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張大象名聲大噪,劉老二影響深遠(2/2)
這時候就算異地調動「禁軍」來搞個「張市村大捷」,那還有啥意義呢?
最後不就是廠關了而已嗎?
然後抓「匪首」?
問題是「匪首」能是張大象嗎?
說破天那也應該是張氣恢啊。
那這時候張氣恢就有理由說的,我老子當年救過誰誰誰,我弟兄為了誰誰誰沒了命……
調動過來的「禁軍」萬一一聽還有老前輩,心態當場不一定崩,事後就要開始抑鬱了。
今日之張恢,安知明日之爾等?
所以陳秘書的「老闆」但凡不是劉萬貫這樣的逆天品種,就不一會犯低級錯誤,絕不會主動破碎權威。一旦自己玩脫,全國同僚都會視他如仇寇,這是個存在問題。
因此「張市村大捷」可不可以有?
可以,只要張市村發動村民一起種點兒值錢的,那別說「張市村大捷」了,縣誌上以後寫「某年某月某日,討張市群賊,斬首二百」……那也問題不大。
現在是萬萬不能的,因為現在的張大象,那是「招流散,恤貧弱」,這是什麼?
這是遺留鄉野的大賢啊。
陳秘書的「老闆」到時候在元宵晚會開始之前的慰問,大概率會因此而簡短到變成一句話:干啦兄弟們,奧力給!!
為什麼陳秘書的「老闆」要來慰問,張大象也能猜到,除了拉攏自己之外,還是被五輛超跑給驚到了,想要看看是誰給「三行里張象」送超跑。
兩千多萬啊,開什麼玩笑!
可惜劉老二沒空,他都待不到啊「元宵節」那天。
忙著去「金桑葉」考察,將張大象的投資方向都串了起來,並且完事兒之後返回媯川縣呢,還要去平江的「嘉福樓」瞄一眼。
儘管張大象解釋那是給老丈母娘李蔓菁女士創業用的,不過劉老二根本不信,堅決認為這是很有潛力的投資項目。
畢竟大廚侯向前怨念十足,吃個茶聽個曲兒的功夫,也時不時碎碎念姓黃的如何如何……
小家子氣。
但……大把的錢。
「我在縣裡整個廚師學校咋樣?」
「怎麼突然想著弄這玩意兒?」
在「金桑葉」附近看新規劃的庫區工程工地,這會兒就豎了個牌子,動工還早呢,怎麼著也要等到人手齊全了才開始,再加上還有一部分土地產權的糾紛要擺平,比如說一些自然村時期的遺址,人口遷出之後,形成了獨家村。
這種獨家村,往往就是一族一姓的最後念想。
離開之後,這個自然村不管過去叫張家灣還是王家村,也就不復存在,成為了滄海桑田的一部分。只是現代的滄海桑田,和平一點的方式叫城鎮化。
實際上從港區往南,大概二十里地,就進入到了曾經「暨陽蔡氏」的地盤,或者說「東鄉蔡氏」的範圍還挺微妙的感覺。
「什麼叫突然想,我尋思著現在幽州市裡頭……你看啊,是不是挺缺保姆啊廚子啊服務員啊什麼的。那媯川縣過了居庸關就能去幽州啊,這掌握一兩門技術,進城也不愁沒飯吃對不對?這得有個過渡期。等將來本地的企業數量夠了,或者說就業崗位夠了,那萬一幽州那邊嫌你歲數大,嫌你沒文化,還能回來有活兒干不是?」
「想法挺好的,你是打算自己搞?走政府的下崗再就業技能培訓?」
「廢話……我倒是想呢,媯川縣帳上哪來的錢?前年還欠八百多萬呢。今年好一點兒,可還得先上繳不是?回退那也不是正月的事情。」
說著,劉萬貫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老弟,你看你在這兒又是弄了小學又是弄了中專的,擱我那裡弄個烹飪技術職業培訓,也挺好不是?再說了,您不是跟侯師傅,現如今也是親戚嘛。」
「開辦也可以,但還是老規矩,我經營的行當,只要是跟吃的有關,一定有豬肉和狗肉。」「行,我懂,我懂,你這也是圖省事兒。」
食堂有豬肉能省一半麻煩;有狗肉,能省另外一半麻煩。
只不過豬肉這個是正規經營,狗肉是根據「員工個人飲食習慣」,倘若有關單位拿「狗肉」說事兒,說這不正規,那隻要單位沒有經營類目,就不能上綱上線扯皮。
張大象在媯川縣的合作戶,不管是紅燒肉還是醬燜狗肉,那都吃的。
這種小細節,就是兩道最普通的成本控制線,看上去增加了飲食支出成本,其實省了最少七八百萬,否則麻煩得很。
實際上圍繞「豬肉」和「狗肉」這一口吃的,劉萬貫沒少被折騰,不過他用企業內部飲食規劃給擋了回去。
