樓,呆呆的望著擺在正中間的幾個靈牌,身形一動不動。
「韓鑄、韓鐵、韓天生、……」
這一個個熟悉的名字,冷冰冰的寫在漆黑的木牌之上,韓立心中一疼,驀然有一絲喘不過氣的沉悶。
一幅幅和這些親人相處的溫馨畫面,卻在腦海中不斷的浮現。
......
吳文藝的心也是揪了一下,臉上湧起了痛苦之色。
凡人一生不過短短百年,時間終將會抹去他們的痕跡,能記住他們的,只有一代一代傳承下來的血脈,這也是祭祖的由來。
而書中的這一段,讓吳文藝想起了幾年前沒有和親戚鬧翻的時候,他春節返回老家祭祖的情形。
在他的老家也有這麼一個祠堂,祠堂里雖不像書中描述的那麼古老,但靈牌是有的,那些牌子上也刻著許許多多的名字,其中就有他父母的。
其實比起已經逝去的人,活下來的人才是最痛苦的,因為他們要孤獨一人去承受親人逝去,物是人非的痛苦,那些和親人溫馨的美好回憶,也會變成一把尖刀,直刺內心的深處。
這種痛楚,往往來的更讓人難以接受,甚至用盡一生都無法走出來,因為你無法彌補和替代。
俗話說,人在被傷透了心之後,就會變得冷酷無情,但這只不過是一種自欺欺人的話語罷了,沒有誰能做到完全的斷情絕欲。
即便像吳文藝這種經歷過親人背叛,但他也無法完全割捨內心的感情,血緣....對於國人來說是真的無法徹底清除的。
吳文藝所做的也只是將感情儘量深埋,讓自己不去想,而面上的絕情,其實只是裝出來的罷了。
仙路漫漫,面對自己親人的老去,書中的韓立茫然了,最起碼這一刻,他的心出現了些許的動搖。
滾滾紅塵,面對親戚的背叛,吳文藝也茫然了,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選擇原諒,可是他真的想回趟老家了。
......
正當韓立回憶往事的時候,祠堂里來了兩人,一人是韓立的後輩子孫,一人是他好友歷飛雨的子孫。
兩人不相信韓立是他們的叔祖,於是進行了身份驗證。而驗證的方法,是韓立小時候家裡的舊物。
......
「這隻彈弓和小弓,是二哥韓鑄之物,而這木釵是家母最喜愛之物....旱菸袋則是……」
韓立每拿起一件東西,就口中喃喃的低語幾句,如數家珍一般。
......
吳文藝的眼眶開始微微發紅,這一句,讓他直接破了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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