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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國際大舞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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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照片,這是一張非法營業泰拳場地遊客拍下來的畫面,確切點說,當時有個經典美國「背包客」用家庭錄像機拍到了槍手,然後視頻畫面被剪了下來沖洗成相片。

「這不是東南亞人的長相,更像是中國人。」

「或許是本地華裔?」

安德烈是典型的俄羅斯精神小伙兒裝扮,光頭加各種流行符號紋身,不僅有「三叉戟」,還有「倒五星」,除此之外還有「666」,也是經典的撒旦崇拜符號。

「三叉戟」更不必說,是「歐亞高速帶」經典寄生蟲的標誌,在歐洲發展出了惡魔手持的專用武器。蘇聯內部將猶太人打包成了三個部分,一部分跟「可薩突厥」雜糅,然後送去了以色列,「中東戰爭」中的大量正規軍,本質上就是蘇聯老兵拿美式裝備揍鬆散聯盟性質的對手。

只不過蘇聯內部本身就有分歧,在國際上,聯盟是支持埃及、敘利亞等一方的,但在終結「英法殖民體系」這件事情上,蘇聯又跟美國合作。

總之鬥爭從不是永恆的鐵板一塊,內部外部都有各種各樣的問題。

另外一部分猶太人,蘇聯將它們送去了遠東,這些猶太人幾乎擁有北亞寄生蟲的全部邪惡特質,屬於又窮又壞的極品,整體內部制度就是現代版的八旗。

最後一部分猶太人就是跟蘇聯寡頭合作,跟境外勢力勾結,將蘇聯崩潰後的大宗資源盡數打包給了跨國公司。

在這個過程中,崛起了一個非常牛逼的跨國媒體集團一一默多克。

而「默多克集團」在澳大利亞的力量,也直接導致了當地俄羅斯黑幫集團的崛起。

蘇聯崩潰之後,並非是只有俄羅斯在瘋狂出賣石油資源或者什麼其它挖出來就能賣的資源。像哈薩克斯坦的狀況更加糟糕一些,一旦內部團體的外部資金輸入斷絕,直接就會引發連鎖反應。這也就導致哈薩克斯坦對外部資本的依賴度達到了一個非常離譜的地步,反映到民間狀況,就是每六個人,就有一個是國際非政府組織的成員。

也就是說,不能斷供,斷了必出事。

「尼古拉老爹」手下的精神小伙兒,基本上都算是「可薩突厥」的版本,在這個時候去以色列的話,大概率是炮灰。

不過要比衣索比亞的猶太人要強一點兒,因為黑皮猶太人除非當上美國總統,否則去特拉維夫直接閹。

養著這些精神小伙兒的緣由,不是「尼古拉老爹」無人可用,而是這些貨色更沒有下限一些,其內部運行的「母系氏族」,亂倫這種只是基本操作,其餘像食人之類的逆天愛好,也並不稀奇。

德國佬甚至系統性觀察過,以至於後來還衍生出了各種文藝作品。

會做人的漢尼拔說是受了刺激才如此,實際上並非如此,受不受刺激都可勁兒造。

如果精通符號學、神秘學、歷史神學,其實通過一些紋身,就能分辨出到底是哪個部落的,當然在現代社會,就變成了哪個家族。

「尼古拉老爹」作為曾經克格勃的一份子,專業性讓他做個拷問沒問題,讓他亂倫……他做不到;讓他毫不猶豫把自己親戚中的女性賣來東南亞……他還是做不到。

不是不喜歡錢,實在是這個程度的道德突破,還不如讓他把恐怖份子的小孩剁碎了給恐怖份子看看。但手底下紋了三叉戟、倒五星還有「雙擊六六六」的精神小伙兒,別說出賣親戚中的女性,賣了親媽和親姐姐都沒關係。

畢竟,所謂的內部「母系社會」,本質上跟「母」沒啥關係,跟「母」的父親、兄弟有關,跟「母」所在家族的資源有關。

看上去是胎生,實際上是畜生轉變成化生。

「尼古拉老爹」這種黑心腸的雞頭,在道德上能被襯托出神聖感。

現在,他希望手底下的精神小伙兒們精神起來。

「不可能是本地的華裔,他的動作很嫻熟,但並不專業。更像是「灰狗』出來兼職。」

所謂「灰狗」就是「灰色牲口」,也就是沙俄士兵。

經歷了蘇聯時期的地位擡升之後,現在又變成了「灰色牲口」。

「他是哪裡來的?緬甸?越南?」

「長相是中國人,那就有可能是緬甸過來的。比速瓦或許是他故意放出來的假身份。」

經驗豐富的「尼古拉老爹」雖說現在是個雞頭,可曾經也是吃專業飯的,他在羅馬尼亞叫「帝圖斯」;在阿爾巴尼亞叫「帕拉尼迪」;在美國叫「阿列克謝」……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當然也可以是組織幫忙偽造的。

現在當了雞頭,身份都是自己偽造的。

他的外號叫「尼古拉老爹」,可護照上並不叫尼古拉或者尼古拉耶夫什麼的。

在曼谷,他現在的身份是一個叫基里連科的烏克蘭人。

會十二國官方語言,大概是雞頭中最有文化的一個,畢竟他確實在莫斯科中央大學混過半年,當然第一個真正的文憑,是明斯克大學發的。

「那我們是在曼谷還有芭堤雅打聽嗎?」

「不,找熟悉的人去沙緹。」

「沙緹?那不是在邊境嗎?」

「不錯,雖然比速瓦這個名字是故意放出來的,但是,我有一種感覺,或許的確跟柬埔寨有關。」至於說機場,警方這會兒肯定會增派人手,「尼古拉老爹」覺得他沒必要過去湊熱鬧,萬一曼谷警方想要刷戰績,借他雞頭一用咋辦?

出門在外,身份和身份證都有可能是自己丟的。

「對了,我們的客戶住在哪個酒店?」

想起來蔡廷鈐的豪橫,「尼古拉老爹」就覺得應該讓客戶吃個俄羅斯白雞去去火、壓壓驚。一天兩千美元,服務絕對到位。

「我問問看瓦里安。」

安德烈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望風盯梢的小弟,「瓦里安,那個人是住在哪裡?嗯?你說什麼?!」「怎麼回事?」

叼著煙正要開始數美元的「尼古拉老爹」剛拉開抽屜,又緩緩合上,然後問安德烈。

一臉懵的安德烈攥著手機,然後回答道:「剛才那個人,在路口被人射殺。」

一個激靈,「尼古拉老爹」曾經的專業性告訴自己,這絕對是發了狂的「灰狗」到處咬人。他雖然瞧不起「灰色牲口」,可是以前總有「灰色牲口」突然爆種,然後干出讓人心驚肉跳的事情來。偷了裝甲車然後就為了整死煤礦公司的經理;偷了坦克就是為了把廠長的拉達來回碾;偷了兩箱手雷就為了去野外炸魚……

這些都是「灰色牲口」整了兩口伏特加之後的經典操作。

現在,「尼古拉老爹」擔心照片上的人是整了兩口「二鍋頭」,要是來個單手換彈匣火力不間斷的變態,他還是早點兒停止不切實際的想法。

為了確認蔡廷鈐真的噶了,「尼古拉老爹」還是讓怕死的安德烈去路口看看情況。

安德烈不怕同行火併,但真怕不懂生活的優秀「灰狗」,因為這個群體除了殺人很專業,剩下的一無是處。

畢竟去部隊服役,總不能還可以學個炒菜、養豬等等吧。

五分鐘後,安德烈上氣不接下氣沖回辦公室,直接開始「蘇卡不列報告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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