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縣尊也是武道宗師!?(1/2)
「據說先秦奇物,是秦漢之前練氣士煉製的法器。」
葛繡放下筷子,將左手腕上的麒麟環取下,戴在了右手腕上,微微搖頭說道:「別的我不清楚,但麒麟環,除了可以促進修煉之外,還可以增幅力量。
一拳打出,環環相扣,每一個環撞擊一下,就增幅一百斤,像是兩個環撞擊在一起,
就能增幅二百斤的力量。
手帶五環就能增幅五百斤。
其自身堅硬無匹,可以抵禦刀劍。
除此之外,這鐵環可大可小,只要輸入內力,就能貼合主人的手腕粗細。施展起來,
重逾千斤,飛射出去,還可以自己飛回來。
輸入內力可以激活火環,十個還能組成麒麟獸陣,發揮出奇強實力...但是,施展出來代價極大,其吸取使用者的內力直至枯竭衰敗,氣血虧空,會讓境界衰退,嚴重的話會直接將主人榨乾死亡。」
「原來真有法器!從先秦時期傳下來的法器!」
安昕默默聽完,心頭一震。
還有從先秦傳下來的古籍功法,都證明著這個世界曾經擁有過的練氣文明。
「繡兒姑娘,可否給我看看?」
安昕詢問道。
「當然。」
葛繡直接將兩個鐵環從手腕上擼了下來,伸手的遞過來。
安昕接過兩個鐵環,入手也不過尋常銀鐲子的重量,拿在手裡除了相比金屬桌子質感更加溫潤外,並沒有什麼奇特。
「如果沒有內力,或者不是修煉親火功法,是感受不到麒麟環的特殊的··
北葛繡見他在手裡摩研究,還給他介紹著。
他點了點頭,調動一股靈力至指尖,下一刻麒麟環上面的火紅暗紋驟然亮起,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吸走了安昕手上的靈力,霧時間麒麟環上抽象麒麟紋光影浮出,一股熱量瞬間催的人臉上皮膚發緊,毛髮都要被烤焦。
麒麟環仿佛歡呼雀躍,騰躍至空中「滴溜溜」的轉動著,蓄勢待發的模樣,仿佛隨時為主人擊碎眼前的一切敵人。
對面,葛繡驚的呆住了,不由得挺直了腰背,大熊離開了桌面,眼晴瞪的大大的,嘴巴張開成了一個「0」,能一下塞進去一個雞蛋。
安昕卻感受到麒麟環仿佛龍吸水一樣興奮的想要吸自己的靈力,仿佛餓了十天的難民看到了大魚大肉。
但他的靈力充電耗盡之後,還沒有恢復過來呢,連忙收回靈力,沉入丹由之中。
失去了靈力的供給,麒麟環也收起了所有異像,一下從空中掉落下來,被安昕伸出手穩穩的接住。
「老爺,您、您也是,也是隱元境宗師!?」
葛繡震驚極了。
她簡直無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天下隱元境宗師極少,在茫茫人群中尋找,有如大海撈針。
但只有修煉出內力的隱元境宗師,才能真正催的動先秦奇物,現在竟然被對面一向看上去文文弱弱的書生形象的知縣老爺給催動了!
這對她的衝擊,不亞於看到自家養的黑貓突然站起來說「人類,我攤牌了」,然後當場表演了一套降龍十八掌,最後還掏出手槍打掉了老鼠一隻耳。
安昕既然敢當著她的面實驗,就不怕她知道些什麼,聞言只是神秘的笑笑,並沒有正面回答她。
但這個笑容,讓葛繡當成了安昕的默認,訥訥的收回了他遞過來的鐵環,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她不知道縣尊這麼年輕,究竟怎麼修煉成宗師的!就像她不知道父親嘴裡的那個舉火者,是如何年紀輕輕修煉到隱元境的一樣。
只是對方平日裡的模樣,與「武道宗師」這個稱號,實在太過反差了,令她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爹爹說我是親火武功的修煉天才,但為什麼我現在才剛剛煉勁,甚至連屬於自己的勁都只練出一個雛形,更別說上面還有知微境...」
她抬頭看了安昕一眼,在真正天才的對比下,內心覺得有些沮喪。
而正在夾菜吃的安昕,心情並不輕鬆。
「看來,葛絨十有八九就是一個隱元境的武者。」
從葛繡說話中所透露的信息,這個很容易推斷出來。
而且,葛絨疑似使用過麒麟陣,境界實力有損。
安昕沒有親眼見過隱元境武者的出手,但根據武林人的口口相傳,宗師的實力雖然強,說是千人敵也不為過。
但其一是數量極稀少,不足以對這個世界產生真正變革性的影響。
其二是實力雖強,但也能被軍陣困死,並不能真正做到橫掃千軍,對萬千軍隊視若無物。
其三是內力消耗快,往往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其力竭之後,並不比知微境的武者強多少。
根據胡常山的說法,安昕認為,這些武功心法多是在西漢時期,靈氣逐漸消失後,前任從練氣士的功法之中改進而來所形成的。
既然是從練氣士的功法改進,其失去了天地靈氣的浸潤以後,內力的來源是自身氣血,而氣血來源便是食物菁華。
所以,如今的武者入門以後,都很能吃!
