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我要當大官 > 第283章 吳王展仙法 出兵打建虜

第283章 吳王展仙法 出兵打建虜(2/2)

目錄

他心中驚駭。

「陛下可有什麼吩咐?」

安昕看著陶寶手上捏著的黃綾摺子。

「此為陛下親手所寫,還請殿下過目。」

陶寶彎腰雙手送上摺子。

安昕拿過摺子打開,上面字數不過百餘,卻是求援吳州出兵武昌的一封信。

信里沒說吳州出兵以後的封賞,安昕已經位極人臣,封無可封、賞無可賞。

大燕本就名器已失,此時再遇臣強君弱,雙方都明白,吳州出兵以後的江南形勢將會發生什麼樣的改變「可!」

安昕收下了摺子,同意了崇寧帝的請求。

因為武昌戰局已經極度惡化,清軍圍而不攻,武昌糧水斷絕。而清兵在周圍城市不斷劫掠,造成了巨大的破壞力。

而吳州這兩年來,休養生息,屯兵備戰。吳州衛訓練出來,槍械彈藥大批生產儲備,相比山東之戰的時候,戰鬥力又有了長足的提升。

正是大舉出兵,逐鹿天下的時候!

他伸出手朝著天空一招。

陶寶奇怪的看著安昕的動作,一息之後陶寶還在奇怪對方這個動作的含義的時候,只聽遠方一聲清越的劍鳴聲,接著一道金芒自天際而來,化作一柄寶劍飛入了安昕的手中,只見那寶劍渾身金燦,上有銘文、雕刻,劍格之上刻有「止戈」二字。

想到剛剛這寶劍自天際飛來的景象,這讓他渾身忍不住生出一層雞皮疙瘩。

世間是有這樣那樣的奇物不假,但到底千年已過,這些先秦時期的法器內里早已乾涸,靈性不存。他身為東廠提督,見過不少奇物,卻從未見過這樣的寶劍!

且宗師使用奇物的能力,也往往要付出極大地代價來催發,像吳王這樣輕描淡寫應用奇物之人他見所未見。

「劍名「止戈』。止戈為武,是本王的第三把劍!

第一把是鬥戰之劍,鎮壓四夷,不飲血不歸鞘,本王在掃除倭寇中使用過。

第二把是堂皇之劍,劍身日月群星,收天下歸心,是王道之劍,本王鮮少使用。

第三把是治世之劍;。。。;」

安昕提起手中之劍,陶寶探頭看去,只見劍脊之上的紋路竟然是律法銘文。

「這把劍,法律條文鑄於劍脊之上,為本王觀人鑄劍所成,也是一把人道之劍。」

安昕話落。

陶寶只覺腦海之中仿佛「轟隆」一聲,天地一聲炸響!

通過對方對這三把劍的描述,已經極為清晰的表達了對方對於天下的野心。也讓陶寶知道,對方出兵以後對於這個天下的抉擇在何處。

但這些在此時,卻顯得沒有那麼重要了,反而是「鑄劍」二字在他腦海之中來回盤繞。

此劍不是奇物那麼簡單,而是眼前之人鑄劍而成,豈非仙人手段?

「殿下;;;;;。」

陶寶嘴唇顫抖:「殿下難道是仙神之身降世;;;;。.」

再深入的想到吳州的火車,鐵甲船,這豈不也是改變天下的仙法麼!

「仙神之身;;;;;;或有一日,本王也會舉霞飛升。但在此之前,本王要做一個聖王。回去告訴陛下,本王之志向並非僅在天下,而在「天下人』,亦非一家一姓之江山,而在威儀天下、國富民強。

這就是本王的一道!」

安昕手中長劍輕輕一揮,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如今,安昕的境界實力,已經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樣小心的隱藏自身修仙者的身份。

他乾脆的以極具衝擊力的手段,告訴陶寶,並由其轉告給崇寧帝,這個天下是我的,也不必再在台面之下搞一些沒有任何意義的小手段。

陶寶在內心震撼中離開了揚州,乘坐火車返回了南京。

崇寧六年十二月底,武昌城已經搖搖欲墜,清軍調集八旗主力、綠營漢軍,總計二十萬大軍,組裝起大量工程器械,準備發動總攻,一舉拿下武昌。

但就在他們蓄勢待發的時候,安盛府四萬吳州衛及安國軍第二師,並吳州水師戰艦水陸齊發,悍然出兵武昌。

一時間,清軍不得不收縮戰線,後退八十里,以應對吳州方面的傳導而來的壓力。

關注這一戰的南京、蜀中、漢中等地,紛紛將目光投注到這裡。

看到主動後退八十里的清軍,便看得出這入關以後不可一世的清廷軍隊對於吳州方面的重視和謹慎。即便二十萬對五萬,占據了絕對的人數優勢,清廷依然如此,可見其對於吳州的威脅有多少懼怕。蜀中。

漢王府之中,秦十月褪去面具,穿著一件薄薄的輕紗衣,淡淡銀色的絲質抹胸兜著白皙的胸脯在她行走時候輕輕晃動。

行走之間一雙白皙緊實的大腿若隱若現,走到書房之中,在貴妃榻上一躺。

「赤雲。」

她輕聲呼喚。

赤雲從門外走進來,即便同為女子,看到貴妃榻上的尤物,心中也不由跳快了幾分。

「我看,大秦復國已是無望了。」

秦十月說道:「我承影宗在聖火教中移花接木、偷梁換柱,雖然掌握了聖火教。但如今連清兵也打不過,也沒有爭奪天下的資格了。

且如今承澤在海外經營小國都感到吃力,更別說入主中原,恢復大秦了。」

「少主也是剛剛承國,對於國事不熟悉而已;;;;;.」

赤云為秦承澤挽尊道。

「我這個弟弟,從小雖然努力,但努力有餘,天賦不足。便是比起大燕崇寧帝那個亡國之君尚有不如,更別說安昕了!」

秦十月美眸看向東方,仿佛跨越數千里。

她本名「秦時月」,自小在父親的教導下,立志為復國而生。

這一代終於等到大燕國力傾頹,其父帶著她和前秦末代太子潛逃海外後創立後傳承二百餘年的承影宗高手返回故土,制定計劃李代桃僵,在聖火教還未發跡時加入其中,在如日中天的時候取而代之。只是天不假年,其父未等到復國之機到來,便因舊疾復發而亡,重擔便落下了當年年僅十七歲的她的肩膀上。

如今的聖火教外表看似未變,內里卻隨著教主張山的「失蹤」而完全落入了承影宗的手中。她從十幾歲踏入故土,十餘年來,經歷重重。父親當年的諄諄教誨已經遠去,心裡的疲憊和對於前路的失望之下,她心裡已經有了別的心思。

但船大難掉頭,即便作為承影宗的宗主,作為聖火教的教主,作為前秦復國遺志的繼承人,她要轉動船舵的時候,船身也要經過一個漫長的轉身過程。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