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戰鬥中的蛻變(1/2)
陳滿倉看到了土匪那焦黃的大板牙,那如蜈蚣一般猙獰的刀疤,那醜陋又猙獰可怖的獰笑,那對於生命毫不在意的戲謔而狠毒的眼神。
「架盾!」
隨著班長一聲令下,身前的戰友舉起了藤牌。這由堅韌的藤條編製成盾,又經過桐油浸泡過的藤牌格外結實,擋住了土匪的大刀。
旁邊戰友,也是同鄉的鐵牛,緊握著丈五狼筅橫掃。
狼筅主幹由竹子製成,前面竹子削成亂刺,保留竹枝,又綑紮大量細小刀片,張牙舞爪的朝土匪的臉橫掃一通,只要被掃到臉上,立即就變成鮮血淋漓的血葫蘆。
一下就打亂了土匪的密集掩殺的陣勢,氣勢也一下弱了下來。
「攢刺!」
陳滿倉聽到隊長熟悉的聲音,下意識的將手裡的長槍於盾牌間隙中刺了出去。
「噗嗤!」
手下觸感和平常刺木樁時候不太一樣。
順著槍桿看去,剛剛還滿臉猙獰的大板牙,此刻正抓著槍桿,嘴裡吐出血來,雙眼眼白也充血變紅,再不複方才的戲謔狠毒。
抽出長槍,槍頭已經被染紅。
不知怎的,陳滿倉剛剛那種緊張情緒,竟然悄然消失了。
「再刺!」
班長話音落下,陳滿倉再次蓄力猛猛刺出。
也不知道刺了多少下,槍桿上有了黏膩感,他快速低頭看了一眼,卻見是血液沿著槍桿流到了手邊。
他手上纏著布條,倒也不至於打滑。
「再兇惡的土匪,被刺,就會死。」
他曾對於土匪的恐懼感,在此刻蕩然無存。
再一次刺出長槍,卻一下落了空。
剛剛還猛猛衝殺的土匪,短短不過十多分鐘的時間,已經膽寒。
他們哪裡見過這樣烏龜殼一樣的陣勢!
前面有藤牌擋著,旁邊、側翼有狼筅橫掃無法近身,長槍像是猛獸的獠牙一樣刺入他們身軀。
近身接觸,不但沒能將對方一舉擊潰,反而短短十來分鐘就已經死傷過半。
剩下的土匪已經嚇破膽,哪裡還敢繼續打下去,一窩蜂的衝過來,此刻也一窩蜂的潰逃。
「追!」
趙崢見土匪已經徹底被殺潰,一聲令下。
各哨、各隊頓時化整為零,以三人為一組,朝著土匪追殺了出去。
此刻的弓兵,再也不是剛剛忐忑的心情,一個個如下山猛虎,個個都鬥志昂揚,緊握著手裡的腰刀,殺氣騰騰的盯著那群土匪,像是在看一個個逃跑的獵物。
陳滿倉扔下了長槍,雙腿跑的飛快,追上了一個土匪舉起長刀衝著對方的脖頸就砍了下去。
土匪只來得及回頭一看,就見長刀砍下,招架不及,刀片子就已經將他腦袋砍了一半,頓時鮮血噴出三尺,倒地以後還「嗤嗤」滋血,染紅了土壤。
或許是因為情緒已經亢奮,陳滿倉見此竟沒有半分害怕,反而心中激盪,招呼著身後兩個戰友相互掩映,繼續朝著潰敗的土匪殺去。
真的殺了人,往日裡這些恐怖無比的土匪,追殺起來,竟和兔子也沒什麼分別。
一隻耳都看傻了眼。
他萬萬沒想到,境況怎麼急轉直下。
早晨下山的時候,暢想未來,還是一片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境界。
遇到了一群農民兵,也是優勢在我。
片刻之間,怎麼就突然變成了這幅境地!?
「這些到底是哪裡來的兵?」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