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練兵要義(2/2)
「是!」
胡常山應道。
從後門進了二堂,吳印當即站起來:「老爺,這幾日商人踴躍納捐,總計一萬八千四百兩。」
「怎麼才這麼點兒?」
安昕不滿皺眉:「伍仁縣商貿發達,這一輪捐餉,至少也要五萬兩才是。碼頭上捐了多少?織造坊捐了多少?」
聽出安昕的不滿,吳印也心中忐忑:「老爺,學生和稅課司一起奔波數日,才在本地鹽商、茶商、瓷商、車行等商人處籌集了這些。
至於碼頭上,河幫給了八百兩。
織造坊的人都在盯著織造行會的馬行首,但馬行首頂著不願意出這個錢,聲稱織造坊是和織造局合作的,縣裡要錢去和織造局要去。」
「好啊。」
安昕眯起了眼睛。
士紳集團都已經屈服了,他沒想到更好拿捏的商人也敢給他整出么蛾子。
「塔樓坊和西城市的那幾個賭坊捐了多少銀子?」
安昕忽然問道。
卻見吳印臉色一變,最終搖了搖頭:「他們通常都不會繳納銀兩。」
「是他們拒不繳納,還是你沒去要?」
安昕問了,一看吳印的表情,便已經猜到結果,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冷意:「吳司吏,你要記住,你為誰當的差。」
「老爺!」
吳印屁股在椅子上一滑,便跪了下去:「賭坊背後都有武館的影子。沒有武館的首肯,這些賭坊也都開不起來。
童氏武館經營六十餘年,在伍仁縣的勢力早已經根深蒂固,上任縣尊甫一上任時曾因為武館弟子驕橫跋扈,決心對武館動手,卻最終不了了之。
老爺,在咱們縣衙的衙役之中,就有不少是武館的徒子徒孫······」
這些話,如果不是縣尊掌握了他的把柄,他是不肯對縣尊說的。
說了,對他沒有好處,反而容易惹一身騷。
安昕拿出了一塊官牌,捏在手裡把玩著。
他也在猶豫,是否要槍打出頭鳥,將那所謂馬行首狠狠的收拾一頓。
破家的縣令,也不是白叫的。
該納的稅不納,縣衙也有不少收拾他的手段。
至於賭坊,不願意交錢就不用交了,等到將武館這個毒瘤拔除以後,再和他們算總帳也不遲。
這時,有差役在門外稟報:「縣尊,有一自稱秦十月的女子前來拜訪。」
「請她過來。」
安昕一聽秦十月的名字,連忙說道。
「你先去找黃典史解決織造坊的事。」
他和吳印說道。
「是!」
吳印應下離開。
安昕站起來,一邊猜著秦十月來意,一邊快步走到門前等待。很快一個倩影便繞過遊廊,走入了他的眼帘之中。
他笑著朝秦十月道:「秦大家到來,安某頓覺衙中俗物也分外明媚起來。」
「安大人過譽了。」
秦十月一聽,眼睛笑的彎成了月牙,即便戴著面紗也遮不住她的芳華,對著安昕盈盈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