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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我就是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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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輸了呢?」

「那不能,客官紅光滿面,一看就是運氣正盛呢,肯定不會虧錢的。」

狗皮膏藥滿臉恭維的說。

安昕看了他身上穿的馬褂:「你是這賭坊的人?」

狗皮膏藥連連道:「當然,客官放心借就是。」

這賭坊還TM放印子錢!

安昕一瞬間就想到很多。既然賭坊敢放印子錢,那這錢他們肯定是有信心收回來的,十賭九輸,這錢如何收回來就不用多想了,別看現在說得好聽,等欠了錢就是他們上手段的時候了。

田產、人口、祖屋······這要是放到後世,這賭坊肯定也得發展出噶腰子的業務來。

「能借多少?」

安昕問道。

「客官是外地商人?」

狗皮膏藥問道。

「不錯。」

安昕回道。

「做什麼生意?」

「絲綢生意。」

一問一答之間,安昕覺得這些放印子錢的,幾乎歷朝歷代都一樣。

他最終只被賦予了20兩銀子的額度。

安昕覺得這不是對所謂的「布匹商人」的定價,而是對他這個「人」的定價。

「開大!開大!」

來到牌桌前,賭徒們燥熱的氣氛轟轟烈烈,能將任何一個上牌桌的人拉入氣氛中去而忘記其他一切。

安昕擠進裡面,熟悉了一下玩法規則,從錢袋中掏出五兩銀子,扔到了牌桌上。

「這位客官,押大押小?」

「大!」

安昕看著荷官骰子搖的噼啪亂響。

隨著他扔入盤中,安昕目光盯著盤子裡滴溜亂轉的骨骰子。

「定」!

在眾人的眼中,其中一個骰子在即將停下的時候,忽然奇怪的停了一下。

「大!大!是大!」

在賭徒們的狂熱氣氛中,安昕手裡的五兩銀變成了20兩。

安昕深知,在賭場裡賺錢的少,輸錢的多。

賺一點可以,賺多了肯定被搞。眼前這個賭坊容忍的上限在哪安昕不知道,靠著能力玩了兩把,小賺100兩銀子也就罷了。

「這位客官手氣正好,不再繼續玩幾把?」

莊家問道。

安昕正要回絕,卻忽聽「嗷」的一聲嚎叫,從二樓上面跳下一個人來,咣嘰就摔在了地上,當即捂著腿「嗷嗷」的乾嚎起來。

然後,一個絡腮鬍拎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像拎著一個小雞仔兒似的,從樓梯上走了下來,賭坊的打手也紛紛將那個乾嚎的男人圍了起來。

「錢老爺,我只有這一個女兒啊,您就放過她吧,求求您了!」

見到絡腮鬍拎著女孩下來,那看上去四十多歲的男人哭得聲音更高了。

「老子不是沒給你選擇,你從這田契上簽字畫押,現在就可以把你女兒帶回去。

你要不簽字,不然還錢,不然就賣女兒吧。」

錢老爺對此毫無憫恤。

「錢老爺,我們全家五口人,就指望著那二十畝水田生活啊,如何能賣啊!」

那男人哭嚎著,望向周圍的人,求助似的大喊。

「哼,真把老子這裡當善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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