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殺姓安的 艦隊海戰(1/2)
「轟隆!」
天空中一聲悶雷,暗沉沉的天色中,百姓們紛紛以手遮住頭頂,躲入旁邊店鋪的屋檐下避雨。
位於外城金雁坊,一處私家園林內。
池塘中,雨點如絲,盪起圈圈漣漪。
翠綠的荷葉上滾動著雨珠,粉嫩的荷花更顯得嬌艷欲滴。
旁邊的「忘憂亭」中,一人站立賞雨,一人獨坐飲酒。
「東家,要不把那姓安的殺了吧?」
獨坐飲酒的青年,看上去年齡不大,手邊上一把寶劍。
劍鞘是白色,不知是什麼動物皮革硝制,一塵不染。
賞雨的轉過身來,清風含著水汽吹過亭中帷幕,將他半黑半白的頭髮吹動。
「不要總想著用殺人來解決問題。」
他在桌前坐下,輕輕一彈指,精緻的茶杯上就被彈出了一個豁口:「你看它。用武力將它彈壞了,我也就不能繼續用它了。」
「難道你還想用那個姓安的?」
年輕人看向東家,不解的問道:「他一上來就抓了吳老二,可不像是會乖乖聽話的樣子。」
「新任知府一來,就被殺了。你覺得,陛下會怎麼想?朝廷會怎麼想?他可是堂堂東陽知府,
不是路邊那些死了都沒人在意的三。」
東家嚴肅說道。
「我當然明白。」
年輕人點點頭:「但是,他不知道給嚴正民灌了什麼迷魂湯,那姓嚴的現在正在查走私,咱們的貨被堵在這裡出不去,每耽誤一天可都是嘩啦啦的銀子,我不心疼,反正這銀子不是我的,但東家你就不心疼?」
「我不心疼。」
東家竟然也搖了搖頭:「這事兒不能長久,指望著吃這口飯的人多了,不等我著急,上面那些人就該急了。」
他伸出食指往上指了指:「正好,讓那些大人們急一下,才更能意識到我馮全的重要性。
東澤,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
「那怎麼辦?不管了?」
齊歡端起酒盅,一口飲下。
「怎麼能不管呢?」
馮全給自己倒了一盅酒:「你想想辦法,給他設個套,抓住他的把柄,把他變成咱們的人。」
「我?」
齊歡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想不出來?」
馮全警他一眼。
「我是個粗人!」
齊歡挺了挺胸。
「那你還挺驕傲。」
馮全拍了拍手:「想不出來就仔細想,再想不出來就找你那些幕僚去想。」
「那這姓安的如果特別剛烈,就是不聽話怎麼辦?」
齊歡請教道。
馮全冷笑道:「如果被抓了把柄還不聽話,那朝堂上的袞袞諸公,自然會有人為咱們做主。」
另一邊,一場雨打斷了安昕的行程安排。
沒有回府衙,而是去了武麗君在東陽府購置的宅子。
為了避嫌,並沒有懸掛「安府」的牌匾,而是用的「武宅」的牌匾。
而這,還是安昕第一次「回家」。
「哥哥。」
武麗君聽聞自己的好哥哥回來了,提著裙子就跑了出來,在抄手遊廊碰到了安昕,如乳燕投林般撞進了安昕的懷裡。
離開了伍仁縣,操持這麼大家業,武麗君明顯成熟了很多。
但是在安昕面前的時候,卻文更顯得活潑了些,
安昕順勢樓住她的纖腰,柔柔軟軟的手感好極了。
進了後宅,見到葛繡正在那裡作西子捧心狀,望著天空中落下的重重簾幕。
「她何時這般女兒態了?」
安昕驚訝的問道。
在他眼裡,葛繡一直大大咧咧的樣子。
這還是頭一次能見到她這幅樣子。
「繡兒也是女孩子,這樣怎麼了?」
武麗君奇怪的看了安昕一眼。
本來她還覺得,繡兒長得漂亮可愛,熊又出眾,自家哥哥常常把她帶在身邊想來是看上她了,
但現在見安昕對她的態度,卻又不像是那種色色的感情。
她也不由摸了摸自己光潔的下巴:「莫非是我想多了?」
「老爺,你咋來了?」
葛繡也看到了安昕,張嘴就問。
安昕嘴角一抽:「這是我家,我為何不能來?」
「也是哦。」
葛繡光想著安昕住在府衙了:「對了,這兩天我學會了兩道菜,還想著晚上去府衙給您做呢,
正好一會兒給老爺您露兩手。」
「學會做菜了?」
安昕驚訝。
此前,葛繡光喜歡吃,可沒見她做過菜。
「繡兒練功在火邊事半功倍,這幾天還沒找到合適的鐵匠鋪,就搶了府里伙夫的位子,整天在灶頭邊練功,順便跟著伙夫學了幾道菜。」
武麗君替她解釋道。
「原來如此。」
安昕中午嘗了葛繡的手藝,出乎意料的,味道竟然還很不錯。
葛繡很有做廚子的天賦。
吃飽喝足,雨過天晴。
安昕也鬆了口氣。
這場雨來的急,去的也快,對於地里的莊稼影響沒有那麼大。
一場小雨,不至於讓麥子倒伏,太陽一轟,小風一吹,很快就能幹利索了。
出了門,本來燥熱的天氣,此時小涼風嗖嗖吹,反而令人舒爽。
來到二堂剛剛坐下,張良和廖國昌就聯袂而來。
「老爺!」
廖國昌躬身道:「吳山河那審出來了。」
安昕點了點頭。
只要是人,基本上沒有幾個能在一套刑具之下不交代的。
他接過經過整理的證詞。
「馮全所掌握的海上航道,果然和張則士有關係。」
安昕快速略過一些證詞上的內容,視線落在了他最感興趣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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