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收復吳州全境 晉升御物境(2/2)
」因囡,你是不是喜歡老爺?「
葛絨忽然問道。
「啊?」
葛絨靈幀起手,葛繡被打了個猝不及防,不由得瞬間面紅耳赤:「爹你、你你別胡說。「
葛絨見她的樣子,不由得嘴角翹起:「你一撅屁股··.
他話還沒說完,葛繡就忽然覺得這句話無比的熟悉。這不是老爺和她在一起時,常常掛在嘴邊的話麼!
「不理你了!」
葛繡一陣風似的跑了,連門口的自行車都忘了。
「嘿!」
葛絨已經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嘿嘿笑了一聲後,又有些悵然若失的感覺。
」小曹,給小姐把自行車送過去。「
葛絨朝著「秘書」小曹說道。
「是,局長。」
小曹應了一聲,推著自行車朝著葛繡追了過去。
但葛繡畢竟是習武之人,速度飛快,已經回到了第一製造廠辦公樓後面的研究所里。
小曹追到研究所大院,就被院子裡的兩截鐵軌上一頭黑色的,鋼鐵猛獸一般的火車頭所吸引。
它的體積和力量感,與造船廠的戰艦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震撼。
小曹作為葛絨的秘書,接觸的關於軍械局的各方面內容都很多,自然猜出這就是「火車」項目的實物。
放下自行車的小曹離開以後,腦子裡還在想著那一頭黑色的鋼鐵巨獸,幻想著它如同項目之中所描述的,冒著黑煙馳騁在大地上的景象該是怎樣的壯觀。
但是,火車想要真正的投入使用,還有著很長的路要走。
首先就是鋼鐵廠的產量還遠遠不足。如果只靠著第一鋼鐵廠的產能,很難供應鋪設鐵路網的需求。
其次,是鋼鐵廠的材料不過關。目前煉出的鋼軌韌性不足,過於脆硬,重載車輪反覆碾壓極易斷裂。而鍋爐所需的特種鋼板更是無法量產,承壓能力與耐久性都遠未達標,這無異於給飛馳的火車埋下了隨時可能爆炸的隱患。材料的瓶頸,卡住了整個計劃的咽喉。
再就是,製造廠的技術制約。船舶蒸汽機可以做得笨重以換取可靠性,但火車頭每一個部件都要在強度與輕量化間找到平衡。
葛繡站在火車頭前,和張小凡等研究人員說道:「戰艦的蒸汽機讓我們積累了高壓鍋爐和傳動系統的經驗,但火車頭的要求更苛刻。它需要在不平的路軌上持續輸出巨大牽引力,對結構強度、鍋爐效率和穩定性都是更大的考驗。「
東陽府,扶陽縣。
徑山腳下,大運河畔。
一座占地在五百畝左右的工廠前,兩掛長長的鞭炮被點燃,「里啪啦」的聲音迴蕩在人們的耳邊。
當地扶陽知縣,親手拉下一道紅繩,大門一側的紅綢子落下,「湯望水泥廠」五個大字露了出來。
這裡已經是湯望的第二個水泥廠了。
去年那個在東陽府長安坊被安昕提點過的失意商人,如今已經成為了東陽府有名的水泥商。
工廠里生產出來的水泥絕大多數都被建設局收購,偶爾剩下的水泥流入市場也立即被搶購一空,根本不愁賣。
湯望如今第二家水泥廠開業,還在構思著去吳州發展銀行貸款,年底之前繼續擴大產能,並再開兩家水泥廠子。
四月底,隨著揚州城的整風運動,在安昕的推動下展開。
各大鹽商接連被約談、敲打。
貓兒胡同的瘦馬產業被取締,大量類似吳春蘭這樣的人被抓捕投入大牢之中,按照罪行輕重判別刑罰。行業被定性違法而遭受史無前例的打擊,「揚州瘦馬」這個詞被反覆提及,反覆批判,快速被打入到恥辱柱上,而不再作為「美稱」而流行。
而豪商巨富所比拼的,那些「美人紙」「肉台盤」之類的則被冠以「妖邪」「背德」之名,遭遇了從上到下輿論場上的輪番批判。
在約談中,中樞司的人按照安昕的意思,給揚州城的巨富家族族長,灌輸實業救國的思想理念。
所以,在整個五月份,大量的銀子流入到銀行銀庫之中,同時大量銀行票證流入到市場上。
並且,大量揚州家族派遣家族成員北上東陽府考察,研究如何方能討得部堂大人的滿意。
五月中旬,第一團從江陵進入鎮江。鎮江府縣賊軍望風而逃,直到陳店縣才遭遇到了一場像樣的抵抗,但在第一團炮火猛攻之下,被很快拿下。
第三團南下常德,相比鎮江還要容易,一路沒有遇到什麼像樣的抵抗。
而第二團攻打蘇州,卻陷入了困難之中。
蘇州的抵抗異常堅強,邪教裹挾的百姓極多,第二團在一場場戰鬥之中,彈藥消耗極大。
不過,第一團、第三團完成既定目標以後,開始往蘇州合流圍攻,戰爭的天秤一下被打破,蘇州賊兵被迅速打散逃竄,整個蘇州、松江二府被安國軍徹底拿下。
而此時,時間已經來到了六月底。
「號外!號外!安國軍收復吳南四府!」
緊急加印的吳州月報,在吳州省內賣到脫銷。
而這一日,下午四點前後,安昕似有所感,天穹之上的赤蛟擺動著龐大的身軀,遊走於玄色雲海之中,發出一聲高亢的龍吟—「昂」!
隨著這一聲龍吟,龍氣像是瀑布一樣灌入安昕的身體,識海之中的盤龍寶印光芒大盛,靈氣像是長江的虎跳峽、黃河的壺口,洶湧澎湃灌入安昕的丹田之中,片刻之間丹田已然滿溢。
安昕飛身而起,到了之園的玉山樓。
樓有兩層,觀山望月,可看到院子外的運河,平日約三五好友,再次品茗讀書,是為一大樂事。
安昕則將至布置成為了自己靜心修行,品茶讀書的地方。
登上二樓,命何西親自把手,任何人不得進入玉山樓。
隨著安昕運行黃庭內景經,搬運靈氣進入周身經脈,先運行了幾圈小周天,轉化靈力的速度太慢,安昕又開始搬運大周天,雖然一個大周天所搬運經行的經脈更多,搬運時間更長干數倍,但所能轉化靈力的效率卻伍小周天的數十倍。
片刻,安昕便入了定。入定以後,外界的紛擾全部消失,與冥想的狀態相似,無我無他,只餘下一絲念頭觀欠著靈氣的周天運轉,不知不覺便有一夜過去。
當凌晨太陽升起的時候,安昕忽然發現自己多了一雙眼睛。
他明明閉著眼,卻能清晰的看到周圍的一切。
甚至比眼睛看到的還要多,他能看到更多眼睛看不到的顏色,觀欠到更多眼睛瞧不見的微觀東物。
一隻蚊子震動著翅膀,飛到安昕的身邊。
這讓他下意識起心動念,身邊就生出了一道電弧「啪」的一下打在了蚊子身上,隨著一蓬火花短暫的爆炸,蚊子被炸的焦糊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