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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用吹牛逼的語氣講事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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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亭水產大學有相當多的科研項目是放在了下沙沿海沙地、灘涂,江南東道沿海一路向南到嶺南東道,都有合作項目,基本上都是幾十年前攢的條件。

除此之外就是各種外地農場,過去是兵團,後來是農墾,現在則是農墾公司和農業公司相結合,嚴格來說權責到現在都沒劃清。

不過大致上就是保障餐桌的豐富性、多樣性。

兩沙縣的優勢就在於「沙地人」在淮南道、淮北道等地的墾荒成果,形成了很多濱海農場,這些當地的農場,往往大姓之間還有一點點香火情分在,當然如果算到農墾這個時期,還有組織情義在。

嚴格來說張之虛的祖父張浩中能夠死裡逃生,跟兩沙島當時的移民也有一點關係,張浩中墓碑上除了姓甚名誰啥也沒有並不假,但遺言還是有那麼兩三句的,畢竟子孫肯定想要知道打哪兒來的。

張浩中初次跑路在崇州市的狼山縣,安定下來之後,在暨陽盤了一些田地之後,走的是江皋市隔壁的綦江。

兩個地方都是講「沙地話」的人幫忙,後來張之虛的起家,跟這兩個方向上的「兩沙人」都有一些關係,否則也不會發展到張之虛在兩沙島認識姚海龍。

固然當時姚海龍也確實餓得前胸貼後背,被鬼子兵還有「民團」折騰得夠嗆,但交情就是交情,沒必要分析交情之外的緣由。

如今張大象圖謀兩沙縣的招牌,正是需要用到各地講「沙地話」的人,他自己也能說一些,聽得懂,但說得不如兩沙人來得圓熟。

銷售這一塊,只要不是在國外聽到「鄉音」,正行還是挺親切的。

也就是說,將來張大象要做兩沙縣這個「地理標誌」的產品,肯定會不斷地從島上招人,然後「蛙跳」一個個講「沙地話」的外地方言島區域。

只是單純奔著某個本地特產,張大象那是相當不屑,就島上的工業投資門檻、環境保護執行力度,哪怕放開了造,撐死就是一百萬大閘蟹的水平,指望有幾個人發財,那是不切實際的事情。

就算整個華亭市跟他合作,也玩不了一點,上限在兩千噸左右,還要看當年水質。

即便長三角地區長期沒有颱風威脅,可要是雨熱折騰一下,也會讓大閘蟹當年不夠肥,所以華亭整個大市的大閘蟹供應量,高品質的在一千噸左右,其中相當一部分又是兩沙島上的。

那麼問題來了,華亭全年消費多少大閘蟹呢?

實際上不管價格如何,每年穩定地在八萬噸左右,多一點十來萬噸,少一點四五萬噸。

可不管是哪個數字,跟本地那千把噸的產量相比,純屬開玩笑。

搞明白了這裡面的門道,接下來的事情就好做了,不管是華亭,還是全國任何一個地方,只要是能走量的某種食材,那一定是「本地的」最好。

別管「本地的」三個字是不是商品名,就說是不是「本地的」。

這就是為什麼張大象需要老太公張之虛那點微末交情,他確實需要一個由頭。

同時,他也確實需要兩沙縣的招牌。

不是政府的招牌,而是「兩沙」這兩個字。

想要獲得「兩沙」的招牌,則是需要政府和企業的合作,這也是為什麼要簽戰略合作協議,甚至一定程度上需要簽戰略合作夥伴協議。

要此時的兩沙島有一座跨江大橋,還能通達長江北岸淮南道的崇州市,那絕無可能跟張大象談什麼「夥伴」。

你幾把誰啊?!

