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都在進步(2/2)
光新張家在祠堂內的「單開分紅」,只要是烈士,族譜單開,額外有一筆分紅,分紅吃一代。
放以前在張家會有爭議,現在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畢竟原先張家出錢出力修個堂屋都是不情不願,也拿不出幾個銅錢,平時打掃衛生、修修補補,也是二中老校長出力。
現在情況完全不一樣,第一批參與分紅的人,咬咬牙買個小車沒有問題;這會兒是十月份,定下來第二批參與分紅的人,主要來源就是征地安置後的,算下來按人頭,姓張一千四一個,不姓張就是七百塊一個。
這裡面的差別,跟歧視沒有半毛錢關係,而是張市村的集體資產就是土地,原先落地全是姓張的。
就算不姓張,當初受張之虛的收留、收養,也姓了張。
所以制定的分紅規則上,是特指「原戶籍」,只不過執行起來就變成了姓張的肯定本村戶籍;不姓張的都是嫁過來的。
哪怕沒有張大象,原先分田耕種,寡婦也是跟著兒子分田。
張之虛當初讓兒子張氣恢去給東邊「油坊頭」等地的人家幫忙,也是因為有些女人沒有兒子,張氣恢過去耙田、拋秧、插秧、施肥、打藥、收割、曬穀————全部環節做下來,就是給那些人撐腰。
很多年前張大象讓張大淼成為跟屁蟲,道理也是差不多,只不過他跟老頭子張氣恢需要有人教不一樣,他是自發性的,所以才讓大行二行那邊不少長輩有些忐忑。
時下分紅定下來,因為征地的分紅,走的是細水長流,剩餘資金都是拿來入股。
股份分紅則是有很多種,除了「張家食堂」那種,在周邊村莊的投資產出,只要是征地安置勞動力的,都有資格參與分紅。
陶家莊的大棚就是如此,張正雲就能從陶家莊的大棚中,拿到百分之五的分紅,今年大概是六千兩百五十塊錢左右。
這筆錢並不反映在「干字坡」或者「張家食堂」的經營系統中,而是獨立的供應鏈管理公司。
張正雲身上有兩個職務,但乾的其實是同一件事情,就是保障農副產品穩定內銷或者外銷。
內銷這一塊,就是獨立出來的供應鏈管理公司下轄農副產品保障供應部門,跟「長弓機械廠」的原材料採購,是平級單位。
對內對外,喊張正雲一聲經理,問題不大。
尤其是現在社區直營肉鋪做得很好,供應鏈管理公司迎來升級調整的話,大概率就是真正上位獨當一面,也不需要繼續在大棚和肉鋪之間轉悠。
不過就算有所偏差,張正雲也不願意挪窩就是了,張大象固然允許他撈點油水,合情合理的無傷大雅,但他吃相收斂,再加上今年分紅干到六千多,他是很希望能夠把手頭的業務擴大。
換個地方開展新的農副產品供應點,未必能有分紅激勵,這裡面有明顯的難度區別。
如今的張市村勢頭很猛,不少沿江傳統農業村,有些能耐的村幹部,在沒辦法招來工廠落地的時候,也想到了將農田承包給「種菜大戶」或者「種田大戶」。
張大象現在就是標準的「種田大戶」,他的名頭去很多村子簽合同,比公司或者鎮政府擔保還要有信用一些。
畢竟真給錢,而且也不鬧亂七八糟的事情。
就算有人眼熱心黑,張市村出來的跟你玩報警?
這不是扯淡嗎?
可不會跟你講究什麼人證物證俱在,那是蜀黍們的程序。
所以這會兒張家內部多的是叔伯甚至是爺爺那一輩的想要出去談農田租賃,主要是分紅種類很多,唯獨張正雲這種賣力氣的最容易獲得。
當然更容易的,肯定是填房生兒子。
張剛祖就算只剩下「單開分紅」,一年三萬多,基本跟考上重點大學的獎學金差不多0
桑學宗也就是張剛禮,堂屋裡的帳本上,卻是沒有的。
同樣張剛福也有這個三萬多,張祿還是張祝,也沒有。
說白了,就是一份「香火」。
大家都沒啥意見,算是個共識。
張大象本人也有,畢竟他老子張正紅也是。
外人並不知道堂屋帳本上分紅的存在,對外公開的分紅,那都是村集體資產管理和企業經營的事情。
說穿了就是面向社會的財報,不給看也沒啥大不了的,畢竟沒上市,也不需要給股東一個交代。
而李來娣、李蔓菁因為女兒的關係,是很罕見能接觸到新張家內部一些消息的人。
李來娣因為遭遇過生活巨變,又曾經被娘家長期PUA,心態轉變過後,爭也爭,但並不激烈。
李蔓菁就不一樣,她哪怕鬼門關走過一遭,那也是一路爭過來的。
不知道張家內部另有乾坤還好,知道了,那肯定想辦法幫自己那個大外孫夯實一下基礎。
給老相好童學騫搖得五迷三道,就是張剛福的便宜外公還有一些斤兩,努努力,她這個做外婆的去榨一榨,興許「萬人布」織的是「嘉福樓」的員工服。
都是活兒。
也全靠活兒。
「哎呀,出來了出來了,平安平安,都平安。」
李嘉罄被推進房間,人就被驅散了一堆,就李來娣進去幫忙。
不是李蔓菁不想進去,是她自己覺得身上全是香水化妝品,免得刺激到女兒和外孫。
「可把你給累慘了,說好的剖呢?咋又自己硬來啊。」
「累死我了,阿姨我想喝可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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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來娣拳頭都硬了,都什麼時候了,你想喝可樂,你看倆孩子像可樂不?
這會兒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老阿姨已經熟練地將兩個嬰兒洗剝乾淨,毛巾裹上之後,倆孩子才嗷嗷叫喚。
往李嘉罄身邊放下了兩大坨「蠶繭」,戴著口罩的老阿姨對李來娣道:「確實跟張象蠻像的,也是大骨頭。」
「讓您這個做嬸子的費心了,辛苦辛苦————」
「哎呀,不用不用,張象給過了。」
李來娣順手就是兩個紅包塞過去,主要是一個紅包塞不下,兩個差不多。
「他給是他的,我給是我的。都是親戚,哪能白辛苦著?換個不認識的,我哪兒敢給啊,這不是害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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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婦產科的老阿姨,也是嫁到張家的,張大象給了她兩萬辛苦費,畢竟今天本來不是她的班。
之前桑玉顆生產,張大象也是特意安排了這個嬸娘,同樣是生一個給一萬。
不過上次李來娣還不知道塞紅包,沒練過。
經歷了「惠民大賣場」向「寶象超市」的過渡之後,她如今也算是學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