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重生的我超有追求 > 第263章 發揮餘熱也不容易

第263章 發揮餘熱也不容易(2/2)

目錄

「周圍有沒有醫院學校機關單位這種?」

「有。」

「那就是人口稠密區的老廠,如果是我想要吃下去,讓它關門之後,肯定是改造成吃客流量的平台。 工業用地屬性一改,原地升值,按照現在房地產開發的規模,一年一個億,七八個億封頂。 一千萬的話,我要了。 「

外來戶想要吃下去,只能靠勾結,否則更改工業用地屬性這一關就不好過。

所以,張大象說的話,其實不僅僅是回答沈官根,也是說給呂老太太聽的。

這事兒,毫無疑問關係到了一大堆人的錢袋子,誰來滅誰。

老太太也不傻,畢競槍林彈雨闖蕩過來的,但她心裡不能接受。

「那只能這樣了?」

「哎呀,你操那麼多心幹什麼?」

正在專心看電視上「打鬼子」的「黑馬超」忽地也不耐煩起來,皺著眉頭嗬斥道:「老二好不容易這個歲數結個婚,你非要今天添堵嗎? 坐不下去就先回去,別在這裡掃人興。 「

旋即,老爺子看著張大象:」說點好聽的,高興高興。 「

」好聽的也有。」

張大象點點頭,拿著一把紅包坐過來,後頭一群小屁孩跟著,當然還有一群大屁孩,上了大學也來大聲喊舅舅。

有錢的舅舅誰不喜歡?

美中不足不是親娘舅,不敢豁出去要個大的。

「不過需要外公你幫忙,國營廠關門這事兒,咱們可不敢摻和,但分流一下下崗職工,這個事情,我還是有些手段的。」

一個地方上有著卓越貢獻的老牌企業要是「非正常死亡」,那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裡頭有事兒。 沂州發生的事情,在平江同樣有,甚至更多。

只不過物質水平起到了一個緩衝墊的作用,再加上此時揚子江兩岸的縣域經濟已經起來,大量的鄉鎮企業成了「蓄水池」。

從功能上來說,長三角地區的鄉鎮企業,就相當於曾經的農村市場,都是版本「接盤俠」。 不過,這話肯定不能對「黑馬超」說,那有些傷老爺子的心了。

「我手上有個公司叫」張市人資',外公就當是個勞動中介。 我這裡可以組織人手在沂州市區開辦一個分公司,配置上跟蔚州的「張市人資'一樣,可以安排培訓擋車工和機修工,培訓結束就能上崗。 「哢。

張大象捏碎了一顆「碧根果」,挑著果仁吃的時候,又對呂老太太說道,「外婆,在沂水邊上,要是有合適的地,我想要拿一塊來蓋紡織廠。 設備我會從附近港口轉運,然後在沂州安裝。 可以做成合股,外婆小輩里有想要幹事業的,或者想要做招商引資的,就去沂州坐鎮。 不需要管事情,做個擺件。 「話也不能說得太直白,不過老兩口又不是沒見識的笨蛋,一聽就懂,知道這是張大象信不過沂州當地的吃相。

投資一個紡織廠,那不是拆當地國棉廠的台,它們內部想怎麼瓜分就怎麼瓜分,張大象不想沾邊。 幾年後地皮性質改動,然後升值到五六七八億,張大象也不眼熱。

反正商業地產開發也就那樣,要不是跟劉萬貫到了共進退的地步,張大象其實不是很想搭理這種事情。 「黑馬超」這會兒表情也嚴肅了起來,他只是老了,眼睛沒瞎,老眼中看到的兒孫們,那都是精神抖擻、躍躍欲試。

這可是老馬家為數不多能正正經經做出成績的渠道,不管是組織上的進步,還是物質生活的改善,這裡面都沒有什麼出格的地方。

要消耗的,就是一點點人情,給沂州當地打個招呼,別看到外面來投資的就是一擁而上瓜分乾淨。 有些老馬家的重孫子,也是想要找個平台看看自己能耐,對於張大象說的「做個擺件」,他們還是能聽懂的,但這個「擺件」經歷,就是個跳板。

