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震驚嫂子(1/2)
抵達幽州之後,就找了一家名叫「淮南道會館」的綜合酒店住下,這地方主要是淮南道政商兩界的來幽州落腳,張大象在附近買了一個小旅館,新員工和臨時招工,就會安排住在這裡。
「淮南道會館」這邊做招商引資和拉資金投資的,都知道有家名叫「象牙白」的小旅館,是暨陽「張十億」的產業。
所以有些區縣的人,來拉人頭,也會往這裡看看。
這邊還能看到「干字坡」特色的招工、拉貨GG,不過跟一般的小旅館不同,打掃得很乾淨。
周院長還特意過來看了看,陪他一起看的,是他女兒周小玲。
至於兒子周小虓,早把原先的人生計劃、職業計劃拋在腦後,一門心思想要跟著姐夫發財。
「爸,來這兒幹嘛啊?」
「喜酒就定在了淮南道會館」,全套的淮揚菜,我也是往這兒轉轉。再說了,以後學校出差的人多,往幽州跑的肯定不少,到時候就往這兒住了。」
「你也不說給人安排個像樣一點的酒店,這小旅館算什麼?」
「自家人的地方,住著放心,可跟別的小旅館不一樣。」
過來稍微看了看,不僅僅是二十四小時有熱水,還有洗衣房和澡堂,還管一頓飯。
澡堂是翻修的,原先的鍋爐肯定是不行了,再加上幽州普遍已經不讓燒煤,那種一鏟子一鏟子賣力氣的鍋爐房大爺,正在成為歷史。
周鯤看了看環境,小旅館的走廊通風和燈光都不錯,看著不壓抑,暖氣片也換裝了,玻璃也是兩道,房間裡還捎個空調。
「這能賺錢嗎這?」
覺得張大象純粹是在燒錢的周鯤,沒忍住問道。
「本來就不是為了賺錢,主要是為了招工和安排新員工的。我有個公司在廣平縣,那裡基本上都是跑物流的,老家主要來自晉東北那一帶的太行山周圍。來幽州面試的話,自己找地方住也麻煩,我這也是一步到位。」
「就是那個物流園?」
「沒錯,本來是逐漸要改造成老家的那種干字坡」,但是廣平縣有點重視,咬著牙給我弄了點政策,現在確確實實升級成了物流園。」
撒了點兒小謊,其實一開始就是物流園,並且張大象還專門折騰了食堂。
不過換個說法,聽上去感覺就不一樣,毫無疑問成了廣平縣的香餑。
實際上也是香,幽州市下來人去廣平縣看過的,邀請張大象在火車站附近占個坑。
張大象婉拒了。
一來幽州市說的火車站是西站,那裡不僅僅是火車站外圍魚龍混雜,做物流的除了公家,剩下的清一色有活力社會團體。
這爺那爺的多如牛毛,有的還是落魄子弟,一張嘴就是「哪個部分的」,切口對不上,就敢訛個兩百萬。
所以這會兒幽州到漳水港的物流運輸甚至是客運,都是江湖氣極為濃重,包括「的哥的姐文化」的興起,也是如此。
不過,如果是找到一根大粗腿,對於很多「草莽」來說,這裡也可以說是遍地機會。
就是極其容易翻車,大粗腿上面的大粗腿萬一折了,那就是典型的「樹倒糊散」。
張大象並不像很多草莽豪強一樣缺金少銀或者缺少亡命徒,白道上也稍微有點路子,再加上此時此刻也算是「社會名流」,所以自然不需要在這裡拜碼頭。
更何況他業務開展於郊縣,廣平縣再怎麼媚上甚至奴顏婢膝,劉萬貫和錢袋子擺在那裡,友誼和利益雙收,努努力也很正常。
幽州市廣平縣十字坡物流園,聽上去就顯得廣平縣內部是努力過的,並非都是擺爛的廢物。
「哎,張象,你在廣平縣的那個物流園,現在是不是瓜子花生啥的生意做得很大?」
周小玲挽著父親周鯤的胳膊,然後轉了個話頭,看著張大象發問。
「還行吧,目前應該是幽州最大的瓜子花生現貨交易市場。」
「這麼厲害的嗎?」
「主要是我把散戶都收攏過來了,種植大戶來合作的其實並不多。不過瓜子花生畢竟跟黃米、小麥不一樣,這玩意兒散戶的總產量占比不低。我這邊收貨價格稍微高一點,所以散戶和販子,也願意跟我打交道。」
一番話說出來聽著好像挺有道理,似乎就是價格因素導致的。
實際情況差了十萬八千里,核心技術是「王發奎模式」,下鄉的散戶採購團隊才是決定性的。
「王發奎模式」在小散戶眼中,那就是很久很久以前極為傳統的「貨郎」,而且是十里八鄉做點小買賣的那種。
拉近距離感的操作,過個十幾二十年會非常成熟,到了「直播帶貨」階段,一句說爛了的「家人們」也是一回事。
王發奎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心思,也不懂心理學,做到現在好些山區鄉村認「大奎子」,主要還是交易次數累積起來的厚道。
真厚道,沒有摻一點假,畢竟王發奎賺到一萬塊那會兒,他自己還減了不少提成的。
一般村里窮慣了出來的,真沒有這個實誠,不是沒有這個決心,很多好漢咬咬牙也能狠心「割肉」,但王發奎是實打實願意抬一手或者幫襯一把。
時間久了,很多沒辦法出去打工,只能守著老家那點地的人,即便有那麼兩三回坑一下王發奎,但臉皮也沒辦法讓他們在村里逮著一隻羊往死里薅。
「厚黑學」的最高境界。
張大象有這麼一支相當成熟的下沉市場採購、銷售團隊,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往外說。
即便他說了,周鯤父女也未必信,周小玲這個家庭出身的,甚至還會輕視王發奎這樣的人也能做好採購和銷售。
跟周小玲的性格人品沒啥關係,而是「王發奎模式」在周小玲這個階層的精英來說,就沒有接觸過。
不過周鯤不一樣,知道這個劉哥的老丈人曾經也下過基層之後,他就不可能在一線人力資源開發上吐哪怕半個字。
周院長聽到女兒跟張大象的對話,直覺告訴他姓張的拿自己女兒當白痴,但只當沒聽到。
畢竟他已經能從滴灌技術市場中搞到經費,沒必要計較瓜子花生那仨瓜倆棗的。
「那能說說大概能掙多少錢不?老劉說讓我賣果蔬脆片,都是兄弟的發財路子。可我想著果蔬脆片也算是老劉的成績,我要是跟著弄這個,怕是不合適————」
聽到周小玲喊劉萬貫「老劉」,這讓張大象恍惚了一下,尋思著你們兩公母是談戀愛結婚呢,還是拜了把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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