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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御風術和壺天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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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昕霸氣的暢想著。

此時,萬籟俱靜,長夜寂清。

安昕走出望月軒,天穹之上,月如羞,藏身雲中。

他展開雙臂,長袖飄飄,風起於青萍之末,驟而吹動衣角,獵獵如風,雙腳忽而離開了地面。

安昕第一次的,感受到身軀得到了風的憑托。風並不烈,像是被馴服的馬兒,四面八方裹著他,將他托舉到了空中,離地兩三米的時候,他低頭看去心中跳動如擂鼓,不是恐高,而是感到興奮。

他也並不怕,因為灌入「心」中的御風術,從原理到使用都面面俱到,仿若天生就會,又如百鍊成鋼。

所謂擅泳者「忘水」而操舟自如,此時安昕視風如履,人浮在空中,亦如雙腳走在地面一般嫻熟安適。

隨著高度快速上升,空中風聲獵獵,所消耗的靈力反而少了很多。

片刻之間,天空忽而明亮,抬頭看去,卻是圓月自雲中露頭,月大如盤,光輝灑落,沐浴在身上,身無所依,虛空之中,天地之間,此一人爾。

「此來人間游,忽復返天宮,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安昕雙臂環抱,仿若要把那月亮抱入懷中。

他仿佛在天界與人間的交匯點上,往上看雲氣縹緲,月掛於天,尺尺之遙,仿若伸手可撈。

往下看,大地城池、煙火人間,仿佛被他握於一掌之間。

可惜,好景不長在,好花不常開,還未等他細細感受,丹田中的靈力已經告罄,身邊簇擁的風也在散去,他連忙收攝了心神,有些手忙腳亂的引導身邊的風,形成了一個下降通道,他往下旋轉滑翔下去,他控制著方向,片刻之後就已經落在了三層高的望月軒屋頂上。

腳一滑,差點兒給摔下去。

而此時,丹田中的靈力一滴都不剩了。

抬手看了一眼手錶,距離他自地面開始飛起,還不到二分鐘。

「也就是說,我的靈力只能支持我飛行不到二分鐘。

準確的說,是一分四十秒。

而且,剛剛飛行我也發現,聚風而浮,與馭風而飛,所消耗的靈力又是不同的概念。

只是漂浮空中,靈力的消耗速度夠我支撐一分四十秒,但駕風而行,所消耗的靈力又會急劇上升。

速度快慢,還會有所不同。」

安昕此時想要再測試馭風而行的靈力消耗速度也做不到了,丹田之內已然空空如也。

他躺在瓦片上,仰視著那遠了一些的圓月,剛剛的感受雖然短暫,但依然讓他欲罷不能,回味無窮。

「足夠了,以後哪怕陷於萬千敵陣之中,我也能浮空而起,脫離敵人的包圍。」

安昕暢想著。

「況且,飛行雖然消耗極大,但借風提速、日行百里的消耗不會很大...嗯,這有些類似於宗師高手的提縱之術,和武俠小說里的輕功有些相似。

而且,我這御風術,遇到高牆、河流時候,還可以臨時飛一下。飛起來以後,還可在風散之前,借風滑翔一下,用來趕路或許還要比宗師更快一些。」

安昕心裡分析著。

此時,隨著靈氣灌入、搬運,丹田中再次積蓄了一絲靈力。他走到屋檐邊上,縈繞來了一縷風,整個人滑翔下去,腳尖輕而無聲的落在了花園的地面上,縱享絲滑。

一直到人躺在床上,都久久不能入眠。

入睡以後,在夢中倒是暢快的飛了一把,翱翔於九天之上,鴻飛於冥冥之間,遊玩在樓台宮闕,縱身在天下萬方。

此間樂,無法為外人道也。

第二天早,安昕被一聲悶雷所吵醒。

起床之後,還感覺身體輕飄飄的,丹田之中的靈力倒是已經恢復了大半。

「老爺,您醒了?」

桃子就睡在外間的小床,以備隨時伺候安大老爺。

「昨晚讓你等的晚了。」

安昕握住桃子的小手,順手捏了捏她的桃子。

桃子頓時臉色緋紅:「我去給老爺打水洗臉。」

「一會兒再洗。」

安昕將桃子板過身去,按著桃子的桃子,晨練一番後,在桃子的伺候下清洗乾淨,穿好衣裳,

神清氣爽的打開了屋門。

此時,大雨已傾盆而下,檐口水落如幕,安昕走出門,站在屋檐邊上,伸手拘了一把水,水質清澈,胡亂的在臉上洗過,雨水冷冽,令人清爽。

今日休沐,難得清閒。

雖大雨如注,但安昕卻不願在衙中待著,打算去武麗君那裡看看。一個是看看安國軍的軍服式樣是否好看,二是看看出口的絲綢是否準備妥當。

拿了一把油紙傘,帶著梁申等幾名暗衛從後門出了衙門。

「嗯?」

一出門,安昕就看到不遠的巷子裡,一個穿著蓑衣的早餐小販正唉聲嘆氣的在收拾飯攤,顯然是早晨的這一陣雨,衝散了他一天的生意。

民生維艱,哪怕在富裕的東陽府也沒有不同。

安昕舉著傘走在前面,沿著府學後巷朝著蘭雪坊走去,身邊縈繞著一股風,將消進來的雨水排出,如同無形的氣勁一樣,讓他的身軀大部分都沒有被雨淋到,只有衫腿腳濕了一些。

大雨中,巷子裡的人很少,偶爾才能看到一兩人也是急色匆匆。

當走到依蘭巷的時候,安昕忽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穿著平日裡長穿的淡粉色裙裝,舉著傘匆匆的在巷子拐角處一閃而過,像是有什麼急事。

「是麗君姑娘。」

梁申說道。

安昕走快了幾步,朝著武麗君追去,穿著蓑衣的梁申等人也連忙追上。

過了拐角處,果然再次看到了武麗君,她正步履匆匆的往前走,身邊也沒跟著護衛。

就在安昕快要追上的時候,卻見武麗君匆匆拐進了一個三層高的香樓,追到樓下看著門媚上懸掛的牌匾,安昕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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