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消息滿天飛(2/2)
放以前,像他這種蔡家長工的後代,成年了也是想盡辦法討生活的命。
跟蔡家老本家清一色大學生完全是兩個畫風。
如今,他是以長工之後這個「蔡」,在「蔡家住基」的地頭,耀武揚威起來。
只不過也就吆喝著趕人,卻並不會再像以前一樣,不知道天高地厚,就要跟人動手。
「你這小伙子!我們是蔡廷鏢先生的朋友,我們是金陵過來的,博物館知道嗎?我們是有重要的事情,跟蔡廷鏢的家人商量。」
「都說了全都死光了,你還在這裡跟我說什麼重要不重要。你要商量就去「周家埠頭』,那裡才能尋到蔡廷鏢?」
「噢?周家埠頭?是單位還是公司?」
「公共墓園,我們這裡一個鎮,只要人死了,骨灰盒就埋那邊。蔡廷鏢弟兄三個,是連在一起的。」金陵過來的幾個人頓時大怒,無語愣神半秒,直接吼了起來:「你怎麼講話的?!啊?!有你這樣講話的嗎?!」
「你讓我們過去!你無緣無故攔著我們,究竟是什麼居心!」
然而蔡彥青無所叼謂,同樣吼了起來:「你們要鬧事對不對?!對不對?!」
嗶!!!!!
直接吹響掛在胸前的哨子,也就半分鐘不到,金陵過來的人和車,都被扣了下來。
也沒有廢話,偷偷地給了點小動作,直接扭送治安公所。
來的人毫無疑問都是文化人,被人腰眼上懟一下,就嚎得極其離譜,但最後也沒說讓誰賠個錢,畢競這事兒百分百「各打五十大板」,走個調解就差不多了。
張大象收到消息很早,蔡彥博在旁邊打電話呢。
「阿大,金陵來的車子裡面,有蠻多文件的………」
「嗯,這個我曉得,你能注意到,這很好。在學堂里好好念書,順便跟你娘老子商量商量,要是想要出國見見世面,我來安排你去韓國或者日本做國際交流生,可以先讀個預科。」
「啊?噢,好。我稍後跟我老子說一說。」
「就這樣,繼續守好「蔡家住基』,明早我這邊有兩個阿公要過去看看。」
「好,曉得了。」
掛斷電話,張大象對於蔡彥博這個少年還是很願意提攜的,雖說在蔡家也是被人看不起,可並沒有因為家庭的生存環境而影響讀書上的進度。
這是很了不起的素質,看上去很軟弱可欺,實際上耐受性極強。
唯一美中不足,就是也屬於太善良的那種人,有能力報復回去的時候,蔡彥博這種靠腦袋瓜子翻身的,往往選擇翻篇。
這種人張大象重生前就見得太多,讓他覺得有一種另類的「綠帽」味兒,總之很讓他不喜。不過正所謂近墨者黑,跟張大象混久了,高低也曉得回踹個一腳。
而且蔡彥博有個比蔡彥青聰明很多的地方,就在於他發現了「規則之上」,很多宛若「思想鋼印」一樣的社會法則,其實在蔡彥博心頭,已經鬆動了。
畢竟,蔡彥博算是為數不多親眼見識過張大象影響力轉化為實際能量的「小人物」,至少在暨陽市本地,張大象就是突破「天花板」的一份子。
在任何一個輿論渠道中,人和人之間肯定是平等,這個社會上顯然也沒有特權,法律也是公平公正的。但蔡彥博這個歲數的少年,能夠明白萬事萬物總有特例,那就相當了不起。
自我開悟,就相當於很多小孩子突然在小學的課堂上「開智」,那一刻,才會明白學校不是一個早上一定要去報到,然後還要在裡面坐著好幾節課的「地方」。
稍微「黑化」一點,有益身心健康。
只不過蔡彥博也好,蔡彥青也罷,終究是不敢黑到張大象那種程度,給人的感覺太過糟糕。「是哪裡?」
「蔡家,有個後生叫蔡彥博,我蠻看好他的。」
在辦公室內,二中老校長正在喝茶,這會兒也是等消息,還在東南亞的張正杰這幾天要從泰國到柬埔寨,走的顯然不是機場。