而在「長弓機械廠」的招工簡章中,關於福利待遇這一欄,跟保險種類一起的,還有一句「食堂保證每日都有紅燒肉(豬肉),以及每月至少一次少量地方狗肉特產」。
正常來打工的,看了不會覺得有啥問題,只會覺得老闆太有實力了。
除了這兩道最簡單的保險之外,那就是人事權張大象嚴格把控,背調團隊遵循一地一組原則,基本上一些隱性門檻,都捏在張大象手裡。
這一點,劉萬貫也是知道的。
其實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張大象祖上跟「撚子」來往太密集,「撚子」之後肯定無所叼謂,說不定還會拉著一起吃狗肉喝大酒呢。
關鍵是被「撚子」整死的那批人,除了正藍旗和鑲藍旗,剩下的都有仇。
尤其是「撚子」之後的「撚子」,又跟張家的後人張之虛搭上了線,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命運的緣分,那麼如果不來河北北道做生意,張大象無所叼謂,肯定不考慮這些。
可畢竟人到了這裡,那不得不防。
至於「義和拳」裡面的字頭、師兄,那祖上有聯繫的更是不計其數,沒被扒出來還好,發現張大象就是暨陽東鄉張市村出來的,那多套幾層馬甲是必須的。
最後一代結交的「撚子」從河南東道去了東北之後,這就算是畫上句號,正常來說是這樣,可惜實力發展到這個層次了,肯定會有碰撞。
所以現在張大象就是提前設計一些門檻,免得這些「世仇」在幽州這邊假公濟私、公器私用來整自己。畢競時代變了,他可沒辦法跟老太公一樣,點了人馬就去講個一二三四。
時代終究是變了的,當然資源競爭這個主旋律,那毫無疑問並沒有變。
得虧張家沒有人去「小刀會」也混個紅棍什麼的,不然張大象去華亭做生意也要多註冊幾個公司。有時候多註冊幾個公司的目的,並非都是為了少上稅,有些生意跨區來做,很容易碰上「世仇」。像蔡家這種不存在什麼血海深仇的,去哪兒都行;張家這種就不行,要麼一直窮逼,但凡發達起來,家裡沒祖訓很容易踩著大坑。
張大象實在是也沒想到劉萬貫豪橫到這種地步,他之前想著就是幾千萬這個級別的「地主家的傻兒子」,誰能想到是「新貴」?
這也導致在媯州的投資回報率暴漲,「海克斯」這個品牌一把就起飛,那麼現在只能嚴格把控內部的人事權,在外面的話,就多套幾個頭銜。
說不定還能提前將蔡家給利用起來。
反正蔡老大當初還沒出國的時候,那也是各地上課拿錢,偶爾還能搞個「文化沙龍」,時髦程度相當高,現在後代回國不管是露臉還是露屁股,那有的是人買帳。
所以,劉萬貫現在聊到了教育這一塊,他也琢磨著是不是把蔡家給提前獻祭上。
算了算時間,蔡佳實夏天高考,可以定在九月的開學季。
「劉哥,我有家親戚,還是挺有實力的,玩傳統文化藝術的特別多。研究詩詞歌賦,精通琴棋書畫,不如在媯川縣搞個餐飲美術培訓班?」
「餐飲美術?」
劉老二懵了,這還是漢語嗎?
「嘖,色香味,色在第一位,餐飲美術怎麼就不行了?」
「這能行嗎?聽著就不像是能創造大量就業的。」
「能用筆刷給工件上色就行,要是還能懂點兒國畫技法,那就更好了。」
「這挺費錢啊。」
「無所謂了,到時候搞個高檔酒樓,比如說「侯府家宴』,那做個蛋糕也得是花鳥魚蟲、梅蘭竹菊啊。聽著很扯淡,可是劉老二尋思了一下,要是真有「候府家宴」,那確實是可以提高一下檔次。好像也不是不行。
重點只要不放在什麼狗屁餐飲美術培訓班上,而是怎麼讓人去「侯府家宴」上班就行。
當下劉萬貫來了精神,「那你這一家親戚,願意來媯川縣?」
「那肯定是不願意的。」
「別急嘛。」
張大象笑了笑,「媯川縣,他們肯定是不願意來;可要是換成幽州市,那他們就很樂意了。至於學員嘛,我手上這麼多車,送人去幽州上課……是個什麼事兒嗎?我打算承包一條媯川縣到幽州市的城際客運路線,自帶駕駛員和車輛,這不犯毛病吧?」
「不犯毛病,不過掙不了幾個錢啊,縣裡都不愛在汽車站買票,那都是在路邊招手的。」
「我是正規企業,怎麼能在路邊停靠攬客呢?都是直達。」
「那還能掙錢嗎?不超載鐵虧本。」
「我不超載,就不怕查啊,虧不了。」
「行吧。」
有點兒無奈的劉老二覺得這個老弟多少有點兒大病,淨干一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事情。