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那我也不用再裝什麼窈窕淑女了!(2/2)
「我一會兒打個電話,二小職工人手一件,都是為了教育,我支持一下本地的義務教育工作,這沒毛病吧?」
本以為是說讓自己拿一件走,萬萬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
這就是大投資商的行事作風嗎?
真氣派啊。
治安公所這裡執勤的這會兒也陸續回來,刨個飯之後就再去巡邏,晚上也得出去,畢竟過年打牌的人不少,喝酒的更多,而每年總有覺得自己生猛的,大半夜一個人走回家,然後第二天被發現的時候已經硬了。人一多就熱鬧,換上鵝絨內膽馬甲之後,感覺就是不一樣的。
「張總,下回搞個羽絨服唄。」
年輕人不怕事兒,拿著個保溫飯盒一邊扒拉一邊笑著說道。
「吃你的飯,瞎扯淡什麼呢?」
靳所瞪了一眼說話不著調的,嘴上無毛辦事不牢這話說得一點兒毛病沒有。
他眼睛不瞎,穿上一分鐘就知道真要是一身衣裳的,那便宜不了,到時候別說在媯州市,就是媯川縣內部,也別想解釋得通。
張大象笑了笑,對年輕的蜀黍說道:「今年是來不及了,我得抓緊回去過年,再一個鵝絨加工這事兒要排隊,我面子還不夠大。明年入冬之前,我爭取自己搞個生產線出來,專門做工裝,正好跟縣裡談一談。這樣的話,說不定能弄個全套的。」
「總不能還有羽絨褲吧?」
「還真有。」
「啊?真有啊。」
「雪地防寒褲,也確實是有羽絨的,只不過不好做,還不如皮草。面料太貴,得先去加拿大或者法國進口,紡織化工不達標搞不出來這玩意兒。」
這一點張大象倒是沒騙人,羽絨服別看已經爛大街,高檔貨的含金量一點兒都不低,算是服裝類中跟潛水服一樣都是要堆高科技的。
當然所有特種作業的服裝大同小異,不堆高科技也玩不轉。
羽絨服也是先有南北極科考以及高海拔登山活動的需求,才轉化到了民用的禦寒衣物需求中去。跟紙尿褲先為太空人服務,然後變成嬰兒用品是一樣的。
不過國內現在的技術條件,做個大家普遍接受的水平,已經是綽綽有餘,倒是不需要真引進加拿大或者法國的技術。
有科技含量,但還沒含量高到非它不行。
「那我明年可得等著了。」
年輕的蜀黍兜里比臉乾淨,想得倒是挺多的。
「行了行了行了,還來勁了是吧?吃完飯趕緊出去巡邏,年還沒過呢你就開始許願?」
靳所說著捧著茶杯出來,湊到張大象身旁小聲問道,「那這事兒劉縣長那裡……知道吧?」「都知道的,我跟馬秘書先去的街道辦,都是一些慰問品。有些還是食堂做的臘腸啥的,剩了一些,難道我還掛牆上等回來慢慢吃是怎麼地?都不值錢,放一百個心。而且我也真是「擁軍擁警模範』,回頭你打個電話確認一下,別疑神疑鬼。」
「那成,那成……」
到了歲數終究是怕這怕那,讓靳所去抓賊,他不怕;讓他擔有的沒的責任,他是真怕。
確認了過後,他才連連道謝,不時地抱怨道:「他媽的聽說過幾天還得來場大雪,這要是整個零下二三十度,那還活不活了?」
「至少比東北那邊好點兒不是?」
「也都差不多,我這兒過倆月還有沙塵暴呢。」
「會好起來的。」
「但願吧。」
儘管是「小年夜」,可每到過年,他們的職業註定了不會高高興興。
越是逢年過節,越是提心弔膽,就怕哪裡出事兒。
張大象也沒有繼續安慰他們,這種心塞的事情,開導不過來的。
「這就好了?」
穿得一身紫的「雙馬尾」就露著一雙眼睛,渾身裹得跟粽子一樣,擡頭問張大象。
「不然呢?差不多就得了。過年最辛苦的就是警察,但他們的身份特殊,就算要慰問,那總不能送二十輛車再加二十萬加油卡吧?」
「那能送嗎?」
李嘉罄問出了一個讓張大象無語的問題。
「劉萬貫那傻卵倒是一直想要這麼幹,他還想讓媯川縣直接機械化種地呢,媽的智障」
劉哥牛逼的地方就在於,他真有這個財力;他更牛逼的地方則是在於……他沒辦法真這麼幹的時候,他就堆人力。
就像現在下鄉去查防寒防火,都是堆人力,唯恐這大過年的有誰凍死了或者一氧化碳意外中毒。很多人家都是一個煙囪的,也給改個雙煙囪,真要是有人想要謀財害命的,堵塞一個煙囪那可能還有誤會;堵兩個的,一定是謀殺。
只不過這玩意兒改起來太麻煩,至少在去年,那是相當的麻煩。
今年不一樣,今年就長弓機械廠,就是個接頭的事情。
批量生產也不會貴到哪裡去,說白了就是一塊鐵皮的事情。
「張總,那慰問的事情,要做個記錄嗎?」
「以後是常有的,做個記錄吧。等回頭做個章程出來,定期搞點兒慈善活動,還有捐款捐物什麼的。」「你看看你們,你看看你們,都到這個份上了,侯凌霜你噢,居然還是喊「張總』。老公,你喊她侯秘書!」
「你有毛病?」
「老公你喊嘛」你答應了,我一會兒幫你按住她的手!」
張大象不想說話,並且不想鳥她,一行人就這麼沿著街道走,張正杰開著車慢慢跟著,另外兩個叔叔則是下了車十分無語地在後面也踢正步。
有車不坐,偏要走路欣賞一下雪景。
吃飽了撐的就是如此。
一路上「雙馬尾」還在撒嬌,可惜戴著帽子沒辦法露出「雙馬尾」的緣故,導致人形米蟲的賣點全無,在張大象眼裡那完全就是一隻瞎蹦韃的紫色海豹。
回到住處之後都出了點兒汗,張大象最後一點醉意也徹底沒了,撒了兩泡尿之後,顏色也很正,泡沫起得快散得快,沒有濃郁強勁的酒味……
「那現在沒事幹了呀,老公,我來按住凌霜的手,走,把她拖進房間狠狠地上上課!」
侯凌霜氣鼓鼓地瞪了她一眼,「我不需要手被按住!」
「噢喲「小姑娘還挺會來事兒的嘛,都知道自己主動一點了噢。」
重新恢復「雙馬尾」形態的李嘉罄這一刻氣質拿捏得死死的,腦子裡的「黃色廢料」也已經迫不及待地傾倒而出。
她別的都不想,現在就想實現之前的夢想,看到侯凌霜被張大象狠狠地壓在身下………
「罄罄你真變態!我之前怎麼就沒發現你是這樣的人!」
「哼哼,既然已經被你拆穿了,那我也不用再裝什麼窈窕淑女了!」
說著,李嘉罄伸出舌頭眯著眼,然後反覆搓著自己的手走向侯凌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