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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我要騙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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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通知一下,下午兩點臨時開個會。外地高管就電話參會,然後讓「張市村集體資產管理公司』的股東代表,也都來參加會議,不來視作棄權。」

「好。」

董事長辦公室的通知優先級最高,媯州、幽州、漳水港、華亭、金陵、平江幾個城市的不同事業部高管也都知道張大象如果臨時要加個會,通常都是有好事兒。

果然,中午飯很多人都是去「十字坡」或者「張家食堂」搓了一頓,也方便跟人打聽一下是不是張市村有什麼動靜。

「張家食堂」基本都是張大象的本家叔伯兄弟,要不就是姑父,所以消息一向靈通。

只是「張家食堂」這邊反而是口風最嚴的,小姑父程文林在一號店連自己是張大象的姑父都沒提過哪怕一次。

十分的低調。

最初一號店開始做起來的時候,程文林還不覺得如何,就是感覺賺得是比上班多,可到了二三四號店陸續開起來,再加上打包外賣多起來,他就知道事情不對勁了。

一個月賺兩三千,他會飄,畢競以前上班工資也就幾百塊;一個月賺兩三萬,他真是覺得自己不配。而一號店單店營收二十八萬的時候,程文林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就沒見過哪家快餐店是這麼做的。可偏偏現在他的「張家食堂」一號店,大頭就是公司餐,張家三個壯小伙開麵包車去寫字樓扎堆的那條路去送精心包裝的飯盒,卸貨都是用平板車進電梯的。

不算很多學生家長在「張家食堂」這裡包學期的訂單,寫字樓日均兩千個套餐;市區遠一點的商業街日均三百個低配套餐;城郊結合部的大小工廠只要是食堂停運的,有兩成是從「張家食堂」包年或者包半年,有六七成是「十字坡」批發加工,剩下的工廠才是工人自己解決一餐或者兩餐。

另外「張家食堂」現在日均單店早餐饅頭銷售額,已經達到了三百塊,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五家店一天就是一千五,桑玉顆現在絕對是暨陽市本地數得著的「饅頭女王」,批發量不比老牌麵食個體戶少多少,算純利潤的話還要高一些。

原因也簡單,「十字坡」採購麵粉直接跟桑家車隊說一聲,如今的「金桑葉倉儲」的物流班,有個「桑家班」,是張大象專門放任東桑家莊人抱團搖人用的。

王玉露他爸王發奎主做小散集中,桑家人則是主做集中發貨,如今每天票數比不上浙水那邊長期幹這個的,但在河北北道地面上,已經一躍成為排名前十的物流團隊。

雖然也談不上是多麼牛逼的成績,可放在安邊縣,桑玉顆這個「皇太后」含金量極高,縣裡專門找了點兒藉口給東莊慰問,桑家東莊那邊的老人即便對桑玉顆毫無印象,也會咿咿呀呀扯一句「我一早就覺得守業家的……」,都挺好。

桑玉顆旺夫效果確實拔群,家裡開銷根本不需要張大象額外撥款,她每個月從饅頭利潤裡面的抽成是百分之二十,現在一個月輕輕鬆鬆萬把塊。

再加上李來娣之前幫助吳惠民成功重啟「惠民大賣場」,經過試運營以後再次更名為「寶象超市」,開業的單周營業額就有四百多萬,雖說比不上最開始試運營促銷時候的單周八百萬,但基本上已經是暨陽市前五水平。

關鍵促銷的特色產品不少,很多都是北方不稀奇,但在南方很金貴的玩意兒。

最典型的就是松子、榛子、蘋果脆片、蘋果醬、榛蘑,這幾乎就是通殺,本地的外資超市也沒有張大象那離譜的貨源。

再一個就是乾貨加工和冷鮮供應鏈,張大象都有。

走量更誇張的就是瓜子花生,暨陽市本地的炒貨店,目前都是來「十字坡」批發,也知道張大象在籌備一個自己的批發市場,並且大概率是在濱江鎮,但並不擔心採購。

因為「十字坡」有自己的短途陪同班組,那些麵包車、小貨車、內河小船可不是放在那裡看的。原本封了閘口的城區內河,是禁燃油機頭,於是張家人也直接不裝了,直接人力加電機,要不是船上撐杆沒有電線,遠遠看去確實是像在操作新能源魚竿的。

