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境界提升 四方反應(1/2)
「殺啊!!」
月光下,喊殺聲漫山遍野。
潰敗一旦開始,便再也無法遏制。
那些曾經耀武揚威的八旗騎兵,此刻只恨馬匹少生了兩條腿,丟盔棄甲,朝著來路亡命奔逃。
黑壓壓的潰兵像受驚的羊群,在荒原上漫無方向地亂竄。
安國軍騎兵三人一組,如同經驗豐富的狼群,並不沖入最密集的人堆,而是高速游弋在潰兵邊緣,用精準的步槍點射和鋒利的馬刀,將一股股小股潰兵從大隊中「切割」出來,再從容收割。
不斷有清兵被從背後射落馬下,或是被疾馳而過的馬刀削去頭顱。
失主的戰馬悲鳴著四處亂沖,進一步加劇了混亂。荒原被馬蹄和鮮血踐踏得泥濘不堪,火光映照下,到處是丟棄的旗幟、兵器和翻滾的屍體。
其餘吳州步兵則迅速圍住了臨西縣城的四處城門,以及幾處缺口。
直到第二天上午,隨著阿蘭台和阿克敦的腦袋被懸掛在城頭之上,城內的清軍步卒終於崩潰,城內也早沒了糧草,此時絕了希望,終於扔下手裡的兵器排隊出城投降。
這些降卒被拴著雙手,像是豬一樣被趕到了一片空地上,為了防止他們逃跑,安國軍將他們的鼠尾辮綁在一起。一邊的文書拿著本子和鋼筆,一個個點著人頭,這些人將會作為吳州的「資產」投入到山東的各個煤礦去下井挖煤,為吳州的發展添磚加瓦,增強動力。
中午時分,戰報終於匯總到了安昕這裡。
「昨夜之戰,我軍陣斬三千七百餘首級,俘獲一萬二千四百餘人。
敵兩藍旗主力盡喪,僅數千殘騎潰圍北遁。
繳獲軍械、馬匹無算。
我軍傷亡,亡四十七,重傷三十二,輕傷二百零三。
」
胡常山帶著趙崢親自到安昕帳下匯報。
短短几行字,背後是兩藍旗這支曾經縱橫北地的滿清勁旅,一夜之間被打得煙消雲散。
從來時候的三萬餘大軍,最終只跑掉了五千左右的騎兵,其餘非死即俘。
這意味著,自山海關以來氣焰囂張、動輒屠城的滿清東路軍,已在山東這片大地上被徹底剷除。
帳內一時寂靜,只有炭火偶爾發出的啪聲。
安昕走到營帳門口,抬眼望向帳外。
正午陽光格外耀眼,灑在遠處起伏的山巒上。
他沉吟片刻,開口說道:「傳令!」
安昕的聲音平穩,卻帶著鏗鏘力量。
「第一,嘉獎前線全體將士,有功者速報,厚恤傷亡。
第二,妥善安置俘虜,甄別軍官,嚴加看管。
第三,就地休整三日,補充物資,同時派出騎兵,向西、向北大偵查範圍,務必摸清潰敵動向及清軍後續反應。」
他頓了頓,手指在簡易地圖上卞津縣的位置輕輕一敲,目光轉向南方:「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將此戰報,連同我軍討清檄文」,以最快速度,通報南直隸、浙江、福建、湖廣————傳檄天下!」
帳中諸人精神一震。
他們瞬間明白了安昕的意圖。
這不僅僅是一場軍事勝利,更是一記投向如今天下這一潭渾水的重磅驚雷!
大燕守不住的江山,大乾打不過的滿清,安國軍不僅能守,更能全殲其清廷精銳旗兵!
這個消息,將極大的震動天下各方勢力。
動搖那些仍在觀望、恐懼甚至暗中與清廷勾連的牆頭草。
對惶惶不可終日的南京既是一陣強心劑,也是一記重錘,對各地抗清軍隊是鼓舞,對那些首鼠兩端的地方豪強和軍閥,則是一股強大的震懾。
「要讓天下人都知道。」
安昕站起身,語氣斬釘截鐵:「順清者,未必得苟安。
抗清者,必有後援與勝機!
最重要的是,讓全天下人知道吳州的實力!」
吳州,是有能力爭奪天下的,這在吸引人才方面就是一個金燦燦的招牌。
同時,這也是吳州日後爭奪天下「政治正確」的一個強力宣稱。
「是!」
眾人齊聲應諾,熱血沸騰。
很快,攜帶詳細戰報和安昕親筆《告天下抗清軍民書》的快馬信使,從臨西縣電報發往吳州,繼而傳檄天下。
與此同時,繳獲的兩藍旗旗、將印、盔甲等物,也被小心封存,作為最有力的證據,隨同戰報一併送往各處。
可以預見,當「安國軍臨西大捷,全殲滿清兩藍旗」的消息如同野火般傳開時,整個天下的局勢,都將為之劇震。
下午。
大量俘虜被繩索捆縛雙手,連成長串,在安國軍士兵的押解下,垂頭喪氣地走向濟南府方向。
隊伍綿延數里,在雪後的泥濘中蹣跚前行。
他們身上的棉甲沾滿泥污血漬,「兵」字號衣破爛不堪,那條被視為征服標誌的鼠尾辮,如今無力地耷拉在腦後,沾著草屑塵土。
許多人臉上還殘留著昨夜奔逃的驚懼與此刻淪為階下囚的茫然。
負責押送的士兵面色冷峻,槍口始終指向這群昨日還在耀武揚威的敵人。
這些俘虜,將被統一押送至淄川煤礦。
那裡已經開發了幾十年,表層煤礦被當地居民採集回家用來應對冬季的寒冷軍械局聽說以後,便派了專人過來進行勘探,建設了淄川煤礦。
在山東的這幾處煤礦正急需勞力。
那些深不見底的礦井、暗無天日的坑道、沉重的煤筐與鎬頭,將成為這些清兵俘虜餘生的寫照。
這也是一種「廢物利用」,用侵略者的血肉之軀,為吳州的工業爐火增添燃料,為前線的槍炮鍛造鋼鐵。
「快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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