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路子不得不更野一點(1/2)
」目前是十九個,還在清場,馬上去阿德萊德河做餛飩。」
張正杰的呼吸也很急促,但沒辦法,得抓緊時間,即便澳大利亞地廣人稀,可里啪啦的動靜還是會傳出去一些,過個十天半個月,總歸會有人聯想起來。
更何況彈痕彈殼不是擺設,澳大利亞警察再廢物,這點技術手段還是有的。
好在用德械、美械解決了很多事情,同時北領地這一帶「下餛飩」有很大的優勢,各種奇怪動物多如牛毛。
開著快艇去開闊水域「下餛飩」的是張正烈,真正動手的就十幾個人,剩下的幾十個都是為了在外圍開車或者操作設備,並不知道真實情況。
「找到蔡廷釵的老底了嗎?」
「正在卸貨,需要叉車作業,有一些紙質文件,我也全部打包,打算分批運送到珀斯、坎培拉還有雪梨,複印之後,再國際傳真回去。」
「好,注意安全。學術訪問的包機在後天,以澳大利亞警方的反應速度,最快也要一個星期才會深入北領地的養殖區調查。三天內必須將紙質文檔存好,必要時候————送去領事館。」
「明白。」
紙質文件非常珍貴,基本都是存底。
實際上古文字畫也遵循這個邏輯,價值除了藝術審美,還有研究當時工藝的技術價值,很多東西的加工工藝,是可以反推出確定的時間段的。
當然,這對張大象而言,完全就是一錢不值。
他提醒萬不得已送去領事館,只是結個善緣,在國際上「黑吃黑」只要不搞成恐怖組織這個級別,哪怕就是混個堂口,回到國內也就是在蜀黍的圍觀下吃吃喝喝。
祖傳手藝從張浩中開始,嚴格來說就是遵循「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張浩中殺官跑路也後怕,但殺了也就殺了,最多墓碑上不刻來路跟腳就是。
而張大象現在要安頓那麼多族人,既然有人願意吃這碗飯,他該梭哈的時候也不帶猶豫半點的。
只是沒想到真正的大魚,居然還算是個親戚。
在阿德萊德河的一處偽裝養殖場和農莊內,抄出來接近三十噸的硬貨,除此之外還有各種木料,紫檀、梨花、金絲楠應有盡有,三十噸硬貨中,還有標準鉑金磚。
蔡家祖上幫「鹽官陳」打下手指油的規模,完全超過了張大象的想像。
倘若老太公張之虛當年知道這個,估摸著就是另外一條路線。
「不僅僅是死老太婆藏得深啊————」
要將三十噸的硬貨分批走私到東帝汶不現實,只能一部分在東帝汶現世,然後大部分借道馬來西亞的華人家族。
奈何張大象在「馬華」那裡完全沒有門路,靠老劉家也不行,只能先藏起來,通過夾帶轉移到柬埔寨或者緬甸。
走柬埔寨是因為可以直接投資一家珠寶公司來「洗」實物黃金和白銀,通過附加值來做柬埔寨出口。
走緬甸那單純就是可以批量出口金銀,但因為規模一般,張大象也吃不准能不能在消耗掉這點金銀之後,還能通過「黑吃黑」拿下T.B.蔡。
現在的張大象,通過蔡廷鈑的老底,料定蔡伯瀾當時是分頭押注了,而且他的這次分頭押注,應該是第二撥,在蔡家更老一輩應該就已經開始。
這個推斷張大象很有把握,原因就在於這一批紙質文件中,有同治年間的老滙豐銀行存單。
問題在於,這銀行誕生時間就是同治四年。
那麼張大象可以直接下斷言,蔡家抱上的大腿「鹽官陳」,其實很久很久以前,已經勾結上了洋人。
同樣的操作,通過陳小慧的家族記載,可以確定在明末已經玩過一回,只不過那時候國內並沒有太多教會力量,合作對象毫無疑問就是當時的銷贓大戶八旗武裝集團。
捋清楚動機和操作風格時候,判斷起來沒有難度。
現狀真正挑戰就是如何長期「黑吃黑」,當然如果道士叔叔們發展起來,那一切都好說,在美國內部都歸納到「盪魔」這個儀式中去,自然有律師幫忙解釋,除了律師費貴一點,其它一點毛病都不會有。
有了這筆橫財的好處,一時半會幾還展示不出來,但是節省「神象國際」的外匯,那肯定是沒毛病的,必要時候,直接在國際上消化掉三十噸硬貨也不是不行。
比如在泰國和柬埔寨都可以藉助民間傳統融了金銀,有了當地貨幣之後,直接就地轉化成當地投資就行。
剛巧在曼谷的「大學生兼職創業計劃」也挺順利,回款沒問題,那麼什麼都不會有問題,所有現金都會通過「小家電」這樣的基層消費市場變得乾乾淨淨。
從這條路子上來說,比亂七八糟的渠道費吃五六成還要更舒適,並且全程都能掌控。
這讓此時的張大象不得不重新審視「張家食堂」在曼谷的「窩點」,本來只是隨手搞一搞,可現在是真的不得不大肆擴張,還真是————世事難料。
收攏在手下的老劉家「餘孽」,有些在新馬泰都註冊有公司,本身作用就是為了活動,一些沒辦法走公帳的,就從這些公司走一走。
在外面花出去多少錢,家裡一些生意劃拉過去多抬兩三個點的採購價就行,這方面就算查,也摳不出個所以然來。
一般就算想要立案,人證比物證重要得多。
這也是為什麼老劉家崩潰之後,好些人跟沒頭蒼蠅一樣,最後求到了牛苟二老那裡。
本質上就是國內一些事情上秤不上秤,其實都可以談,原則問題排在第一位,剩下的只要不是禍害一方,那都是小問題。
如此也就看得出來張大象那乾淨到不像話的產業,是何等的金貴,在任意一方「諸侯」眼裡,稍微動點扶持自家晚輩的心思,這就是完美平台,攤開來讓人隨便挑刺都不怕翻車。
也正因為如此,國外張大象需要的馬甲公司,目前都是老劉家的「餘孽」在獻殷勤。
只不過,他們並不知道真名張正杰的傢伙,干出來的事情足夠讓他們在國外沒有立錐之地。
當然了,被抓到了才是如此;沒被抓到,那不過是沒影兒的事情。
更何況張正杰在澳大利亞的身份是美籍越裔,叫武國富:在泰國的身份叫黎國棟,是劍南北道渝北黎氏太平堂的家族成員。
真要是這兩層馬甲都能被爆了,張大象直接認栽。
事情辦妥了最難熬的就是轉移「利潤」那段時間,以前湖匪不過江的原則,不是因為湖匪不想多賺點退休金,而是穿縣過府的需要路引、牌子、介紹信等等等等。
所以一般都是對等報復於一票,生意是不做的。
當然也有例外,比如說漕運線上有哪些「老爺」想要借刀殺人,那這個就是正經進項。
江湖上有名有姓的有活力社會團體,其中一個業務就是「來信砍」。
這種業務就不講究什麼切口不切口的,砍就完事兒了。
不過這也說明跨區作業並不容易,跨國就更難了,這也是為什麼「跨國犯罪」是個狠活兒,饒是美國的警察政治如此發達,也得小心提防。
張大象現在正處於國際上的「初入江湖」,還沒有揚名,在澳大利亞幹這種無本買賣,就是要小心中央情報局和聯邦調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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