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時運難測,身不由己(1/2)
」噯,老劉,知道白天差點出事兒嗎?」
「咋了?我老弟拆了華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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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玲聽到丈夫的回答,直接愣了三秒,然後抬手一巴掌拍劉萬貫胸膛上,「去你的,說正經的呢。」
「周小玲同志!你現在的任務就是服務好我!」
「.
「」
再次無語的周小玲將洗腳布擰乾了往劉萬貫身上就是要扔,劉萬貫見狀,頓時嘿嘿一笑,一把接過洗腳布,「玲玲,你看你,我都說不用給我洗腳的————」
「哼。」
哼哼唧唧的周小玲繼續坐小板凳上給他捏腳,然後說道,「白天張象差點兒就把苟叔給扔下樓,你說————他不會真幹過這種事情吧?」
「那不能!我這老弟一向是遵紀守法,他在縣裡開個澡堂子都上稅的,能做違法的事情?他也就是模樣瞧著有些兇悍,其實依然還是個熱心腸沒啥壞心思的大小伙兒。」
」
第三次無語的周小玲尋思著你這說的是張大象?
這對嗎?
「我這老弟,他就是諸葛孔明那樣式的,哪能真去上陣幹仗?人家是憑腦子吃飯的,可不興看他塊兒大個兒高就覺得是個「猛張飛」。」
「————
忽地,周小玲反應過來,剜了一眼劉萬貫,「你跟我睡一個被窩的,還跟我裝傻充愣來了?苟叔要是今天打馬虎眼,我看張象真會送他走。還有啊,我覺得苟叔不講究,反過來卸磨殺驢」,也沒把你當自己人。
「嗐,老子管他媽的是不是自己人,願意辦事最好,不願意幫忙拉倒。反正做事兒的時候,不還是看做不看事兒麼。」
劉萬貫再次憨笑了一下,「你也別太往心裡去,上了歲數的想法,哪能跟年輕人一樣?最後還是看具體做事。能做就好,是不是個人都不重要的。」
聽著像是車軲轆話,可周小玲反覆咀嚼了一番丈夫說的,陡然覺得這相親認識的對象真不簡單。
哪有自己父親說的那麼不堪。
而且周小玲更是覺得丈夫交友很是精妙,一個沈官根,一個張大象————簡直了。
之前她一直以為沈官根「多智近妖」張大象「頗有家資」,現在看來都不能看表面。
「那老劉你五年後能一肩挑」不?我看苟叔被張象嚇住了之後,聊的都是你的事兒。」
「別幾把管那許多,一肩挑」如何?不挑又如何?專心把事情做好就行。我也沒有別的想法,先給鄉里都通上像樣一點的路。民以食為天,還是吃飯最要緊。
「行吧。」
也不是周小玲是個「官迷」啥的,她沒有那麼複雜的想法,只是白天聊起來了,便惦記一下。
娘家也不是沒人來打聽,她那個廢物哥哥現在就特別想要在滴灌技術公司混個經理噹噹。
掛名就行,為了方便出去裝逼。
至於說丈夫劉萬貫的進步問題,那是她爸周鯤一直記著的事情。
周鯤現在就想知道五年後的賢婿能不能在河北北道坐穩位子,要是能坐穩,那他就能獻祭一下自己。
資源嘛,到了他這個層級,女婿和兒子沒啥區別,生物學的後代有個廢物兒子忙活就行,保本到三四代之後都行。
要是三四代都出不了一個「爆款」,那老周家也沒必要惦記什麼有的沒的。
是夜,夫妻兩人已經躺床上看起了電視,窩劉萬貫懷裡的周小玲忽然問道:「老劉,你說苟叔聽張象的建議,能掙多少錢?」
「五六千萬肯定有吧。」
心不在焉的劉萬貫看電視挺投入,對於老婆的疑問,他也就是隨口那麼一說。
「為啥啊?!這麼多?!」
「什麼為啥?我這老弟現在讓他賺幾百萬的,他也不樂意啊。再說了,姓沈的那個臭傻逼,狗日的經常性抽瘋,要是連累我老弟,我非把他打個半身不遂。」
「...
「」
素質確實低。
周小玲心中默默一嘆,忽然伸手開始活動起來。
「幹啥呢?瞎擼個鳥啊!」
「趁你還有活性,我抓緊,要不然我都要成高齡產婦了。」
「你不說我都忘了,張象這小子又混了兩隻兒子,真幾把扯淡————」
「管別人那麼多幹啥?咱們的事兒趕緊辦了。」
「玲玲、玲玲,不是————我明天還有課呢,玲玲,我確實是————」
「閉嘴,躺好!你看,嘴上求饒,這不是三兩下就有效果了嗎?」
「,第二天劉哥其實不用上課,但他得去礬山縣新材料有限公司,今天新增一個堆場,一個倉庫,他過去看看情況。
同時就是老曹那邊也有動靜,礬山縣整個縣可能都要裁撤。
本來計劃是合併,不過現在有了功能區想法之後,老曹可能要提前「區縣一肩挑」,當然了,功能區,不是行政區。
現在隔著一座老君山,即便有老曹從張大象那裡化緣來的一條公路,但暫時也不能說有啥騰飛的地方。
當然老曹本人其實對於現狀已經相當滿意,他可不像劉萬貫一樣死非要搞什麼不拋棄不放棄。
很多在嶺子裡的鄉村,就礬山縣那點兒「余錢剩米」,一人分不了幾個窩頭。
若非張大象挑的水泥廠位置就是在嶺子之間的山谷里,老曹其實特別想要把水泥廠塞到縣城。
可惜,塞不得。
真塞了連一片彩鋼瓦都不會有。
不環保。
甚至張大象投資的乳製品廠,也是遠離老君山的,在縣西的山腳下。
沒辦法,得遠離水庫。
不過即便如此,礬山縣今年是真正意義上的打了翻身仗,不但不用再背饑荒,還能給上頭支援個十萬八萬拿來支付某個市轄小學的教師工資。
正常來說,像礬山縣這種已經有起來勢頭的農業縣,合併的概率會低一些,但問題出就出在礬山縣有了起來的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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