多少人想要做這麼個擺件,費盡千辛萬苦也沒機會。

「真就一點挽救的可能性都沒有了?」

老太太心裡還是挺難過的,沂州的多家老廠,是立下汗馬功勞的,可不是改朝換代之後的事情,在打小鬼子時期,很多老國營廠的前身,就是河南東道根據地的信用基石。

原因也很簡單,除了人們熟知的糧食,布匹在當時同樣是「硬通貨」,也正是掌握了糧食產出和布匹產量,才能夠自己發行類似貨幣的「一般等價物」。

可以這麼說,沒有河南東道的物質產出,就沒有後來河南東道的大量基層幹部,也就沒有後來的東北大戰勝利。

這些都是一環扣一環的。

作為親歷者,老太太怎能不心疼國棉廠的倒閉?

假如說確實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她也認了,但顯然不是那麼一回事。

「外婆,除了很多人想要分行李之外,咱們就說現在生產效率的差距就不是短時間內能彌補的。 沂州當地還能拿出來填窟窿的資金,不會超過一千萬,而且還要跟上面伸手。 「

沒有在」分行李「這件事情過多廢話,老兩口解決不了的事情,張大象何德何能當聖人?

他不去跟著瓜分就是善。

所以他也是給點兒「安慰劑」,「我老家隨便一家五年內新開的小廠,一萬錠的用工不會超過八十人。 我在河北北道看到的老廠水平,大概是三百到四百人左右。 至於說電耗,那就更別提了,老設備本身就耗電,一噸干到兩千二兩千三百度電,那都是有可能的。 在暨陽哪個老闆要是知道自己電耗上到兩千度,早就轉行了。 所以光這兩樣,老廠重啟搞不好電費都交不起,更別提新產品更換的速度,華亭那邊已經開始搞「一周響應',暨陽差一點,但也不會超過半年。 沂州這邊跑銷售的接私活兒還行,給單位的產品訂單,通常都是做一個做到死,周期一年多甚至兩年。 訂單做完了就兩手一攤不知道幹什麼。 「

今天是劉哥的大喜日子,張大象也是大發善心,給老太太些許台階,讓她自欺欺人是廠子自己實力不行,而不是廠里有壞人。

「安慰劑」嘛,順著點兒心意就行了。

還有一些比較扎心的事情,其實張大象都不想說,揚子江周邊和錢塘江周邊的鄉鎮企業風格並不一樣,但因為他現在也做「萬人布」「千人紗」,屬於大亨,很多行業消息傳到他手裡也快,再加上張大象為了追殺蔡家餘孽整了點兒陰間操作,進而催生出了相對來說比較專業的商業間諜團隊,在情報收集上, 還是相當可觀的。

對面就有沂州當地紡織企業的一點兒勾當,揚子江的「坐商」和錢塘江的「行商」,出現了較大的區別。

具有冒險精神的錢塘江周邊商人,早早布局,掃走了沂州本地的白坯布,價格是一米三塊二。 那麼問題了,沂州老廠的成本價是多少呢?

一米四塊錢。

就這麼一點兒東西,張大象沒有跟老太太提,畢竟他善,萬一在劉哥大喜的日子整點兒發動靜,那真是相當炸裂。

「弄點」技不如人「的另類安慰劑得了,剩下的,還是得看」黑馬超「這個九旬老漢要不要再為群眾發光發熱。

賣老臉有時候也是服務,畢竟張大善人的鈔票,它不會憑空出現在沂水的河面上。

果然,「張十億」甚至是「張百億」如此推心置腹,還是讓「黑馬超」有了計較,內心一嘆,然後對張大象道:「我有個老部下的老下級......」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