現在沒有橋,也沒有勞動密集型的超級企業,那麼張大象這個手握勞動密集型企業的大老闆————就是親密夥伴了。

各取所需嘛。

「張總,這個做牌子————怎麼說?」

「比如說兩沙大米」,頂天就是十萬噸,對不對?那我們現在給兩沙大米」一個標準,用兩沙縣農業標準去執行的水稻種植區,其收穫的稻穀脫粒之後,達到了兩沙大米」的標準,那麼我們也可以認可它是兩沙大米」。這樣一來,不要說十萬噸,每年幾百萬噸不成問題。」

「幾百萬噸————那不是整個華亭的消耗量了?」

「差不多吧,畢竟是經濟中心,我們做生意,肯定要想辦法先賺華亭人口袋裡的鈔票,對不對?」

「有道理啊。」

雖說同屬華亭大市,但島上的基本沒有以「華亭人」自居的,當然也不是兩沙這邊如此,疁城、下沙等地,大多如此。

去市區就是去華亭。

這會兒張大象說要賺華亭人的鈔票,引來諸多兩沙人的共鳴。

「那是不是要有法律文件?」

「政策性文件就行,政府、企業、科研機構,三方合作。市場渠道都可以努努力,不過畢竟是賺錢的事情,企業方也就是我,承擔更大責任和義務,是理所當然。」

張大象拿起米酒的小壺,給副縣長滿上的時候,對方也是一邊捧杯一邊認真地聽。

這路子是有操作的,他不傻,而且空間很大。

關鍵是「兩沙」這兩個字,能值多少股份。

幾個點的話————

實在講,他就有些心疼了。

張大象話沒有攤開說,他不知道,那也就算了:現在張大象直接光明正大說出來,其實也是擺明了誠意,那就是在商言商,馬虎不得。

再者島上那麼多人都是農民,肯定是能多搞點鈔票就多搞點,關鍵是如何落實到平頭老百姓身上去。

「實話講,要是只做兩沙大米」,對我來說意義不大。揚子江兩邊的米確實還可以,年產量也高,但品質還是比東北的一季稻差點意思。香味、甜度,都有區別。只做米的話,我肯定想要做東北大米」的牌子,不過,我既然過來說要做投資,肯定是多元化的,至少也是多樣化。魚米魚米,肯定魚鮮也不能放過,我看中的,就是島上水產品育種的先天條件————」

這番話倒是沒有扯淡,兩沙島這種入海口,純粹搞養殖相當浪費,水產品養殖的選育培育,搞科研是最好的。

出一個優質商品種,賣苗都發了。

華亭水產大學在下沙的科研基地,現在就是在賣團頭魴的苗子,效益還行。

至於說做「東北大米」這樣地理性標誌的牌子,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東北當地並非沒有大能之子看中,直接被更厲害的大能之子一招秒了。

當然被秒的還有華亭這邊的大能之子。

時下「東北大米」還沒有到產能品質全部拉滿的階段,以現有的商品經濟發展水平,大城市的人口輸入也遠沒有達到動態平衡,衣食住行不管是哪一樣,還在「吃雞」的初期,距離縮圈還早得很。

張大象提前埋伏一手,算是悶聲發大財。

能聽懂的都是「人精」,不管是不是學院派還是實踐派,都知道張大象說的是什麼。

水產大學這裡頓時來了精神,今天晚上過來蹭飯局的也不是什麼普通教授,是商品種選育方面的頂流專家,國字頭拉贊助也能一百萬起步的水產種質和育種專家蓋燕青。

他的「蓋」姓其實讀「葛」,不過已經習慣別人喊他瓶蓋的「蓋」。

蓋燕青這會兒已經準備退休養老,順便帶幾個學生,新招的研究生一個主攻長江蟹,一個主攻灘涂養殖,還有一個搞海洋水產養殖。

目前都沒有什麼戲唱,資金下不來就是白搭,也就長江蟹有點希望,原因嘛,無非是華亭這邊淡水養殖的技術和產業都很成熟,而水產大學的海水養殖技術和產業,絕大多數都在外地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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