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族譜單開一頁(2/2)
到了揚州以後,葛絨匆匆趕往王府去和安昕述職。
「臣葛絨,拜見王爺!」
經過封王大典以後,原本的吳州勢力正式蛻變為吳州政權,一切也都正式起來,包括稱呼方面。
安昕雖然只是吳王,但開府建牙之後,也已經是實實在在的君主。
「起來吧,坐下說話。」
安昕待他依然和往日一般,並未因為自己的身份轉變而轉變,也未因為對方成了老丈人而變化。
但相互之間聯繫的無形紐帶卻著實親近了很多。
因為他葛絨,現在就是與安昕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實實在在的外戚。
「工業部,是我非常看重的一個部,這也是三個多月懸而未決的原因。
工業部,一是做好頂層設計,日後吳州的發展路徑內,一定要規劃好。這一點,我相信你能做好。」
葛絨是學習過他帶來的未來知識的,對於未來工業發展把脈定位是有方向的。
「二是做好技術研發,領導、資助科研院所,做好技術研發和儲備。
三是管好行業,軍械局、青雲商行的工廠,雖然隸屬於王府,但也是行業內的一部分,工業部是有管理權的。這也是我最終選擇你做工業部部長的原因,你是最早跟著我的老資歷,也是繡兒的父親,更是軍械局的老局長,對於這些的管理有你在就能插的上手,如果換做了別人,未必敢管、敢抓。
最後,是為工業發展做好協調,包括資源、資金、人才、基礎設施的調配,與其他部門做好溝通,統籌發展···...」
安昕和葛絨說著自己對於工業部的定位,好讓對方之後工作也有抓手,有的放矢。
翁婿二人交流了良久,在進入王府的時候,葛絨還心懷忐忑。
畢竟他是武將出身,到了安昕這裡以後,卻一步步的走上了文官的道路。
這是一條他從未想過的道路。
但在走出王府的時候,他已經信心滿滿,知道了自己之後應該要做什麼,有了目標,有了路徑,自然也就不怕了。
「總理大臣的人選,應該選誰呢?」
王府之中,靠山堂外,安昕躺在魚池旁邊的搖椅上,輕輕的晃動著搖椅,腦子裡的人一個個晃過。
已經三個多月,總理大臣的人選他卻一直舉棋不定。
其實,他比較屬意於徐觀湘,此人地位高、資歷足,雖然出身舊官僚,但自身卻並沒有那些黨爭習氣,且思想並不古板,對於新事物接受程度也很高,擔任第一位總理大臣的話,是一個很好的繼往開來的人選。
可惜,目前其作為大燕的內閣首輔,恐怕不會輕易接受自己的招攬。
傍晚,又有一艘船在揚州碼頭靠岸,一個穿著普通,一手老繭,像個老農似的中年人從船上下來。
但其身邊十幾名黑衣警衛,又表明了他身份的不一般。
岸邊已經有馬車等待,很快接上他到了王府之中。
安昕正在吃飯。
「臣王德祿,拜見王爺!」
王德祿雙膝跪在地上,大禮參拜。
「起來吧。
「」
安昕起身,扶起王德祿。
王德祿跟著安昕的時間,比葛絨還要早,這麼多年兢兢業業,良種、肥料、
黑火藥、雷汞、銨油炸藥、養豬,硬是將寶利肥料廠經營成為了一個農業、畜牧、軍工的複合體。
為吳州發展做出的貢獻著實不小!
「王爺,臣此來,還想王爺收回成命,臣從未做過官,這農業部管理的是千萬百姓的飯碗,三省田地的章程。
臣只會低頭看手裡的活兒,抬頭看天的本事,驟然讓臣執掌一部,臣怕···站不穩當,辜負王爺信任是小,壞了王爺的大計則萬死難辭其咎了。」
相比葛絨,王德祿更是忐忑。
安昕隨手拿起身邊盤子裡正在冒著熱氣的芋頭:「接著!」
王德祿趕緊張開雙手,接住了安昕扔過來的山芋。
拿到手裡,立即燙的手疼。
「不准丟。」
安昕看著他燙的咧嘴,卻吩咐道。
王德祿聞言,即便燙的齜牙咧嘴,也不敢放下。
但在這說話間,山芋也慢慢涼了下來。
「懂了?」
安昕撥開一個山芋,一邊吃一邊問。
「懂了!」
王德祿點了點頭。
「一起吃吧。」
安昕這才招呼王德祿一起上桌吃飯:「為人做事,要敢於接燙手山芋,敢於迎難而上。
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不論在管事上,還是在管人上,都沒有問題,農業部也是你所擅長的工作,好好做。」
「是!」
王德祿不再推脫。
席間,安昕和王德祿聊了很久,等到王德祿離開王府,已經是天色攏黑。
接下來,整個八月份,隨著各部主官到位,人員調配得當,各部門開始發揮出作用,吳州迎來了一個新的階段。
而南京方面則壓力大增,整個八月份,夏吉在湖廣又丟失了江陵、岳陽兩座城池,直接暴露在清軍兵鋒之下,長江航道受到嚴重威脅。
兩座名城被下,南京方面遭受的心理打擊極大。恐慌情緒在京中泛濫,討伐夏吉的聲音甚囂塵上。
無力回天之感充斥著南京政權的心頭。
全力增援武昌、死守長江,和遷都、南巡的聲音相互打架,新舊兩黨圍繞這個問題互相攻訐。
隨著崇寧帝遷都南京之前,將胡廣文重新拉回政治中樞。
從北京延續到南京的黨爭,再次進入白熱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