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思路都清晰,操作都穩健(1/2)
「劉叔叔好。」
「嗯,你小子還算有腦子的,差點兒以為你要喊我一聲哥呢。」
「那不能,劉叔叔跟我爸是同輩,哪能亂了輩分呢。」
周小唬其實剛才是想喊「劉哥」來著,但有那麼零點零一秒的時間,他感覺自己要是喊了「劉哥」,那「劉哥」就會狠狠地給他腦袋來一下。
瞎幾把喊啥呢?
沒大沒小的……
大抵如此。
「劉叔叔,這次我過來呢……」
「我戒菸了。」
說話的時候,周小墟遞了一支煙過來,劉萬貫直接選擇拒絕,並且給出了合理的解釋,「煙抽多了陽痿別說周小琥了,跟過來的小牛也是虎軀一震,在一個半小時前,老闆還剛看了一眼新擴建的大棚,跟一個老鄉燒了三支煙。
現在說戒菸?
看來這戒菸計劃還挺靈活。
「那,劉叔叔……」
「有事兒說事兒,直接說,別幾把吞吞吐吐磨磨唧唧的。我很忙的,沒閒工夫跟你們打官腔。」周小墟徹底無語,尋思著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不過人家都這麼說了,周小唬思來想去,打算稍微潤潤色,然後委婉地傳達一下周家的精神,於是他點了點頭,想好了要說的話。
「劉叔叔你娶了我妹妹周小玲吧。」
小牛和周小唬的隨員都是大腦宕機了一下:不是哥們兒,現在商量事情這麼直接的嗎?
周家的年輕人不簡單啊。
來的時候周小墟跟老父親周鯤反覆討論過該怎麼說,跟牛德福這個劉老二的貼身管家也提前溝通過了。總之就是會讓人有個心理接受的過程。
結果周小琥大概是中了邪,被傳染了髒東西,上來就是一招「超級無敵我愛你」,把周家的「智囊」們干成了智障。
「我陽痿啊。」
「可以用藥,美國進口的特效藥,專治陽痿。」
「你小子有備而來啊,你小時候就是個喜歡裝成熟的傻逼,怎麼現在如此通人性?」
「在學校教哲學混日子混的,不瞞劉叔叔,來的時候我爸都說了,只要你點頭答應,劉家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家裡老爺子看中的是你這個人,我爸也托朋友打聽了一下劉叔叔的經歷,十分欣賞且佩服。我們家現在最看重的,還是劉叔叔您個人,跟劉家沒啥關係。」
「還有這好事兒?能整死劉萬鈞劉萬徹幾個不?」
「劉叔叔,法治社會。」
「願……」
劉萬貫本來想做一個「堅挺的陽痿男」,女人只會影響他服務群眾,什麼國色天香都已經無法讓他上癮現在只有老鄉們數錢時候的喜悅,才能給他帶來快感。
更何況周小玲這個女人都二十七八歲了,這就是老女人一個,毫無新鮮感。
而且出身周家這樣的「豪門」,為群眾服務的決心基本為零。
他劉萬貫有賢弟張象出謀劃策、衝鋒陷陣、運籌帷幄就行了,現在事業走上了很罕見的正軌,周家這點兒實力,沒啥感覺啊。
他又不是老劉家,需要有人拉一把然後空間換時間,把窟窿補上之後安全過關。
他劉萬貫沒有窟窿。
「周小玲都二十七二十八了,歲數太大,我不喜歡。」
「劉叔叔喜歡多大的?」
「十八啊,我永遠喜歡十八的。」
周小墟臉皮一抖,然後一咬牙,「我讓我爸認個乾女兒,成嗎?」
「臥槽……」
這下劉哥徹底震驚了,看來這周家確實是很有誠意。
沒想到如此有決心得到自己這個人,看來自己很有價值,而且很優秀,不再是那個窮逼媯川縣的「劉鐵頭」。
我們媯川縣很強!