也有專門售賣給武者的,以人參、靈植、虎血等草木、猛獸精華煉製的丹藥,也可以補充武者修煉,恢復氣血。
是以,從源頭上,就止住了普通人家的練武之路一一吃的太多,消耗太大,窮文富武,寒門子弟根本練不起!
這也是武館子弟多是富庶殷實之家,江湖門派多涉足鏢局、賭場、青樓等生意,高階武者多依附朝廷衙門的原因。
就因武者多有出身,素來單幹的江湖遊俠很少,真正快意恩仇的「大俠」也很少,大多都是拖家帶口的。
今天,安昕頭一次接觸到了「先秦奇物」,才發現有沒有奇物的宗師,其實力又有著很大的差距。
只是不知道這先秦奇物,究竟還有多少流傳了下來。
像是剛剛安昕雖然只是短暫接觸麒麟環,但已經能感受到,麒麟環的能力並不只是葛繡所說的那幾樣。
不知是內力並不能發揮出其全部能力,還是葛繡也並不清楚其中內情。
但他可以確定的是,麒麟環對於靈氣極度渴求,就像是一個幾近乾渴的湖泊,急需要一場甘霖蓄水,否則就會慢慢化作沙漠而死掉。
也由此可見,這些法器在漫長的無靈氣歲月中,恐怕多被磨滅了。
「雖然沒有見過隱元境武者出手,但以我現在的實力,如果真的遇到這樣的宗師,就算對方沒有奇物,恐怕我也不是對手。」
安昕所擔心的就是這個。
他如今手頭的法術,最好用的就是「定身術」,其次是「雷法」,其餘「撒豆成兵」、「靈符」在這末法時代,不能形成有效的戰鬥力。
「弄丸」、「醫藥」、「調禽」等術,並非鬥戰法術,也不能在戰鬥時候用上。
但是,他並不知道他如今的定身術是否能強力定住練出內力的武道宗師,也不知道雷法是否能破宗師的防。
見老爺吃得少,葛繡風捲殘雲將桌上四菜一湯卷了精光,又把竹籮里剩下的倆大白饅頭蘸著菜水吃完,七分飽的懷著震撼且沮喪的心情和桃子一起收拾碗筷。
安昕則叫人去買了幾隻活禽。
游隼不好買,鴿子有的是。
他中午再次恢復了一些靈力之後,開始施展「調禽術」。
隨著靈力點在鴿子的眉心,青色的絲線一圈圈圈住脖子並消隱後,剛買來的鴿子對他就多了幾分親近,像是他養了幾年的一樣。
調禽術還不止如此,隨著接下來幾日連續對這些「鴿鴿」進行調教後,其智慧靈性也有所上升,具備了在陌生地域一定範圍內尋找特殊印記,記住一些特殊氣味的能力。
如此,鴿子傳遞消息的能力就得到了極大地提升。
第一批十二隻鴿子調教出來以後,安昕將這些鴿子分為兩撥,一撥十隻秘密送往弓兵營派往皖北地區的「諜子」手裡。
另外兩隻,則送去樂縣的坐府那裡。
此時的皖北賊寇,已經和余家軍在芒山府城對峙了近兩個月。依仗著芒山府牆高城堅,連續幾十次大大小小的攻城戰,都被賊寇打退。
但在芒山府城內部,賊寇的高層卻已經吵得不可開交。
芒山府衙大堂之中,賊首孫鴻山坐在主位上,聽著下面兩排文武在那裡吵鬧,只覺得心裡煩躁不已。
下面,前營將軍孫義玖跟左營將軍段光玉,右營將軍魯鳴蟬,你一句我一句的爭吵。
如今在賊軍內部,也已經分作了兩派。
一派主張固守芒山府,在皖北老家,與朝廷軍隊對峙。
這一派認為,他們在皖北有群眾基礎,老百姓的支持,只要打退了這一次的余家軍,
就能繼續發展壯大。
以段光玉、魯鳴蟬為首的左右兩營,則認為應該突圍出去,省的被官兵圍困,最後落得個葬身芒山的境地。
「好了,斬龍軍如今面臨強敵,內部更應穩定!」
孫鴻山拍了拍面前的案幾,爭吵的聲音停了下來,他才繼續說道:「每次開會就吵,
每次都吵,一個結果都拿不出來,再這樣下去,咱們斬龍軍成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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