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伍仁縣要變天(2/2)
他和老張,抬起戶體的手腳,將之往外抬去。
很快,胡常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老爺您休息,我就守在這裡!」
胡常山紅著眼和安昕說道。
安昕看他又怒又氣的樣子,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好。」
他上床之前,和胡常山說道:「明日一早你就出城,命魏叔夜帶弓兵營進城,以防武館狗急跳牆。」
「是!」
胡常山應道。
下半夜,胡常山鐵塔一樣站在門口,任由風雪席捲,他也巍然不動。
安昕倒是半夜好眠。
第二天,風雪停了,太陽照常升起,
伍仁縣的活力,也隨著這一輪紅彤彤的太陽而煥發出來。
家家出門掃雪,街上也傳來叫賣的吆喝。
張三在「孫羊早店」囪吃了一碗餛飩,滿足的打著哈欠,朝著縣衙去辦事。一上街,就看到一隊挎著刀的衙役從永安街上跑過,也不知道是去做什麼。
懷揣著好奇,走了一段路,就又看到了一隊衙役索拿著兩個黑廝朝著縣衙走去。
「這不是大刀幫的劉三爺、魯大爺嗎?」
他心裡震驚。
往日裡,這倆爺常常去他們那條街市收規費,得月月不落的給他們上供奉錢。
沒成想,竟然被抓了!
懷揣著心裡的震驚,忍著回街市和人分享的衝動,繼續往縣衙走去。
結果,一路上遇到一波又一波的衙役,同樣索拿著一個又一個的大刀幫幫眾。
有的他認識,有的他不認識。
「伍仁縣這是要變天了?」
他震撼的想。
今年四十歲的他,從出生就是聽著童氏武館的名聲長大的。
不論好名壞名,人的名樹的影,武館在他們這些伍仁縣土著的眼裡,那就是懸在他們頭頂上的一片天。
哪有天塌的道理?
但現在,眼見這情形,卻又讓他忍不住去想。
直到來到縣衙門口,見到不少人圍觀告示。
有個禮房的書辦,正在高聲解讀告示。
他湊過去一聽,才知道告示上所書的,都是大刀幫為非作列,作威作福的事情。
和賭坊勾結做局,把清白人家弄得妻離子散。
和窯子勾結,把良家女子拐進青樓窯子賣笑接客。
最讓人生氣的,還是他們還偷搶小孩,硬生生把他們的腿腳折斷乞討。
有的還給他們皮都撕開,粘上動物的皮毛,去當猴子耍樂騙錢。
書辦分享了幾個案例,讓張三聽了有著感同身受的憤怒。
「太過分了!」
「我早知道大刀幫那幫畜生壞,沒想到是頭上生瘡,腳底流膿一一壞透了!」
「令人髮指!」
百姓們議論紛紛。
「誰不知道大刀幫背後是武館,他們大刀幫做這事,肯定都是武館指使的!」
有人喊道。
人群一滯,隨即也有人開始附和。
雖然對武館有所懼意,但有人開始談論的時候,百姓們也被這些刺激的話題吸引。
張三登記走進縣衙以後,發現今天的縣衙氣氛明顯緊張,讓他有種今天不該來辦事的感覺。
除了六房書吏,三班衙役進出不停,還有一些穿著甲胃,背著鐵棍(火槍)的人在縣衙里隨處可見。
縣裡好像真的要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