「兩件事情,你們能幫上忙,你妹妹周小玲,我也不是不能娶。」
劉萬貫的腦迴路永遠讓人捉摸不透,小牛一聽老闆又要發癲,趕緊開口道:「要不先回去一邊喝茶一邊討論?這會兒在工地外面讓遠道而來的客人吃沙土,也不合適。」
我就一司機,我啥也不懂,但這會兒不攔著老闆發癲,轉頭親爹活剮了自己。
小牛內心默默吐槽,從未如此懷念張大象在媯川縣時候的安逸。
那時候,有啥事兒張大象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老闆從不發揮想像力,也不會挖掘自身的主觀能動性。
周家的家族資產並不豐厚,不過衣食住行的標準可以沒有標準,截止到周鯤這一代,算是「以國當家」,搞私產意義不大。
而到了周小唬這一代,行情就有些微妙,周小唬隱隱有一種感覺,十年之內再不變現,那就別變了。此行不是押寶劉萬貫本人,而是押寶劉萬貫這條線。
什麼線都行,路線也不是不行。
這是個全面「攤大餅」的時代,只不過怎麼攤誰來攤,這是周家要考慮的。
像劉萬貫這樣的「優質男」還有很多,不過大多都有自己的思路,以及非常完善的職業規劃和人生規劃。
搞成劉萬貫這般神經質的,一個都沒有。
劉萬貫太特別了。
去喝茶聊天的當口,小牛直接給老父親阿爾弗雷德;牛管家通風報信,然後牛德福就打了個電話給張大象,說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那這個周小玲是個優質股啊,還能拉來國有資本的投資,這不挺好嗎?」
「周小玲是不錯,可劉老二腦子有問題的啊。」
牛德福很想批評一下張大象,你都認識那畜生這麼久了,難道一點兒正確的判斷都沒有?
「噢,也是,也是啊。」
張大象點了點頭,想起來劉哥的腦洞比天大,他的注意力只會盯著自己手頭的項目上,讓他規劃未來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劉老二之前到處說自己陽痿,就是不想跟周小玲相親,不過周小玲她爹周鯤呢,倒是眼睛毒辣,看得出來劉老二的瞎搞。這會兒派了他的兒子,也就是周小玲她哥周小墟去了媯川,大概就是談一談能不能成,能成就把「嫁妝』說一下。」
「啥意思?周家能把震旦山海石油集團給撈起來?我怎麼聽說很多陳年老帳加起來幾百個億要來回倒?「總虧損大概四五十億吧,填上了也問題不大。過去十來年上上下下的大大小小股東,都是準備讓劉家抗雷,把窟窿填上。填這四五十個億的窟窿,大概需要六七百億,或許更多,反正劉家元氣大傷。」不經意的話,輕飄飄的詞,才讓張大象知道跟這些「勛貴」之家差距有多大。
真他媽逆天啊。
這麼一對比,劉萬貫每個月五百萬的生活費,好像是有點兒打發叫花子的意思嗷」
不過自從跟劉萬貫認識之後,張大象早就知道對於老劉家這種級別的,真心不能用資產規模或者現金存款數字來衡量實力。
一個很簡單的例子,劉萬貫能幫張大象一次性採購幾百輛各種型號的車,還能跟「朋友」打個招呼,通過合法合規的手續,給張大象搞到南下拉瓜子花生松子核桃大棗的火車皮。
最重要的一點,時效性極佳。
這不是張大象現在能做到的事情,哪怕他現在的資產膨脹一百倍,變成百億巨頭,一樣做不到。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或者說實現的形式,完全超出了商業運營成本太多太多,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商業閉環,沒有任何盈利的可能性。
這種隱形的資產,太多了。
再比如張大象現在跟劍北大學、華中農學院合作推廣的氣調庫,要不是有家單位的負責人進去了,排隊排十年或許有戲。
同樣的,哪怕是直接採購歐美現成的氣調庫以及技術,張大象也沒有引進的資格,咖位太低。而國內有人可以直接跟荷蘭瓦寧根大學對接,甚至還能採購「水果大師」的九成新二手設備。「水果大師」就是荷蘭果蔬合作社平台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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