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鬥戰之劍完全體 趙崢接劍(2/2)
安昕拿著望遠鏡看去。
那龐大的船身猶如一座浮動的山嶽,桅杆高聳入雲,帆影遮天蔽日。
即便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仍能看清它巍峨的輪廓一一船首高昂,劈開層層白浪,船樓層層疊疊,宛如海上城郭。
隨著它緩緩逼近,沉悶的浪濤聲隱隱傳來,
「那是烏老大的福船。」
跟著上了土坡觀察的馬員外在看到那巨大的樓船以後,一下就認了出來:「這福船有四十多門炮,水手有三百多人,足足有近三十丈長短,就算是荷蘭人的戰列艦放在他面前,都是一個小個子!」
「要是東陽水師也有這樣一條船就好了!就可以走出去,去大海里,再也不用窩在夢龍湖裡當烏龜了。」
鄧敏拿著望遠鏡看向福船的時候,眼珠子饞的都要粘在上面了。
福船帶領的艦隊,在十里之外下了錨,一下午都沒有動靜。
他們奈何不了魚頭島。
但魚頭島也沒有船出擊,同樣奈何不了這些海上的倭寇。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
「這些倭寇白日裡很反常,很可能晚上會有動作。」
在營里吃飯的時候,胡常山吩附傳令兵道:「派人去沿岸各個陣地提醒,今晚務必打起精神來,注意倭寇可能的夜襲。」
傳令兵匆匆而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安昕上床休息。
後半夜的時候,魚頭島南北兩側後方,忽然傳來一陣刺耳的銅鑼聲。
同時,零星的槍聲也隨之響了起來。
安昕出門,風聲很大。
月亮不知何時已經被烏雲遮蓋,海風吹在身上冷的徹骨。
安昕掩了掩身上的棉袍,輕輕一跳,乘風而起,輕飄飄的落在了營房二樓的頂上。
「老爺!」
安昕往下一看,是張良。
他快速從樓梯爬了上來:「浪人偷襲了魚頭島西部兩側。」
「他們怎麼過來的?」
安昕的眼睛很亮,隱約能看到在魚頭島西部的南北兩側時而亮起槍焰,顯然兩處都處於戰鬥之中。
時而有槍聲響起,但因為已經焦灼在一起,雙方都陷入了白刃戰。
「敵人有多少?」
安昕問道。
「還不知道,胡守備已經帶人過去了。」
張良回答說道。
「房念林在何處?」
安昕看了一眼天色,因為沒了月亮,天地間一片黑漆漆的,往海上看去,只能聽到海風的呼號,卻看不到大海的樣貌。
白日裡清晰的艦隊,如今更是一絲輪廓都看不到了。
「在南炮台。」
張良說道:「胡守備此前,已經派遣小船去了前面的沙洲偵查倭寇艦隊情況。」
「嗯。」
安昕點了點頭,甩出一塊牌子:「調島上神箭衛去島西南側。」
他能聽到,那邊的喊殺聲格外激烈。
神箭衛中都是以一當十的猛人,如今在島上的有五十餘人,在這樣的夜戰之中也是一支非常可靠的力量。
張良接過令牌,連忙下了樓。
「!」
遠處忽然一陣劇烈的搏鬥。
聲音傳來,不亞於火槍激發聲。
偷襲的人中,還有武者!
安昕張開大袖,人忽然沖天而起。
海風凜冽,安昕借風之力也更加輕鬆,不到十里路程,幾個呼吸,幾次起落也就到了。
趙崢正身著甲冑,握著腰刀,帶著操起了刺刀的安國軍士兵,和這些浪人殺在一起。
安國軍中的武者,和浪人武士打在一起,
同時,遠處的軍營里,還有步兵過來增援,
安昕輕飄飄的落在了戰場的邊緣,手中「鬥戰之劍」飛射而出,輕而易舉的刺穿了一個倭寇這魔劍瞬息吸走倭寇的精魄後,竟餘力不減扎入了另一個倭寇的身上,鋒利劍刃扎入體內,故技重施吸走精魄。
「招來。」
安昕手一勾,鬥戰之劍瞬間飛射而回,同時還刺穿了一個倭寇的身體。
「八嘎!」
有浪人發現了安昕,舉著武士刀朝著安昕殺來。
但下一刻,浪人見了鬼似的,舉著的武士刀都停下,渾身一陣顫抖。
一個大活人,就在他眼睜睜的注視下,消失了!
移景。
安昕將自己在空氣中遮掩了去。
走到了浪人身邊,手中劍刃從他的脖子上快速划過。
吸飽了血的金劍,劍刃上的符文隱隱發出猩紅的光。
隨著安昕激發金劍飛出,招來,飛出,招來·::::·每次都能帶走兩三個浪人。
不知殺了多少個人。
金劍身上的禁制力量從「噬魂」溢出到了「招來」,安昕施展「招來」的法術,不再需要浪費靈力自己施展,只需要勾動禁制的力量即可,如此殺人的效率再次提高。
安昕也沒有刻意去數自己殺到了多少人時,禁制力量終於從「招來」溢出到了「如意」上。
三個禁制盡數打開,鬥戰之劍已經成為了完全體,能發揮出其全部力量。
「大!」
安昕心意溝通之下,金劍從手指長的迷你劍瞬息化作了三尺長劍。
但此時,他體內靈力已經消耗大半。
如今正在和倭寇交戰中,安昕自然不會耗光靈力,而讓自己陷入被動。
身形移動離開了戰場。
「趙崢!」
安昕大喊一聲,手中「鬥戰之劍」彈出:「接劍!」
聽到府尊喊聲,趙崢抬頭看去就見到一道帶著猩紅之色的金劍飛射而來,並瞬息刺穿了眼前正在和拼鬥的浪人。
他扔掉手中已經磕碰的全是缺口的腰刀,握住了金劍的劍柄。
金劍握在手裡,竟然有一種溫暖的感覺溢出,本來寒冷的海風似乎都被驅散了。
「鐺!」
他從浪人屍體中拔出金劍,揮劍擋住殺來的倭寇的武士刀,卻哪成想對方手裡鋒利的倭刀竟然瞬間短作了兩截。
趁著浪人愣神的功夫,趙崢一劍橫掠,如同砍豆腐一樣將浪人的腦袋砍下。
同時,似有一股力量鑽進了他的身體,本來疲累的身體竟然奇蹟般的重新充盈了起來。
下一刻,趙崢揮舞著長劍,竟如戰神一般,一路砍瓜切菜,凡是敢於與之碰撞的武士刀,無一不是一劍兩斷的下場!
便是身著輕甲的倭寇武土,也擋不住金劍一刺,宛如刺破薄紙一般輕鬆寫意。
見他如戰神附體一般,身後受到感染的安國軍士兵也越發鬥志昂揚。
另一邊,本就是架著船隻,夜奔二十餘里而來的浪人,此時戰鬥受阻,死傷過半,迅速到了瀕臨崩潰的邊緣。
此時,一陣馬蹄聲響起,這一陣奔雷似的聲音,也踏碎了浪人們心中最後的堅持。
一時間,浪人開始朝著四面逃散。
安國軍士兵窮追不捨。
咻-
尖銳的聲音自魚頭島東頭響起那邊的戰鬥也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