這下市里也沒話講,只要不捕魚,運點兒貨其實也不算什麼,最重要的是船也不大,裝個五十噸了不得了。

封了外出閘口的好處也明顯,沒有浪,只要開船的自己不浪,那就浪不翻。

得益於「十字坡」和「金桑葉」在貨源和物流上的兜底,「寶象超市」的利潤遠超百分之二十。所以只要桑玉顆想,她實際上每個月能動的資金,七位數還是有的,只不過她沒啥大的開銷,最多就是定製衣服的時候稍微花一些,大頭就是一些物業和貴金屬投資,但也就是個隨大流的水平。桑家東莊那邊有什麼團聚性質的會議,隨份子李來娣一個人就能擺平,畢競李來娣在超市打掃衛生的工資有一萬多,而且財務保密,新來的分區經理根本不知道每天推著洗地機的阿姨有多炸裂。李來娣完全是閒不住,「寶象超市;市區店」經理吳惠民一直想要說服她去做個副經理,每天坐辦公室監察超市運營。

奈何李來娣除了伺候女兒桑玉顆和新;女兒李嘉罄,偶爾去一趟單位,換上工作服就是打掃衛生。好處也很明顯,娘家那邊來人見她都這樣了,也確實開不了坐「三公六卿」位子的口。

攢的那點錢,以桑學宗的名義,給他爺爺桑守業單獨修了個牌位,這會兒「新桑家莊」也重建了祖宗堂屋,不過以原東桑家莊的老祖宗為始祖。

也不敢在安邊縣大張旗鼓說修的是祠堂,只說是「祖屋」,走的是東桑家莊村集體資產的帳。東莊本身有不少人家並非姓桑,他們能夠同意,無非是有人補給了他們鈔票封口,而且封口費不低。這筆封口費在東莊的村集體資產支出上是沒有的,但在桑家內部是有的,由桑學宗個人掏了腰包。如此里三層外三層的,這才讓「桑家祖屋」或者說「桑家堂屋」翻修成功,乍一看面積並不大,也就三分地;但是外面一大圈,都是同一個形制的辦公場所。

村小、張市人資、金桑葉、十字坡、海克斯等等圍了一圈又一圈,建築形制上是統一的,但功能上有著絕對的區分,這樣即便有人舉報,過來做個調查,也是無可奈何。

而逢年過節的時候,舉辦活動完全不影響,場地足夠大。

今年桑玉顆生下桑學宗之後,就等他滿周歲,等他給桑守業上完香,那麼這個全新的「桑家大院」,就算是正式亮相。

桑家老莊直接掃進垃圾堆,根本翻不了身。

只要有張大象和桑玉顆在,新;桑家莊以後就是嫡系,實力差距不是靠一兩個地方要員能改變的,時代使然,新;桑家莊能提供就業,並且給自己人免費培訓,這幾乎沒有人會拒絕。

更別提還有分紅,而且分紅方案完全受張大象名下企業的指導,所以原先東桑家莊的老人,放權給後生家的條件,就是想辦法參與到張大象這邊產業的投資中。

這會兒張大象說要下午兩點鐘臨時加個會,在東莊那裡,守著電話一起聽會上怎麼說的老一輩有二三十個。

「守保,你聽你來娣嫂子說是啥事兒不?」

「這兩天打電話說是姑爺有個大買賣,給咱們免費培訓那事兒。」

「免費培訓算大買賣不?」

有個抽旱菸的老會計皺著眉,想不通免費培訓咋還能賺錢。

之前東桑家莊被老莊坑得欲仙欲死,要不是跳出來一個桑守業的姑爺,那是真不好說。

去年過年,其實都打算直接弄死桑家老太爺,最後因為姑爺神通廣大,能讓他們多掙錢,於是作罷。小年夜那天桑家的男人都是開著車,風風火火地回了家,比以前跟著老莊的人當牛做馬強太多。如今東莊雖說好些當家的都聽桑守義那幫人,不過也不怕啥,守業家的女兒是站他們這邊的。那等於就是姑爺也站他們這邊。

挺好。

至於說桑守義唱黑臉,桑玉顆唱紅臉……

那不能。

桑守義之前就是老莊的一條狗,他不是個好東西,本身就壞,所以他不是唱黑臉,他只是想辦法給姑爺當狗。

邏輯和真相,有時候相去甚遠。

「叔,我看幽州那裡,想要上個培訓班學技術,幾千塊是肯定要的。給咱們免費,那姑爺咋掙錢?」聽到這個疑問,老會計也是頭疼,他也想不通免費培訓如何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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