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繼續擴軍並建立利益同盟(2/2)
安昕正在思考在東陽府主政之事的時候,忽然聽到了外面熟悉的貓叫。
接著,門外傳來桃子的聲音:「老爺。」
「進」
安昕應聲。
桃子抱著警長進來,萬福道:「麗君姑娘知道老爺在府衙休息,讓我過來伺候老爺。」
「繡兒呢?」
安昕問道。
桃子回道:「繡兒姑娘想要在城裡尋地方盤個鐵匠鋪,今夜被麗君姑娘留在府里休息了。」
「嗯,一起去後宅看看。」
安昕和桃子一起,離開了二堂往後宅走去。
過內宅大門時候,安昕發現兩個熟悉的身影正在門房之中。
「老爺!」
兩名暗衛士兵朝著安昕喊道。
安昕朝他們笑著點了點頭,帶著桃子進入了內宅。
院子比伍仁縣衙後宅要寬很多,院子裡有一株玉蘭樹,時維九月,竟然開了滿樹淡淡粉紫色的玉蘭花,月光下樹影婆娑,滿院飄香。
「明日叫麗君找個門房過來。」
安昕和桃子說道。
畢竟,衙里大小官吏這幾日都要送一份勢見禮,這時候就得有個合適的門房來收禮才行。如今他要養兵,朝廷又沒有撥款,哪怕是根蚊子腿也沒放過的道理。
「是。」
桃子應道。
進了房裡,一應用具,都已經換了新的。
包括臥房裡的被褥,都是新的緞面,聞上去還有陽光的味道。
在軟和的床上,抱著肥美的桃子運動過後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安昕起床後在桃子的伺候下洗臉刷牙,換上了圓領常服,紀絲製成的緋色官袍非常醒目,雲雁補子讓人一看就知是四品文官服。
桃子在給安昕整理官袍,手指在上面輕輕划過的時候,望向安昕的眼睛裡滿是傾慕與幸福。
「老爺!」
當安昕來到二堂坐下不久,萬澤文就和張良聯袂而來。
看著兩人打著哈欠,滿臉倦容的模樣,安昕問道:「熬了一宿?」
萬澤文點了點頭,將一份薄冊放在了安昕面前的案几上:「帳目、案卷,我等與府倉等一一對過,沒有發現大的問題。
一些小問題,也當場解決了。」
安昕翻看著冊子上的萬澤文匯總的數據,順手在旁邊的白紙上驗算了下,確實沒什麼問題。
「辛苦了。」
安昕又看向張良,他的手裡也有一個冊子。
這個冊子還厚不少。
「老爺,這是從吳宅搜出來東西,連夜整理成冊,很多還沒有來得及點驗。最後的實際查抄應當比帳冊上的更多。」
張良將冊子給了安昕以後說道:「吳宅之中光是搜出現銀,就有九萬餘兩,還有字畫、文玩、
布匹等折算成銀至少能有十九萬兩,另外還有家宅、商鋪、土地,折算下來也有十萬兩以上。
此外,還有兩艘分別為二十四米、三十二米的內河大船,價值也在兩千兩以上。」
安昕看著冊子裡面詳細記錄的,吳宅之中各類物品數量,以及每種物品所價值的銀兩估算。
「東陽府果然巨富。」
安昕看完讚嘆一聲,臉上忍不住浮現喜色,
伍仁縣,就遠沒有這等富商,
吳宅之中抄家出的東西,光是目前估算,就有四十萬兩銀子以上。
他能落在手裡的,至少也得有三十方兩。
再加上在伍仁縣勤儉贊下的銀兩,如今他的身家來到了三十八萬兩。
「還是抄家來錢快啊!」
在伍仁縣抄了童氏武館,就體驗過一波暴富。
如今抄了吳家,更是一口吃成個胖子。
青雲商行、醉仙樓、肥料作坊等,尤其是青雲商行通過售賣青雲紡織機,以及低價布匹,也賺了一些錢,受制於產能,即便優化管理和生產方式,後邊半年時間生產新式紡紗機也總共只有一千六百餘台。
再加上後面,在蘇州、松江那邊已經出現了仿品進行競爭,青雲商行也從三十兩銀子,主動降價到了十八兩,最後半年淨利潤不過三萬餘兩。
雖然不少,但相比起花出去的錢卻還是杯水車薪。
況且,這些錢還要再拿出相當一部分來,用在培養木匠,擴大生產上。
錢是當官的底氣,光是養兵、養駝山的軍械局、鋼鐵作坊,半年時間就已經花費掉了安昕五萬六千多兩銀子,再加上以各類名目給上官送錢,其他花銷之類,安昕手中十四萬餘兩銀子,已經用掉了八萬四千多兩。
人吃馬嚼,錢如流水,由不得安昕不想辦法搞錢,
「老規矩,帳做好。」
安昕將冊子還給了張良:「在吳宅有沒有查出帳冊?」
「有。」
張良點了點頭:「從帳冊上能看出,吳山河這些年賺的錢,其實大部分都流向了其背後的馮全一部分指向了一些東陽府的官紳。
不過,並沒有指向胡黨的線索,我想這些如果有的話,應該在馮全那裡。」
安昕點了點頭。
他現在並不需要指向胡黨的線索。胡黨在朝堂上根深蒂固,憑藉一個帳本或許能解決幾個胡黨的官員,但肯定搬不動胡黨這棵大樹。
甚至,是否解決幾個胡黨官員,也是看新黨願不願意去解決。朝堂之上的鬥爭,只能看其敵對黨是否發力,而不是看證據硬不硬。
現在,朝堂上的事情,還不是安昕能去參與的。
不過,事關東陽府的帳冊,已經足夠安昕用了,手裡握著這些人貪污的證據,以他手裡的權力,就足以驅策他們聽話賣力了。
「回去把帳冊整理一下,所涉及的人員,列一個名單出來。」
安昕吩咐張良:「中午之前給我。」
「萬師爺,通知下去,今天下午兩點半,在大堂議事。
除府衙官員外,府學、稅課司、漕運分司,市舶司、察院、鹽運分司、鈔關等,都要派人參加議事。
另外,給東陽衛指揮使司孟焦及張燕青部下文,讓他們整頓兵馬,本官近日會去巡查。」
安昕看向萬澤文。
萬澤文一邊掏出炭筆奮筆疾書,一遍在心裡換算著兩點半是幾時幾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