那麼這時候要打通的關係,除了泰國軍頭,還有泰國地方武裝,鄉村級別的小軍閥,然後是泰國和柬埔寨邊境處的駐軍,接著是柬埔寨的邊軍、軍頭、交通部門的官員、柬埔寨的小軍閥、游擊隊、金邊周邊的關卡警察、金邊本地警察和官員……
這一路麻煩的很。
當然走明面的交通線,以「背包客」的身份,往來兩國之間,也不是不行,只是旅客很容易被標記。可不是只有兩個國家的部門會標記,中央情報局每年在這裡標記的陌生面孔數以萬計。
國內的「有關部門」有沒有標記一下做個人員檔案,這個就不得而知,反正根據張家祖傳的經驗,還是先「薯條」開路,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麼生意可以做。
實際上想要賣木材的可不是只有泰國將軍,柬埔寨這裡的大小軍閥更多,有些還是曾經的游擊隊整編,手中最容易變現的資源,並不是什麼金銀銅鐵或者煤礦,恰恰就是木材。
石材也不是不行,可開採難度、加工難度、運輸難度,比木材要大。
所以一般老林子裡的小軍閥或者游擊隊,搞高檔木材就是重要收入之一。
倒賣「麵粉」或者「冰糖」,利潤是真不如賣木頭。
東南亞的「麵粉產業」沒有演變成墨西哥那種離譜生態的原因,得益於離國內很近。
武裝毒梟在這裡鬧騰不了幾年,汰換率非常高,十五年能分裂出幾千個組織出來,主要武裝力量變換「大帥」五六七八個算是常事。
因此為了生存以及搞錢,如今也是「家族化」為主,有點類似南北朝時期的北方鄔堡。
出了「據點」就是出國,外面都是「野地」或者需要爭搶的土地。
所以偶爾出現一個比較牛逼的「冒險家」,大家都是會有兩套方案:第一,綁架了之後搞贖金;第二,看看實力,然後合作搞錢。
有正行路子,那就正行優先。
這也是為什麼柬埔寨當初的反抗陣線聯盟會有那麼多的山頭,除了「城市化太多派」,還有「農村化太多派」,然後「保皇派」「聯美派」「認爹派」……都有。
這個「認爹派」,就是字面意義上的認爹,真認爹,找個柬埔寨民間頗有民望的認爹,然後借民望一用。
張正杰現在就是跟一個「資源捐客」接觸,跳出了泰國警方的搜索,直奔泰國和柬埔寨的邊境,然後跟「資源捐客」一起,去看看柬埔寨一些林區中間的甘蔗種植園。
沒錯,這次發現張正杰這個極品「冒險家」的,除了想要賣木頭的,還有賣糖的。
甘蔗種植園整出來的糖,走私利潤相當的高,好多嶺南西道的「老表」都在金邊整個場子。唱歌跳舞泡個澡,那都是小事兒,能不能把糖裝上大船,然後運往北部直接在船上分裝,這才是重中之重。
只可惜「老表」們至今也沒有太好的辦法擺平幾百個小軍閥或者游擊隊,太難了。
更可惜的是,因為某個「特大走私案」,直接導致喜歡吃糖的「老表」們,只能把「大飛」拉去運豬腳。
很辛苦的啦。
這會兒聽說有個靚仔突然出現,似乎還挺有實力,金邊這邊有些吃「沙茶麵」的也早早等候,就等有個機會發一支「千里馬」交個朋友。
而更多的消息,其實也打聽不到,暨陽市這裡組團搞了個國際貿易合作的信號出去,才把「神象國際」推了出來。
只是這裡面有個問題,木材生意是泰國那邊最先接觸,「神象國際」則是在金邊有個窩點,怎麼可能不讓柬埔寨這邊想要整點兒薯條的心動?
張大象和張氣定等的消息,就是等張正杰到了柬埔寨之後,到底有多少人過來給他發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